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也不是磨嘰的人,回過神來直接就提出了心裡的疑問。
“趙董,既然你知道之前的事是你兒子的問題,為甚麼事發後卻一言不發,也不像陸家那樣登門道歉?”
趙成厚聞言,頓時有些無奈:“秦先生,敢問一下陸家現在如何?”
秦逍一愣神,是啊,陸家付出了代價,既是主動也是被動,但還是將自己的產業分給了曹家和青龍幫。
“看來趙董是個有野心的人,不想成為任何人的傀儡。”
聽到秦逍的話,趙成厚也是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我這麼想也不算有錯吧。”
秦逍再度開口:“那你孩子給人曹家的閨女下蠱,這種事你總不能迴避吧?”
趙成厚一愣神,隨即更是無奈:“秦先生,實話跟您說,這事我之前都不信!那些甚麼蠱啊、毒的,我覺得都是電視上演出來騙人的,又怎麼可能信啊。”
“也就是您跟見過之後,我才認真的問了我家那臭小子,這事我之前跟您解釋過了啊。”
趙成厚的話說的很是誠懇,一時間倒真是讓秦逍做不出判斷了。
於是回過神來,秦逍淡聲開口:“那我現在想問一下,趙董到底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趙成厚一愣神,隨即有些猶豫的咬了咬牙:“雖然這件事是我那兒子惹出來的,但曹家也實在是欺人太甚。”
“秦先生,我實話跟您說,只要您能說不幫著曹家,我還真不怕跟曹家硬抗到底。”
一瞧趙成厚這架勢,秦逍不由得點了點頭。
實話實說,秦逍看趙成厚真是越來越順眼了。
看看人家老趙,做事考慮的多周全,哪怕是求人、送禮,那手段也是讓人心悅誠服,把禮物拿到手裡,都不會覺得燙手。
這樣的人給他時間和機遇,其成就怕真不會比曹家發展的差吧。
而相比之下,曹家是怎麼做的?
秦逍對曹建宏的印象倒是挺好,對曹家的兩代媳婦也沒甚麼反感。
但那曹竣達做事,真的是太一般了。
還有曹家那手段,搞個甚麼美人計,瞧不起誰呢?
秦逍是那缺女人的人麼?曹瑩各方面能跟白欣瑤比麼?更不要說除了白欣瑤,還有舒雅和雲依翹首以盼呢。
這不美人計被識破後,曹家也不敢再跳了,秦逍也懶得搭理曹家了。
只是眼下,秦逍確實還是無法拿主意。
畢竟是收了曹家的錢,而且趙家到底和蠱師有甚麼關係,秦逍還無法做出最後判定呢。
於是回過神來,秦逍嘆了口氣:“既然如此,趙董你就直說吧,想讓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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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配合你?”
趙成厚聞言眼中一亮,當下急忙開口:“秦先生,其實在下的請求並不會讓您難做,您可以繼續按照您的計劃辦,只是在下希望您能稍稍鬆鬆勁,不要壓的太緊,讓在下能有喘息的機會就好。”
不得不說,這要求低的讓秦逍都覺得趙成厚有些可憐了。
他這麼跑前跑後的,最後就只是要手下留情,給他留一口喘息之機,這要求確實低到不行啊。
而且答應趙成厚,對秦逍自己也沒有壞處。
因為趙家不被打誇,曹家就不會和秦逍切割。
這樣一來秦逍的公司就可以從曹家那裡得到更多的利益。
換言之,秦逍只要答應鬆口,那就是大家都能得利呢。
當然除了曹家……
不得不說,秦逍這次面對的誘惑真的不小,再加上趙成厚的誠意確實很足。
但就在秦逍猶豫不定之時,一道身影卻緩緩來到了他的桌旁。
秦逍和趙成厚都下意識抬頭看,然後都是一驚。
尤其是趙成厚,他可是真的驚,不但是驚,而且還被嚇到了。
因為來的人竟然是剛剛接手了蔣家產業的蔣詩瑩。
她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也不怪秦逍自戀,畢竟秦逍是怎麼都想不出蔣詩瑩跑出來找到這裡是為了見趙成厚。
果然,蔣詩瑩當下直接無視了趙成厚,只是看著秦逍開口:“能借用你一點時間麼?”
