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逍朝著蔣家出發的時候,舒雅和雲依倒是忙裡偷閒,返回了青龍幫。
但進了辦公室後,二女發現秦逍沒在,不禁有些洩氣。
白欣瑤見到二女如此,倒是忍不住打趣:“找甚麼呢?”
舒雅倒是痛快,當下沮喪的往沙發上一坐:“當然是想找俺們的秦總啊。”
白欣瑤聞言更是忍不住笑嗔:“好你們兩個小浪蹄子,最近心眼是越來越活了是麼?活沒幹好就想邀寵?”
“不是吧白姐,明明是你說要我們加油的。”舒雅幽怨道。
倒是雲依,規規矩矩的拿出了一疊檔案:“這是最近我面試過的檔案,篩除掉了一批明顯不合格的之外,裡面也有一些我加了備註的,值得審閱一下。”
白欣瑤打量了雲依一眼,見其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撇了撇嘴:“還是你會耍心眼,跟我玩這一手是麼?你是覺得我會想看這些檔案,還是秦逍會看?不就是找了個由頭來找秦逍的麼。”
被白欣瑤點了出來,雲依神色有些慌亂:“不是的白姐,這些檔案總是要讓秦總審批一下的。”
白欣瑤笑著擺了擺手:“好了好了,現在又沒有外人,你就別跟我裝蒜了。”
說著話,白欣瑤也看了眼舒雅:“你們都是我培養出來的,實話實說一開始我也只是把你們當收買他人的物品,但時間長了,這種心思也就淡了。”
“現在的你們已經很超出我原本的預期了,你們理應得到更多,所以秦逍這邊我起碼是不會攔著你們的,有能耐你們就把他拿下。”
說著這番話,白欣瑤的腦海中也想起了之前和秦逍的纏綿,一時間笑得更是得意又曖昧。
舒雅瞧著這架勢不對,當下不由起身來到了白欣瑤近前。
輕嗅了嗅白欣瑤的頭髮,又仔細看著白欣瑤的表情,然後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白姐,你……你拿下他了?”
這下白欣瑤更得意了,顯然她就沒想著要隱瞞。
所以此刻白欣瑤就宛如得勝的將軍一般趾高氣昂:“嗯,這有甚麼問題麼?”
得到了白欣瑤肯定的回答,舒雅和雲依都是大吃一驚。
“不是吧不是吧,白姐你怎麼做到的啊!”
舒雅急忙求教,雲依也是一臉的希翼,顯然也很想得到白欣瑤的經驗。
但白欣瑤卻是玩味一笑;“呵呵,這就要看你們自己的了,要知道越是珍惜的獵物,就越要靠著自己的能力去捕獲,這樣才能有足夠的成就感。”
雲依聞言不禁有些酸溜溜:“是啊,您現在就很有成就感,都拿來顯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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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當然要顯擺一下啦,畢竟這就是魅力的表現嘛。”
白欣瑤說著,站起身來得意的輕撫著舒雅和雲依的線條。
“瞧瞧你們,各方面都無可挑剔,可卻還是被我搶先了,這下應該明白了吧,對付男人不是隻靠著自己的姿色和身材就行的,尤其對秦逍這樣的,更是要花點心思才行呢。”
顯然白欣瑤是真的很得意。
這一點上其實男女都是一樣的,男人會因為征服了一個女人而自得,女人也是如此。
只是眼下有人歡喜有人愁,起碼舒雅和雲依是真的後悔回來了。
不但沒見到秦逍,還被白欣瑤狠狠秀了一臉。
………
而這邊,秦逍自然不知道他已經成了白欣瑤向舒雅和雲依炫耀的本錢。
終於來到了蔣家大院後,徑直就往裡闖。
本來那些守衛的弟子還要阻攔來著,但一看到緊跟在秦逍身後的宋書慶後,反而是乖乖讓開了。
畢竟用宋書慶跟著,怎麼還能叫闖呢?
就這樣,秦逍一路順暢的見到了蔣琦瞿。
但還沒等秦逍和蔣琦瞿開口呢,憋了一路的宋書慶總算抓住了機會。
“師爺!師爺你可要給個公道啊,我去找秦逍登門道歉,可誰知道秦逍他根本不認賬。”
秦逍一聽這話立刻搶答:“廢話,熊處墨被打死這種事,我能認賬麼?”
