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一出手就制住了熊處墨,也是把那些小弟們都驚得不輕。
原本他們還覺得靠著人多勢眾,能佔青龍幫一個大便宜呢。
可現在倒好,便宜還沒佔著,老大先被抓了。
於是一時間,這些小弟都沒了主意,只能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白欣瑤帶來的小弟們則完全不同,秦逍這一手弄的,讓他們反倒是慷慨激昂起來。
要不是眼下白欣瑤不給下令,否則這些小弟怕是真的會衝上去和幾倍於他們的人拼命……
白欣瑤看著摔在地上的熊處墨,心裡自然是痛快無比。
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是會上癮的,如果不是秦逍在邊上的話,白欣瑤怎麼也要得瑟一下好好羞辱熊處墨一番。
所以眼此刻白欣瑤也只能淡聲開口:“我說熊大當家,你說你這是圖的甚麼,我本來以為你做了多充分的準備呢,結果就這?”
顯然白欣瑤還是得瑟了一下……
而此刻的熊處墨,自然是臉色鐵灰,咬著後槽牙回懟:“白欣瑤,你別得意,你可別忘了,我不是一個人!”
白欣瑤聞言嘴角一揚:“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一個人,如果不是背後有人,你敢這麼得瑟?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因為背後有人才來找我的麻煩,還是背後那個人想讓你來找我麻煩?”
一聽這話,熊處墨忍不住一驚,眼中浮現出幾分狡黠:“哼,你說呢?”
不得不說這就有點卑鄙了,故意不明說,但話裡話外卻還是意有所指。
這樣的情況顯然正是白欣瑤擔心的。
她倒是不怕熊處墨,但熊處墨背後的人可不得不重視啊。
如果真的是宋書慶指使熊處墨這麼幹的,那白欣瑤可真要掂量掂量了。
可沒成想,此刻秦逍突然一腳,踢在了熊處墨的下巴上。
“嗚嗚……”
熊處墨頓時疼的在地上打滾,顯然秦逍這一覺已經把他下巴踢斷了。
白欣瑤見狀忍不住心裡一涼,顯然在事實沒弄清楚之前,她並不想把事情鬧大……
但秦逍可不給她這個機會,當下上前一腳踩在了熊處墨的右鍵上,然後伸手拉住了他的右胳膊:“你把白俊豪關到哪了,馬上帶我去!否則我把你的胳膊生撕下來!”
這番話自然是把熊處墨和那一群小弟們嚇得不輕。
可從剛才秦逍的出手來看,眼下大家卻都不敢懷疑他能不能做到了。
畢竟誰都不想親自去嘗試。
熊處墨自然更是不想,當下忍著劇痛連連點頭。
秦逍見狀,這才收腳,將熊處墨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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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帶路!”
熊處墨自然不敢再耍花樣,當下一手捂著下巴,一手做出請的手勢,帶著秦逍和白欣瑤一眾人往後院走。
繞了幾道彎,熊處墨帶著眾人來到了後院的一排小平房前,不能說話的他此刻也只能身手比劃了兩下。
白欣瑤見狀立刻吩咐手下弟兄去找。
幾個小弟上前開啟那幾個房門,果然找到了白俊豪和其他幾個小弟。
而眼看著白俊豪被扶出來,白欣瑤的臉上頓時凝結了一層寒霜。
此刻的白俊豪,完全不比呂浩男受到的待遇差,原本一身的白衣竟是被染得血紅,整個人更是不省人事。
急忙上前檢視,好在還是留了口氣。
一時間,白欣瑤眼淚噴湧而出,回頭看著秦逍。
秦逍又怎麼能不明白白欣瑤心中的懇求,當下回身一把抓住了熊處墨的胳膊。
緊接著用力一轉一擰,竟是在眾人瞠目結舌中硬生生把熊處墨的一條胳膊扯了下來。
熊處墨髮出陣陣悶呼,當場就昏死過去,而他那些小弟們,更是被嚇得連連後退。
衝冠一怒為紅顏,秦逍又怎麼可能忍心看白欣瑤那般的痛苦與無助?
