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可伊的話,秦逍還是停下了腳步。
秦可伊緩步走到了秦逍面前,神色顯得有些無奈:“過剛易折,凡事不要這麼衝動,又不是已經沒有任何迴轉餘地了。”
聽到這話,秦逍沒有回嘴,而是拉著白欣瑤回到了座位上。
而秦可伊隨即也看向了劉永邦:“劉大哥,你也過分了,嚇唬人家一個小姑娘算怎麼回事?”
劉永邦神色有些尷尬:“妹子說得對,是我太沖動了。”E
顯然,劉永邦願意下這個臺階,畢竟剛才的情況完全是無意識的。
本就是上位者,身份與眾不同,劉永邦自然很久沒試過去求人了。
可這次,他真的需要求人才行,秦逍的能力有目共睹,他很需要秦逍的幫助。
所以眼下說著,劉永邦也是對著白欣瑤一笑:“呵呵,對不住了丫頭,是我的錯。”
顯然這就已經夠了,白欣瑤可不敢想劉永邦真的像自己道歉。
而且這種事,白欣瑤其實已經早見怪不怪了。
人家有錢有勢的人,說話就這樣。
真要是甚麼事都跟你客客氣氣的,那你反倒要小心了。
於是白欣瑤也是急忙應聲:“沒事,這本來也沒甚麼的,我也是問的急了,畢竟以您的身份,怎麼也不可能讓我們這些晚輩做白工啊。”
這一招倒是厲害,既化解了剛才雙方的爭執,也給了劉永邦一個話頭。
果然,劉永邦立刻接話:“呵呵,這是當然的,不過劉家在陽州城這邊也沒甚麼太大的買賣,怕也是沒甚麼能幫你們的,要不就折個現?”
要不說有錢人就是痛快呢,這就立馬要給錢了。
這下白欣瑤倒是不好說話了,畢竟眼下她要以秦逍為主,不能僭越了。
但秦逍此刻也沒有甚麼想說的,依舊是一臉的面沉似水。
這時候,自然只能讓秦可伊和秦寧來化解這場尷尬了。
秦寧看了秦可伊一眼,隨即率先開口:“秦逍,我知道你是不願意捲進這些事情裡,但你也知道了,我的丈夫,孩子,都被他們……”
一下子,秦寧就紅了眼眶:“就當是姐姐求你,你就幫幫姐姐的忙吧,你想要甚麼,姐姐都答應你。”
是啊,劉永邦的兒子劉寰宇是秦寧的丈夫,他們的孩子也是當初遇襲而死。
也正是如此秦寧才一直活在痛苦之中,讓自己原本就不好的身體越發的糟糕了。
如果不是秦逍的話,秦寧和劉永邦,怕是誰先走還不一定呢。
秦逍聞言嘆了口氣:“好了寧姐,你知道我不會再拒絕了,就不要再這樣對付我了。”
說著話,秦逍看向了劉永邦:“其實錢也好,產業也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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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很需要,對我來說錢多錢少無所謂,夠花就行,我也沒那麼大的野心,但這只是我個人。”
“我個人可以看在寧姐的面子上給你白乾,但我不能讓我身邊的人跟著白乾,他們都需要錢,而且很多關係也需要錢去打通。”
隨即,秦逍嘆了口氣,對著劉永邦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個億,你覺得多麼?”
