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黑熊果然是個憨貨,這就直接要動手。
但他顯然還是大意了,竟然對著那年輕人直接輪了拳頭。
這一身的破綻,對方真要是個練家子,那不得捱揍麼?
果然黑熊還是太輕敵了,他這一拳頭還沒輪出去,那年輕人就已經抬手格擋,同時之拳出擊了。
黑熊急忙招架,但還是被年輕人一拳打在了胸口。
好在這一拳黑熊還能扛住,當下順勢握住了年輕人的手腕:“好小子,還是個練家子,那俺就不客氣了!”
說著,黑熊直接一記頭槌送上。
顯然黑熊被白狼調教的不怎麼講武德,年輕人雙手來不及回防,當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低頭,那腦袋硬抗。
‘咚’得一聲悶響,兩人都放開了對方,堪堪後退幾步。
而秦逍在車上看著,頓時都樂了。.
這可真是一對臥龍鳳雛啊……
但黑熊這莽漢一擊倒還是佔據了點主動,當下晃晃腦袋清醒幾分後,便又朝著那年輕人衝了過去。
那年輕人顯然也是有點愣,當下也是一咬牙又跟黑熊打在了一起。
很快,雙方就都掛了點菜。
秦逍觀戰著,不禁也是暗暗點頭。
很明顯,那年輕人手下留著情呢,當然黑熊也沒出全力,兩人還真是打了個半斤八兩。
眼看著他們在這麼下去牙都得打掉,秦逍不禁按下了喇叭。
‘滴滴’兩聲,這才讓這對臥龍鳳雛分開。
黑熊揉著臉上的傷倒是憨憨一笑:“嘿嘿,倒也是個不錯的傢伙,你想咋地吧,是要跟俺老大找事?”
年輕人擦著嘴角,一臉沒好氣的看著黑熊:“我跟你沒話說,讓他過來。”
黑熊一聽這話頓時又來了火氣:“好小子,俺看你就是欠教育,真要是讓俺老大來,你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確實,黑熊可是真見識過秦逍的手段了,如今對秦逍是七分怕、三分服,可是不敢再有別的想法呢。
而秦逍在車上聽到了年輕人的話後,也是無奈的談了口氣。
顯然,跟這種愣頭青是沒必要賭氣的,因為真的賭不贏。
就從他剛才和黑熊交手的情況來看,秦逍敢肯定,自己要是不過去的話,對方能站在車前等熬一晚上!
於是回過神來後,秦逍開啟了車門下了車。
幾步來到了年輕人面前:“你找我有事?”
年輕人一臉沒好氣的看著秦逍:“讓他回車上去,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秦逍無奈,對著黑熊揮了揮手。
黑熊撇了撇嘴返回車上。
年輕人這才輕
:
聲開口:“西華街,十二號,你自己去,越早越好,另外小心被跟蹤。”
秦逍聞言,神色凝重了幾分:“你是甚麼人。”
年輕人搖了搖頭:“不能告訴你。”
秦逍也搖頭:“不交底我是不會去的,誰知道會有甚麼危險?”
一聽這話,年輕人頓時急了:“怎麼可能有危險,我師父在那等你呢!”
秦逍一撇嘴:“你師父是誰?我又不認識。”
但年輕人卻一臉的倨傲:“哼,在外不敢言師姓。”
你特麼……
秦逍簡直無語了:“行吧,那我不去了,我今天出來是來找蔣琦瞿蔣老爺子的人的,不是想見你師父的。”
年輕人一愣神:“你這不是認識我師父麼?幹嘛還說不認識!”
秦逍一聽這話,當下徹底傻眼了:“我說,蔣老爺子瘋了麼?找你這麼個愣子來傳話?”.
“誰……誰說我愣了,我師父都說我最機靈了。”
秦逍一腦門子黑線:“他那是騙你呢。”
說著話,秦逍看向了四周:“這周圍要沒跟著你的人,我特麼就跟你姓。”
但年輕人也不承認,直接一擺手:“誰說的,我師父最信任我了,我就是自己來的。”
“得了吧,就你這樣的,能找到我都算是奇蹟了。”
秦逍說著話,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走吧,回去跟你師父說,訊息我收到了,隨後就過去。”
“哼,甚麼人啊!”
