將這些黑衣人都放倒在地,秦逍不由滿臉的悶氣。
顯然,賈紀昌這會肯定已經跑掉了!
但正當秦逍打算審一審這些黑衣人以期能發現點甚麼的時候,房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刁雨田!
秦逍一件刁雨田捂著胳膊,臉色也不對,頓時急忙迎了上去。
仔細一檢視,秦逍不由臉色沉了下來:“你中毒了!”
“那個老頭身手跟厲害,根本不像是六十多歲的人!”刁雨田沉聲道。
秦逍當下急忙出手,鎖住了刁雨田身上幾個大穴。
刁雨田頓時脫力,身子栽倒在秦逍的懷裡。
秦逍身手扶住,當下回頭看著還在愣神的肖竹青:“還愣著幹甚麼,跟我走!”
隨後,秦逍便抱著刁雨田往外跑。
肖竹青這邊回過神來,也是急忙跟上。
出了院子,也顧不上刁雨田的車了,秦逍抱著刁雨田就上了車,然後朝著酒店趕。
路上秦逍也是趕緊打電話給黑熊,讓他去買一套銀針回來。
這次出來秦逍自己沒隨身帶著銀針,結果出事了……
好在刁雨田身上的毒雖然很猛,但卻並不難解,而且鎖住了她身上的幾道大穴後,也是完全能估堅持到回酒店的。
肖竹青跟著一起上了車,此刻也是乖乖的在後面坐著,幫忙扶著刁雨田。
而秦逍一路疾馳,馬不停蹄的趕回酒店。
這會那酒店裡有沒有賈紀昌的眼線已經不重要了,哪怕是賈紀昌的酒店,秦逍也敢回去……
終於,回到了酒店後,黑熊也是沒有拖後腿,早早的準備了銀針。
秦逍把刁雨田帶回房間後,便立刻開始解毒。
終究是有驚無險,刁雨田所中之毒順利被解掉,沒有了生命危險。
忙完了這一切,秦逍才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肖竹青的身上。
四目相對,肖竹青嚇得低下了頭。
顯然剛才在敬老院裡,她已經見識到了秦逍的實力。
而秦逍倒是很淡定,主動打破沉默:“現在你可以跟我多聊聊了麼?”
肖竹青聞言一愣,回過神來後點了點頭:“你問吧。”
“你知道賈紀昌,就是你那個師父的情況麼?”
聽到秦逍這麼問,肖竹青又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甚麼賈紀昌,我的師……不,那個傢伙說是姓龔,當初說是我父親的老朋友,收了我做徒弟。”
說到這裡,肖竹青不禁雙眼一紅:“但我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就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E
這些陳年舊事秦逍倒也不是很在意,當下繼續問道:“那他之前在哪住,不會一直是在敬老院吧?”
“不知道,他之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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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安排了地方棲身,說是要教我本事,以待日後給我父母報仇,但自從他開始給我安排任務的時候,就一直是在那個敬老院了。”E
聽到這話,秦逍不由嘆了口氣:“好吧,我突然更沒自信找到他了。”
也不怪秦逍這麼說,畢竟這賈紀昌和肖竹青的聯絡點是在敬老院;和白狼的聯絡點是在來悅酒店……
那照這麼說來,賈紀昌對誰都不信任,很可能兩邊都只是他為了和自己的手下聯絡而提前準備的聯絡點。
而像這樣的聯絡點到底有多少,那誰知道呢?
更重要的是,肖竹青見到的師父,和白狼描述的師父,也特麼都不是一個人呢!
難道這賈紀昌是百變星君不成!
一時間,秦逍也真覺得事情棘手了。
但顯然,這賈紀昌的確是個比白狼還危險,而且更狡詐的人呢。
眼下既然已經和他對立了,那就不能猶豫,必須將其幹掉。
否則的話,秦逍真怕自己沒好日子過……
而正當秦逍這邊鬱悶的薅頭髮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秦逍起身去開啟了房門,之間童歡歡站在了門口:“老闆,有線索了哦!”