將熊處墨的胳膊丟在地上,秦逍冷眼一掃圍在周圍的那些小弟們:“現在滾出這裡,我當你們與他毫無關係,否則留下來的,我全部當敵人對待,不會留半分情面。”
可就在這些小弟們有了退意的時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兄弟們,別聽他咋呼,他們就這麼點人,能把咱們怎麼樣,咱們一起上,為熊哥報仇,熊哥是不會虧待我們的!”
這話一出口,頓時就有幾個躍躍欲試了。
而果然,這種行動立刻就傳染到了其他人。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了動手的想法。
可誰也沒想到,秦逍此刻竟然率先發難,直接朝著熊處墨的手下衝了過去……
幾個膽大的見狀還舉著傢伙迎了上來。
可哪怕就算是手上有傢伙,卻也沒有一個人能擋下秦逍一招的。
此刻白欣瑤站在護衛的小弟中間,目視著秦逍如猛虎入羊群般大肆殺戮,心中自然更是湧起澎湃的尊崇和狂熱。
這種感覺讓白欣瑤身子都忍不住的顫抖著,彷彿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秦逍的身體裡,感受那難以言喻的安全感。
而白欣瑤的目光,也隨著這種感覺變得越發火熱,一副想要將秦逍的全部都吞進自己的嘴裡,把秦逍吃的乾乾淨淨……
確實,甚至都不止是白欣瑤,這一刻哪怕是白欣瑤帶來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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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小弟們,對秦逍的尊崇也是達到了頂點。
“大姐,讓我們也上吧,幹翻這幫夠娘養的!”
聽到有人請命,白欣瑤這才回過神來,冷靜了幾分冷靜:“好,你們去吧,注意安全。”
這一聲吩咐,自然是很能拉攏人心。
於是眼下除了留在白欣瑤身邊護衛的小弟之外,其他小弟就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衝了上去。
本來秦逍一個人就把熊處墨的手下嚇得七零八落了,再加上白欣瑤又派上了一群打了雞血的手下,所以熊處墨的那些手下更是一觸即潰。
很快一大幫子人就四下逃竄,只留下了一地被打得失去了反抗力的可憐蟲。
這一下,白欣瑤手下的小弟們心裡別提多痛快了,都忍不住的發出了暢快的怒吼。
眼看熊處墨的手下也都潰敗,秦逍這才回到了白欣瑤身邊。
白欣瑤不由得開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秦逍淡定的看著白欣瑤:“怎麼,你還害怕了?”
白欣瑤滿是無奈:“怎麼能不害怕,別忘了這熊處墨可是太子黨的人,換句話說也是蔣家的手下,一旦蔣老先生跟咱們翻臉的話,那咱們的處境可就尷尬了。”
秦逍聞言,忍不住拍了拍白欣瑤的香肩:“放心好了,蔣老爺子不會因為這個事跟我們翻臉,至於你擔心的那位,也不用怕,一切有我在。”
聽到秦逍這話,如果不是眼下還有其他小弟都看著,白欣瑤真是恨不得立馬撲到秦逍懷裡……
但最後的理性告訴她不能這麼做。
穩住心神,白欣瑤開口追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秦逍玩味一笑:“很簡單,打道回府。”
“甚麼?”白欣瑤萬分不解:“這樣真的行麼?”
“放心,聽我的沒錯,走吧。”
秦逍說著,將手搭在白欣瑤的肩上,引著她向前走去。
而白欣瑤也因為秦逍這一搭,頓時大腦陷入了空白。
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過的狀態,但眼下,她也不想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一切就都交給他吧……’
隨後,秦逍便和白欣瑤帶著弟兄們離開了熊處墨的汽修廠。
而熊處墨那四散而逃的手下們,很快就又聚集了一些。
其中一個領頭的,立刻拿出了手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
而掛了電話之後,這人卻是招呼手下的小弟,圍在了已經昏死的熊處墨身邊,拿著傢伙一通招呼。
也就兩分鐘的功夫,熊處墨就被‘帶走’了。
隨後,這領頭的人便將熊處墨的屍體放到了一倆車上,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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