年輕人還很不服氣,當下甩手就走。
秦逍見狀也是很快回了車上,但還沒發動車子,秦逍便有了主意。
扭頭一看副駕駛上的黑熊:“你小子有福了。”
“啥意思?”黑熊有些警惕。
秦逍當下從兜裡掏出了一疊錢,拍在了黑熊的手上;“走,咱們去找你那相好的加鍾。”
隨即,秦逍便拉著黑熊下車,又進了那小賓館。
………
另一邊,年輕人得意洋洋的回到了西華街十二號,進了小院後來到了一個房間。
一進門,年輕人便得意洋洋的開口:“師父,你交給的任務我完成了,那個傢伙說訊息他手到了,隨後就會過來。”
而此刻,房間裡坐著的,果然是蔣琦瞿。
他竟然沒有離開陽州城。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畢竟憑甚麼啊,就讓人家離開?
而此刻,蔣琦瞿臉上有些笑意:“呵呵,全兒你做的很好。”
年輕人笑了笑,但卻有些不解:“可是師父,他說隨後就到,也沒說是甚麼時候啊。”
蔣琦瞿聞言更是笑的開心:“呵呵,
:
當然是隨後就到啊,跟隨在你身後。”
話剛出口,外面便響起了巴掌聲。
緊接著秦逍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呵呵,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呀,竟然會想到這樣把我引來。”
話音剛落,秦逍就已經開門走了進來。
年輕人見狀嚇了一跳:“你……你是怎麼來的,真……真的是跟著我?為甚麼?”
秦逍撇嘴一笑:“這不很明顯麼?我要不藏在暗處確定一下,怎麼可能真的敢來?”
蔣琦瞿當下也跟著笑了:“好了全兒,你的任務完成的很好,不過今後還是要多謹慎一些的。”
“得了吧老爺子,你故意利用人家,還讓人家謹慎?他謹慎也發現不了我啊,我是提前到的這裡,然後等他的,並沒有一路跟蹤。”
聽到秦逍這麼說,蔣琦瞿也是點頭嘆聲。
“果然是行事謹慎,是啊,全兒性子直,所以我故意讓他去傳信,並且讓他一路步行返回,為的就是讓你盯上他。只是沒想到你都不跟著他,自己就先來了。”
秦逍點了點頭:“小心無大錯,畢竟蔣家大院剛出事,我也怕是宋書慶另一手的詭計。”
“所以我派誰去,你都是不會相信的,你只會親自來驗證。”
“嗯,那老爺子,現在我也來了,你有甚麼吩咐儘管開口吧。”
一聽秦逍這麼說,蔣琦瞿倒是有些意外:“哦?你小子甚麼時候轉性了,這麼積極?難道真是看上我那孫女了?”
秦逍聞言一撇嘴:“得,看來事情都在您的掌握之中是吧?否則您也沒甚麼心情跟我逗悶子了。”
蔣琦瞿嘆了口氣:“哎,我這算甚麼掌握之中啊,都是後知後覺罷了,如果之前不是你救了我這條老命,或許也沒這麼多事了。”
“那您是怪我多管閒事了?”秦逍有些怨氣的問道。
蔣琦瞿擺了擺手:“當然不是,我只怪自己沒教好他,其實我本來也是想讓他接我的班的,畢竟他和瑩兒也是情投意合,只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都等不下去了。”
可能這世上最痛苦的事就是如此了吧。
蔣琦瞿辛辛苦苦的栽培宋書慶,為的就是讓他將來娶了蔣詩瑩,接了自己的班。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結果人家都不想等他死,直接就想給他毒死……
確實,要不是秦逍的話,也真不會有現在這些事了,一切也都是如蔣琦瞿的安排,宋書慶娶了他孫女,然後接班。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按照宋書慶的安排,他這把老骨頭要先上路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