劉永邦眨了眨眼:“太划算了,我還以為你起碼要五十個億。”
一瞬間,秦逍只覺得一股壕氣撲面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呵呵,看來反倒是我小家子氣了,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我有的是讓你花錢的機會。”
聽到秦逍這麼說,劉永邦也樂了:“呵呵,那就提前預祝我們以後的合作也愉快吧。”
“好。”秦逍說著,站起身來:“既然說定了,那我就不久留了。”
開玩笑,秦逍哪能在秦家多呆,他可真的招架不住秦可伊啊。
可沒成想,這下又是秦寧開了口:“秦逍,既然來了,那也彆著急走啊,正好我還想讓你幫我爺爺看看病呢,最近他又有些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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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逍聞言,頓時有些欲哭無淚。
而白欣瑤此刻卻是幫腔:“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好了,你記得跟林曦悅聯絡一下,咱們爭取今天就把那黑熊帶回青龍幫。”
白欣瑤故意把秦逍留下來自己先走,其實也是有私心的。
畢竟如果秦逍真的能撐為秦家的人,那麼秦逍的身份一下子就要從一個外來野小子,變成陽州城的世家豪強了。
這樣一來,對青龍幫的發展可是大有好處呢。
所以白欣瑤的心裡,是希望秦逍能成為秦家人的。
而秦逍眼見白欣瑤都要把自己丟下不管,不禁也是無奈又沒轍。
“行吧,那有甚麼情況你再跟我聯絡,我去看看秦家老爺子的情況。”
而此時,秦可伊又站了出來:“那讓我帶秦逍去吧,寧兒先送你公公回去休息吧。”
哪怕劉永邦也不想壞秦可伊的事,當下點了點頭:“嗯好,正好我也有些累了。”
“對了爸,秦逍的藥還沒給你開呢,要不就從今天開始吧。”
秦逍聞言點了點頭,當下便給劉永邦開了方子。
再加上藥浴的準備,倒是夠秦寧忙活的了。
於是隨後,秦逍便只跟著秦可伊出了客廳,一路到了後院。
見到了秦定邦,秦逍也沒多說甚麼,直接搭脈診斷。
畢竟真算起來,秦逍和秦家的關係不算有多熟絡,也就是和秦寧多聯絡過幾次。
“嗯,沒甚麼情況,繼續靜養也就是了。”
說著話,秦逍不由抬頭看向秦可伊:“您稍微注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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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別總跟老爺子吵嘴就行。”
秦可伊聞言,倒是難得的露出幾分小女兒似的撒嬌:“我才懶得跟他吵嘴呢。”
還別說,自打第一次見到秦逍後至今,秦可伊還真沒怎麼跟秦定邦拌過嘴了。
但即使如此,父女倆的隔閡也沒那麼容易化解。
而眼下,秦定邦也是一副懶得說話的樣子。
秦可伊當然也懶得搭理秦定邦,隨即便開口;“既然看完了,那我們走吧。”
“嗯。”
秦逍不好多說甚麼,隨後便跟著秦可伊離開。
兩人一前一後,不多時來到了一個房間。
一進門,秦逍就聞到了一股油畫塗料的味道。
仔細觀瞧,這裡到處都掛了畫。
不過這些畫卻都是畫像,而且還是人物畫像。
只不過這些人的畫像,都沒有臉……
猛地一看真是有些恐怖片的感覺。
但秦可伊卻好像是得到了放鬆一般深吸了一口氣:“這裡是我在秦家最喜歡待的地方了。”
秦逍不明所以,沒有接話。
而秦可伊回過神來後,卻笑看著秦逍:“知道這些畫都是畫的誰麼?”
秦逍忍不住苦笑:“總不能是我吧?”
“呵呵,還真就是你。”
秦可伊說著,上前拉住了秦逍,來到了房間的裡角,指著上面沒有容貌的嬰兒畫像。
畫像上是一個剛剛被刨腹產抱出來的嬰兒,再加上還沒有臉,不得不說確實有點恐怖。
“這是你剛出生的樣子,雖然當時我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也完全沒見到你,當時你就是這樣從我的身體裡離開的。”
秦逍聞言有些尷尬,但還是開口:“這些畫都沒有面容,難道你沒有想象出他的容貌?”
聽到這話,秦可伊搖了搖頭:“不行,雖然我可以為他想象出一個容貌,但如果我真的那麼做了,就很有可能把想象中的容貌,當成你真正的容貌,那樣只會讓錯過你。”
秦逍猶豫了一番,嘆了口氣:“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可能也不是你的孩子,這樣的話,到最後傷害的還是你。”
“現在不要說這些話了,你就當是哄哄我不好麼?我也不是非要你喊我一聲媽,但你不要總是拒絕我,好麼?”
看著秦可伊懇求的目光,秦逍縱然是鐵人,也不可能承受得住啊。
回過神來,秦逍嘆了口氣;“好,我答應你。”
一瞬間,秦可伊臉上的期待、猶豫、恐懼等複雜的心情都如同蕩起的水紋般逐漸消散無蹤。
而緊接著,秦可伊便直接拉住了秦逍的手:“那你能喊我一聲媽媽麼?”
瞬間,秦逍一腦門子黑線。
不愧是秦家上一任的大小姐,他還是著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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