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瑤的話,讓秦逍很吃驚。
“甚麼情況,怎麼好端端的就變天了?”
白欣瑤聞言一嘆:“剛剛得到訊息,蔣琦瞿離開蔣家了,目前行蹤不明。”
秦逍頓時一愣神;“開甚麼玩笑,他離開蔣家?該不會只是出去做客或者別的甚麼吧?”
也不怪秦逍難以理解,畢竟蔣琦瞿離開自己家,這是甚麼道理?
但白欣瑤卻是搖頭:“不,的確是離開了,這個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陽州城,我們還算是知道晚了。”
“另外,蔣詩瑩今天會正式對外放話,宣佈自己繼承了蔣家的一切!”
按理說人家自家人繼承自家的產業,根本沒有必要對外放甚麼話。
但蔣家卻不是一般家庭,蔣琦瞿很多的產業也不止是他一個人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蔣家的變動必須給外界一個宣告。
畢竟蔣琦瞿的退場,可是代表了一個時代的正式落幕。
而繼承了蔣家的蔣詩瑩,又能否支撐起蔣家,給投靠在蔣家門下的一干人等繼續提供庇佑?
這些才真是外界在乎的問題!
而聽到了白欣瑤的話後,哪怕是秦逍都徹底懵逼了。
正所謂相逢盡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見一人。
哪怕是秦逍,都不敢說能有蔣琦瞿這麼放得下……
而且他讓自己孫女繼承產業,真的沒問題麼?.
一直到了快中午,秦逍坐在沙發上,吃著白欣瑤插在牙籤上的西瓜塊,依舊是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
而邊上白欣瑤倒是很貼心的開口:“怎麼,是想不通麼?”
“你能想通麼?或者應該說不是想不通,而是猜不出這老爺子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聽到秦逍的話,白欣瑤不由納悶;“為甚麼這麼說?”
“這不很明擺著麼?蔣老爺子離開,竟然把一切都給了蔣詩瑩?你覺得合理?”
秦逍這話說的,反倒讓白欣瑤懵逼了:“蔣詩瑩是蔣老爺子的親孫女啊,他的產業不給自己的親孫女,還能給誰?”
聽到這話,秦逍頓時笑了:“沒想到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白欣瑤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
秦逍見狀不由嘆了口氣:“你可知道小兒持金過鬧市的典故?”
白欣瑤聞言愣了一下,頓時有些恍然大悟:“有道理啊,蔣老爺子這麼做,確實讓人想不通,他這不等於是把自己親孫女害了麼?”
秦逍點了點頭:“是啊,蔣詩瑩繼承蔣家的產業,她一個丫頭片子能壓得住那些彪悍的社會人麼?所以我才想不通,蔣老爺子這是在幹甚麼。”
白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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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猶豫了一下後開口:“或許他已經安排好了後手呢?而且那宋書慶不是和蔣詩瑩關係一直很親密麼?他肯定會保護好蔣詩瑩的吧。”
秦逍聞言,忍不住嘴角一揚:“別人有不如我有,本來我就是要把一切搶到手的,又怎麼可能別人拿著我想要的東西?”
這一下,白欣瑤也陷入死衚衕了。
顯然白欣瑤已經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秦逍想不明白的事,她白欣瑤也一樣想不明白。
但秦逍顯然是進入了一個誤區,他認為這一切都是蔣琦瞿一手安排的。
可其實真相卻不是這樣……
不過即使是秦逍,都不可能算到這其中的變故。
而正當秦逍和白欣瑤都想不明白的時候,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起來。
白欣瑤接了之後,倒是有些意外。
“是蔣詩瑩,她派人來送邀請函了。”
秦逍一皺眉:“送甚麼邀請函?”E
“這我哪知道,要不咱們讓人上來?”
見秦逍沒有做聲,白欣瑤只能先給前臺回應,讓前臺把人帶上來。
等了沒一會,前臺就把人帶來了。
一個看著很平常的年輕人,果然見了秦逍後緊張的都不敢偷看一眼,只是如機械般來到了白欣瑤的面前,雙手遞上了一份邀請函。
“白……白小姐您好,這是我們大小姐讓我給您送來的請帖,想請您參會。”
白欣瑤沒有起身,也沒有任何異色,而是淡淡的開口:“參會?參甚麼會?”
