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正如秦逍所料。
趙晴能主動來找他,就是因為趙成厚在家連番的懇求。
因為趙成厚不傻,知道自己甚麼人能得罪,甚麼人不能得罪。
而秦逍顯然就是那不能得罪的人。
這一點,從今天趙成厚看來參加開業慶典的賓客就知道了。
連和青龍幫大幹了一場的魏常豐都上趕著要來慶賀,就更別說陽州城的上三族了。
秦家的核心大佬都出現了;蔣家的千金也是親自到場了,就連和秦家並沒有太多交集的韓家,都送來了花籃。
難道這三家都是傻子麼?竟然會巴結一個甚麼能力都沒有的秦逍?
所以趙成厚今天把趙晴叫回家後,就開始了語言攻勢,可以說是把好話、賴話全都說了,這才說動了趙晴主動來‘自首’。
其實趙晴的本質並不壞,趙成厚對其更是掏心掏肺。
但沒辦法,誰讓她正處在叛逆期呢?又接觸到了那些不乾不淨的人,這才被蠱惑,學了蠱術。
甚至還把那些蠱毒給她的哥哥趙子昂,弄的趙子昂也是越玩越嗨,以至於對曹家大小姐都動了心思,這才難以收場。
而現在趙晴主動來,也是希望秦逍能夠不對付她趙家,或者說是對趙家手下留情。
但趙晴沒想到,她主動來找秦逍後,還能有意外收穫!
自己的師父收了自己為徒,難道真的也是別有所圖麼?
趙晴有些不敢相信,但回想以往的一些畫面,趙晴卻又不得不相信秦逍的話。.
而此刻的秦逍眼看著趙晴的失神,反倒真的不太著急了。
“說出來不怕嚇到你,我知道有一種蠱術,是可以盜取人的生命之力的,簡單來說就是採陰補陽,或者採陽補陰。”
看到趙晴變了臉色,秦逍再度道:“當然,這不是你想的那種少兒不宜的事,而是一種更殘忍的行為。”
“而且這也不是隨便找個人就可以採補的,而是有著極高的要求,就比如你好了,你還未成年,正是生命之力旺盛的時候,然後我想你可能還有其他和你師父契合度很高的地方,比如血型,性別?”
聽到秦逍這麼說,趙晴終於繃不住了,捂著耳朵大叫:“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你是個騙子,大騙子!我師父不可能這麼對我的。”
秦逍見狀嘆了口氣:“我可能說的不對,畢竟這麼陰毒的蠱術我也不會,但如果你覺得我說的是錯的,那就不妨找你師父問問,或許他會給你一個驚喜。”
趙晴聞言一愣,怒視著秦逍:“果然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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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騙我對麼,你就是想讓我去找我師父,然後再偷偷跟著我,好找到我師父,對不對!”
秦逍看著趙晴笑了笑:“呵呵,你這可太小瞧我了,我還不至於用這麼低端的辦法,而且我已經確認了你的情況,自然也會相信我的判斷,還是那句話,不信你可以試試,趁著你還沒被你師父下蠱。”
趙晴糾結的看著秦逍:“你……你真的沒有騙我?真的不是要利用我?”
秦逍撇嘴一笑:“我利用你幹甚麼,你有甚麼值得我利用的,就算你背後有一個厲害的蠱師,在我面前也不過就是芝麻綠豆大小的麻煩事罷了。”
“你沒看到我帶著我們公司的美女要去唱歌麼?跟她們在一起嗨皮,可比去找蠱師重要的多了。”
聽到秦逍這麼說,趙晴終於猶豫了。
而就在秦逍正準備再加把火的時候,背後灌木叢裡突然傳來了怒罵。
“真踏馬的晦氣,一直嗶嗶個沒完,你們到底要不要辦事,不辦事讓開地方行麼?”