說著話,秦逍一看蔣琦瞿:“老爺子,你可真得給主持公道了。”
“師爺,那熊處墨的屍體您也看到了,帶他來的那些人也都是熊處墨的手下,他們可都是見到過秦逍的,換句話說他們是親眼看著秦逍把熊處墨打死的,這種事還怎麼有錯。”M.Ι.
一聽這話,秦逍頓時笑了:“宋書慶你少扯淡,甚麼叫換句話說?那我還要說呢,我走的時候熊處墨只是昏死,根本沒死。”
“那……那也是你把他打的重傷不治的吧!對了,熊處墨那條胳膊是不是你撕的?你敢說不是麼?”
聽到宋書慶的反駁,秦逍一撇嘴:“是啊,就是我撕的怎麼了?他拿了青龍幫的人,把青龍幫的人打成了重傷,我只要他一條胳膊算客氣的了。”
“對啊!所以就是因為你下手這麼狠,熊處墨才死的!”
“你放屁,他是失血過多死的麼?屍體在哪呢,敢不敢當堂驗證?要不咱打電話報警,讓法醫出鑑定。”
一聽秦逍這話,宋書慶整個人都麻了。
打電話報警?開甚麼國際玩笑!
一時間宋書慶的臉都綠了:“秦逍你別發神經,咱們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規矩,沒你這麼辦事的。”
秦逍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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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白眼:“那你想怎麼著,非得把屎盆子扣我腦袋上麼?”
這一下,宋書慶被噎得不輕,但卻不敢再跟秦逍抬槓了。
扭頭看向了蔣琦瞿,宋書慶一臉的無奈:“師爺,您也看到了,事情就是這樣,我……我是真沒辦法了。”
蔣琦瞿此刻倒是淡定的很,甚至臉上還掛著幾分笑意。
先看向了秦逍,蔣琦瞿緩緩開口:“小秦啊,你覺得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秦逍直接一攤手:“我真不知道,反正我只是去找熊處墨要人,結果熊處墨早有準備,叫了一大幫子狗腿子圍我,沒辦法我只能立威,卸了他一條胳膊。”
一旁宋書慶也很是無奈:“但熊處墨手下的人卻說就是看到你把熊處墨打死了,你說不是,那證據呢?”
秦逍一撇嘴:“要甚麼證據,我還投一次聽說被指控者反而需要自證清白的,反正就是一句話,人不是我殺的,剩下的你們愛咋咋地。”
“怎麼沒證據,他們都看見了!”宋書慶急忙道。
秦逍一臉看白痴的樣子看著宋書慶:“我現在只要打一個電話,就能找幾百人證明你小子去公廁偷人家女衛生間的拖把舔,這算不算也是證據證明你真這麼做了?”
宋書慶一聽這話臉都綠了:“你……秦逍,你胡攪蠻纏。”
“怎麼了?被說痛了?那我換一個好了,我親眼看到你偷了蔣詩瑩的內褲,這總可以吧?”
這話一出,讓正在練拳的蔣詩瑩都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秦逍!你們吵架別搭上我行麼!誰……誰在外面曬內褲了!”
蔣詩瑩氣得直跺腳,當下立刻來到了蔣琦瞿面前:“爺爺,你看看他們,實在太過分了!”
宋書慶也是急忙反駁:“秦逍,你別胡鬧了行麼!我看你不是來解決麻煩的,分明就是來找麻煩的!
秦逍聞言一撇嘴:“嘿,你還真說對了!我還真就是來找麻煩的!”
說著話,秦逍看向了蔣琦瞿。
“老爺子,這件事本來就是有人栽贓,您卻讓宋書慶去一口咬定了我興師問罪,你們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麼?不管怎麼說,今天總得有個說法吧?”
這下宋書慶可是真無語了,怎麼鬧了一圈下來,反倒是秦逍要說法了?
可此刻的蔣琦瞿倒是依舊很淡定,當下只是淡聲開口:“好了,你們都過來吧。”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拐角走出來一些人。
這些人壓著一個人,正是那熊處墨手下的小頭領。
來到了近前,這些人便將小頭領踢到在地。
而此時的宋書慶,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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