“我們大小姐請了陽州城所有當家的,想要和大家見個面,隨便聊聊。”
這個‘當家的’自然就是指那些有勢力的組織了,只不過一些人都做了轉型,比如熊處墨那種,明面上還是個汽修廠老闆呢,私底下當然還是做的那一套舊營生。
白欣瑤聞言自然也是立刻明白了,但當下卻是看向了秦逍。
秦逍見狀一皺眉,隨即搖了搖頭。
白欣瑤會意,但卻忍不住心驚。
秦逍竟然不想受邀?
但眼下白欣瑤也沒辦法先問原因,當下只能配合的對著來人開口:“抱歉了,請帖你拿回去吧,我青龍幫與蔣家一向沒有多少來往,蔣家的聚會,我們不想參與。”
這話一出口,送信的青年頓時傻了眼:“這……這怎麼能行?”
白欣瑤莞爾一笑:“呵呵,這怎麼不能行?難道蔣大小姐這不是邀請,而是脅迫麼?我們還必須得去參加?”
“不不不……我……”
顯然,一個送信的小年輕能有甚麼應付的手段。
眼見白欣瑤態度直白又堅決,這青年只能尷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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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請柬。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我回去只能實話實說了。”
白欣瑤聞言點了點頭:“嗯,就說我們青龍幫不參與也就是了,別隨便亂傳話哦,否則後果自負。”
這小青年能說甚麼,當下只能乖乖離開。
而等其離開辦公室後,白欣瑤便立刻坐到了秦逍身旁:“為甚麼我們不參加啊?難道你不想知道蔣家這裡面到底有甚麼事?”
秦逍神色淡然:“蔣詩瑩接收了蔣家的產業,公開對外放話後又宴請地方的勢力,這樣的話,她的目的就不難猜了。”
“哦?那你說說。”白欣瑤顯然很感興趣。
秦逍點了點頭,繼續道:“就從最簡單的目的來說吧,她這個時候宴請那些大佬,自然是想立威,想讓下面那些小勢力安靜下來。”
白欣瑤聞言立刻應聲:“對,她肯定是想這麼做,畢竟新官上任還三把火呢。”
秦逍笑了笑,然後又開口:“是啊,所以她第二個目的就是為了分化和聚攏。分化不服氣她接班的,聚攏能忠於她的,而這一切都是陽謀,她也必須要正面出牌。”
白欣瑤若有所思:“確實,她必須要儘快聚攏還願意忠於她蔣家一門的勢力,否則的話,那些人必定會自立的,畢竟誰也不願意當萬年小弟,還有麼?”
秦逍聞言嘆了口氣:“當然還有,不過我要先問一句,青龍幫算是蔣家麾下麼?”
“當然不算!”白欣瑤利落的應道:“蔣家是有很大的勢力,但陽州城的那些地下力量也不是全都聽他的,青龍幫一直以來都是獨立的,雖然勢力不如蔣家,但起碼落得個自在。”
秦逍點了點頭:“那這封請柬你不覺得有意思麼?青龍幫都不是蔣家下屬,但蔣詩瑩這個時候卻讓青龍幫參會,你覺得她是為甚麼。”
白欣瑤可不傻,聞言當下就恍然大悟:“這是要我們幫她站臺,搞不好她甚至是想要驅虎吞狼!”
秦逍嘴角一揚:“正解,所以咱們沒有必要湊那個熱鬧,畢竟眼下咱們自己的事也不少呢。”
白欣瑤點了點頭;“是啊,時代變了,蔣老爺子離開了,蔣家註定掌控不住局面了,不是咱們無情無義,是本來也跟那丫頭沒甚麼矯情,人家有師哥罩著呢,咱們不摻和。”
秦逍聞言忍不住一笑:“呵呵,我看她現在最怕的就是自己那師哥了。”
“為甚麼?”
“很簡單,因為她現在拿著的,是宋書慶最想要的。我不信宋書慶會心甘情願的給蔣詩瑩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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