一看從灌木叢裡站起的男子褲子都沒兜好,秦逍頓時明白自己和趙晴這是打擾了人家小情侶的私會了。
“呵呵,不好意思了兄弟,我們這就走。”
秦逍還知道打個招呼,趙晴更是紅著臉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見狀秦逍又招手:“行了小姑娘,做事不要太沖動,今晚就先回家吧,別冒險找你那個甚麼師父去問,知道麼?否則他真翻臉你不一定能活命哦,等考慮好了多帶幾個人去才是正道,我可以幫你的。”
“做夢!”趙晴嬌喝一聲,一路小跑出了綠化帶。
等秦逍出來的時候,趙晴已經打車走人了。
見狀,秦逍立刻拿出了手機,給白欣瑤打電話:“快快,趕緊派幾個機靈點的弟兄,到趙家蹲點去,就給我盯死了趙家的千金趙晴,她只要出門就隨時報信!”
不得不說,秦逍也是夠不要臉的。
剛才還吹比說自己不會派人盯著趙晴,結果這一扭臉就變了。
但這倒也是最直接了當的辦法了,跟惡人沒必要講道義。
雖然趙晴不是惡人,但她背後的蠱師師父肯定是啊。
而且秦逍這也是為了救趙晴嘛,也算是善意的謊言了……
在秦逍看來,趙晴不是個成熟的性子,她很快就會去驗證自己的判斷了。
到那時秦逍可以輕鬆抓到背後的那個蠱師,簡直不要太美好。
這一下,秦逍的心情真是好多了。
一溜煙回到了KTV,找到了白欣瑤等人。
果然,這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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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姑娘們已經玩嗨了,連刁雨田此刻都拿著話筒嗨唱呢。
秦逍坐到了白欣瑤的身邊,看著姑娘們高興,自己也是挺高興的。
可這邊還沒和白欣瑤膩歪一會呢,已經有些醉了的舒雅便撲到了秦逍另一邊,直接扒著秦逍的肩膀。
“秦總啊秦總,你可是好偏心呢,怎麼又跟白姐說悄悄話了,是不想理我們啊?”
看舒雅真是已經醉了,秦逍自然不會多說甚麼,當下笑了笑:“玩的開心麼?”
舒雅一撇嘴:“開心啊,但還不是最開心,因為秦總你太不和群了。”
秦逍頓時樂了:“我不合群?怎麼會呢。”
“那你唱個歌,肯定會的吧?”
“呃……”秦逍這下尷尬了:“實話實說這個我真不會。”
這個秦逍真不是撒謊,畢竟他從小就不接觸這些東西,在山上他整天都是學醫練武,照顧師父。
偶爾下山倒是能聽到一些店面的外放歌曲,但他下山也不是去玩的啊,自然更不會對那些歌曲有甚麼興趣。
於是一來二去的,秦逍真就不會唱甚麼歌了,就算是有能唱幾句的,怕是這些姑娘們也不愛聽呢。
舒雅頓時不幹了,指著秦逍對著眾人:“看吧看吧,我就說秦總不合群吧?”
說著話,舒雅滿是怨懟的看著秦逍:“其實你是瞧不起我們,對吧?”
這話說的,直接讓秦逍傻眼了。
白欣瑤一皺眉,急忙開口:“好了舒雅,你喝多了,不要鬧了,去洗把臉。”
“哼,白姐你也不用瞞著,其實你不也是一樣麼?從當初我們就一直是你的工具罷了,而且我們連當工具的價值都沒你發揮的作用大呢。”
這話一出口,別說是白欣瑤,連雲依都愣住了。
不等白欣瑤開口,雲依急忙上前攔住了舒雅:“閉嘴吧舒雅,等下白姐真生氣了。”
說著話,雲依便拽著舒雅往包廂外走:“白姐,我帶她去清醒一下。”
白欣瑤沒有說話,但臉色不是很好。
當然這也不奇怪,畢竟誰被人陰陽怪氣幾句,都不會心情好的。
可讓秦逍意外的是,當雲依帶著舒雅離開後,白欣瑤卻是很無奈的嘆了口氣。
秦逍自然不解:“怎麼了?你不會還真生氣了吧?”
但沒成想,白欣瑤卻是白了秦逍一眼:“這是我的問題麼?還不是你,太不和群了。”
一聽這話,秦逍徹底無語了:“你也這麼說?我……我到底哪不合群了?”
白欣瑤無奈的看了秦逍一眼:“你追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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