說著話,蔣詩瑩還冷眼瞟了趙成厚一下。
趙成厚連秦逍和青龍幫都不敢惹,就更別說蔣家了。
於是當下機靈的起身:“秦先生,那我們改天再聊吧,這些合同您收好了,我就先告辭了。”
隨即,趙成厚點頭哈腰的後退了幾步,然後才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飲品店。
秦逍看著直接坐下來的蔣詩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你趕走了我的朋友。”
蔣詩瑩神色淡然:“我不覺得你和他那種人會成為朋友。”
秦逍一挑眉頭:“你也認識趙成厚?”
“不,他還沒有能讓我認識的級別,而你和他根本不是一類人,又怎麼可能成為朋友。”
秦逍聽到這話,對蔣詩瑩產生了幾分厭惡:“我跟你也不是一類人。”
蔣詩瑩聞言倒是很冷靜:“我也沒強求我們能成為朋友。”
“那你來找我幹甚麼。”秦逍反問道。
蔣詩瑩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我需要你的幫助。”
“但我並不想幫你。”秦逍直接回道。
這一下,蔣詩瑩才有些動容:“為甚麼?”
“這需要理由麼?”秦逍反問道。
蔣詩瑩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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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有半分鐘後才又開口:“你和我爺爺是一類人,他也對我很失望。”
秦逍一挑眉頭:“你不需要跟我談心,我也沒興趣知道。”
“那好,我們直接說利益。”蔣詩瑩說著,拿出了一張卡來:“這裡面有一個億,只要你幫我,接受我的邀請參會,這些錢就是你的。”
秦逍嘴角一揚:“曹家為了讓我搞趙家,直接給了我五個億,你覺得我會缺錢麼?”
蔣詩瑩聞言一怔,咬了咬紅唇:“那……你只要肯幫我,我……我可以陪你。”
一聽這話,秦逍整個人都有些迷糊:“你沒跟我開玩笑吧?當我白痴呢?”
蔣詩瑩搖了搖頭:“不,我沒有在開玩笑,爺爺很喜歡你,所以他是不會介意的。”
“但特麼我介意!”秦逍頓時沉喝一聲:“你拿我當甚麼了?”
蔣詩瑩神色平靜的看著秦逍:“那我能先問問你,你把我當甚麼了麼?”
秦逍一愣神,直接沒好氣的回道:“我能把你當甚麼?最多就是當個點頭之交罷了。”
“所以我們之間沒有情誼,我給你利益你又看不上,那除了我自己,我還能給你甚麼?”
蔣詩瑩說著話的時候神色極為平淡,和之前秦逍所認知的蔣詩瑩完全不同。
看來經歷過事情後,人果然會改變很多。
只是蔣詩瑩這麼一息之間的改變,讓秦逍都有些適應不了。
嘆了口氣,秦逍淡聲開口;“我能先問個問題麼?你爺爺為甚麼突然離開了,他去哪了?”
蔣詩瑩神色頓時有些哀傷:“他是對我徹底失望了,我大概知道他去會哪裡,但眼下我不能去,我得守護好他留下的一切。”
秦逍撇了撇嘴:“就憑你?差得遠呢。”
“我知道,所以我來找你。”
秦逍聞言又是一驚,狐疑的看著蔣詩瑩道:“你不應該是去找你的師兄麼?”
蔣詩瑩搖了搖頭:“正相反,我需要你幫我,幫我壓制他,眼下我爺爺走了,陽州城裡可能除了你之外,他已經不怕任何人了。”
秦逍當下有些納悶:“老爺子到底怎麼想的,這麼危險的情況他都搞不定,反而把這爛攤子留給你?”
蔣詩瑩神色頓時充滿哀傷:“都是我的錯,爺爺其實是想對付我師兄的,但……但我猶豫不定,我讓爺爺失望了,他留下了一切,說是要給我師兄,成全我。”
這一下,秦逍突然明白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難怪他之前一直想不通,敢情蔣詩瑩拿下蔣家產業,不是蔣琦瞿的安排,而是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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