一聽這話,秦逍頓時來了精神,回頭對著肖竹青道:“你也一塊過來吧,正好看看有沒有其他能提供的線索。”
肖竹青自然不敢多說甚麼,當下起身跟上。
而來到了對門房間後,肖竹青先愣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此刻童樂樂的顯然也在房中。
或許這也是這對姐妹花對秦逍釋放的一種資訊吧。
起碼可以證明她們是願意對秦逍開誠佈公的。
不過秦逍倒是沒有去在意這些,當下直接探身看向電腦;“有發現了是麼?快跟我說說。”
童樂樂聞言點了點頭:“我已經鎖定了你要找的這個賈紀昌,但所有有關他的資料,都已經很舊了!按照你的說法,他可能已經改頭換面,成為了別的人。”
聽到這話,秦逍不禁有些沮喪:“這些還用你說麼?我是要知道他現在可能在甚麼地方,用了一張甚麼臉!”
童樂樂笑著擺了擺手:“你別急啊,看這裡,我是找不到他了,但所幸就擴大範圍,從他這份資料上入手,一直排查著每一個與他人生有過交集的人。
“然後我又在想,你懷疑這個酒店有問題,於是我就在網上查詢相關資料,你猜怎麼著?”
秦逍沒好氣的翻白眼:“這個時候就別逗悶子了行麼?”
“好吧,真是無趣。”童樂樂撇嘴應著,然後又開了一個圖片:“看,這個人就是這家酒店的老闆,看著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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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是吧?不應該和那個賈紀昌有甚麼聯絡是吧?”
“但我查了他的資料後,發現他的母親,一個叫許豔芬的女人,和那賈紀昌是同村、同校、甚至是同班而且還同桌了三年的青梅竹馬。”
一聽到這話,秦逍神色頓時凝重了:“是這樣麼?只要是巧合的話,那也太巧了。”
童樂樂白了秦逍一眼:“哼,你這不是說了句廢話麼?天底下哪來那麼多巧合。還有更奇怪的呢,按照我去相關部門‘取’到的檔案來看,這個許豔芬三十多年前就結婚了,她的男人是一個叫蘇海尚的人,而這個人的資料很奇怪。”
此刻秦逍不得不佩服童樂樂了,一下子竟然找到了這麼多相關資料。
雖然不知道她是從哪‘取’得的這些資料,但必須說真的很能派上用場。
於是當下秦逍追問:“這個蘇海尚怎麼奇怪了?”
“他的檔案應該是假的,甚至戶口資料甚麼的都是後續辦理的,而且很多資料都對不上。然後這個人與許豔芬結婚後,接下來十幾二十年幾乎都沒有再出現,相關的資料也都是介紹他在陽州城,行商謀生!”
這時候,秦逍不禁意識到了甚麼:“你的意思是,這個蘇海尚,可能是賈紀昌的一個身份?”
“應該不止吧,他的身份就算是假的,但和許豔芬結婚卻是真的,過的日子也是真的吧?生的孩子也不能是假的啊!”
一聽這話,秦逍真的懂了,當下急忙開口:“這個許豔芬在哪?”
“雖然她從來沒當過甚麼大老闆,但人家現在也是貴婦了,在縣城郊區有大別墅呢,地方我已經都找道了。”
秦逍聞言神色低沉了幾分:“這麼說來,我們行動要小心點了,眼下我們已經到了明處,想要去端對方的老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童樂樂聞言一笑,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咬在了嘴裡:“嘻嘻,那就不是我的工作了哦,我和姐姐可已經很盡力的幫你了呀。”
秦逍忍不住責備的看著童樂樂:“你們明明可以做的更多,幹嘛老想著偷懶。”
“那是啊,苦日子過夠了,當然就想著輕鬆一下嘍。”
這話說的,讓秦逍都沒有辦法反駁了。
隨後拿到了許豔芬和蘇海尚的資訊資料後,秦逍便乖乖的離開了。
畢竟能找到這麼多值得懷疑的線索,童歡歡和童樂樂功不可沒,甚至應該說是首功了!
而原本消極怠工的她們能做到這一步,秦逍也該滿足了。
就算是想讓她們繼續賣命,那也不急於一時。
趕鴨子上架可不行,要知道煮熟的鴨子都還會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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