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說秦逍這一次真是見識到了商人的可怕。
一個捨得把自己孫女拿出來使美人計;一個敢直接豁出半條命去。
而這一切,全是因為秦逍現在所佔據的主動。
曹家想讓秦逍去幹掉趙家,趙家想要奪取一線生機,雙方都在拉攏他……
但必須說,秦逍還是比較偏向曹家的。
倒不是說曹家用了美人計而趙家只是趙成厚這個大白胖子親自出馬,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於趙家可能存在的蠱師。
趙子昂使用蠱毒,這在秦逍看來已經是犯了忌,所以哪怕趙成厚再怎麼獻殷勤,在趙家沒有交代清楚蠱毒的事情之前,秦逍還是不會和趙家來往太多的。
雖然之前趙成厚是做過一次解釋,但那在秦逍看來,純粹是哄小孩子的,誰信了那才是有病。
不過秦逍也知道對方一直死咬著牙不承認也不是個頭,所以眼下既然趙成厚親自來拉關係,秦逍倒不是不能給一些好臉。
於是回過神來,秦逍對著趙成厚露出了笑意:“呵呵,話說回來,今天怎麼這麼巧,竟然能在這遇到你。”
趙成厚急忙賠笑:“呵呵,其實也沒事沒事,我也就是出來轉轉。”
“哦,那還真是太巧了,那趙董,你們轉吧,我先走了。”
趙成厚一看秦逍要走,急忙上前:“哎呀秦先生,難得這麼有緣碰上,您又出手救了我的命,不管怎樣也得讓我表示表示吧?”
秦逍做出幾分拒絕:“這不好吧,而且我還得陪朋友逛街呢。”
正說話間,辛小沫也走到了秦逍身前:“秦總你沒事吧,他們怎麼了?”
趙成厚見狀頓時眼中一亮:“哎呀,這是秦先生的朋友麼?真是幸會幸會。”
瞧他這樣子似乎是認錯了關係。
但秦逍還沒來得及解釋呢,辛小沫就急忙擺手:“不不,你誤會了,我只是秦總的助理而已,秦總只是有空帶我來買工作裝的。”
趙成厚聞言恍然大悟,當下急忙開口:“工作裝是麼,那倒真是巧了,我知道樓上有個店的女是工作裝都很不錯,要不……我帶二位去看看?”
秦逍聞言擺手一笑:“這怎麼合適。”
“呵呵,瞧您說的,這有甚麼不合適的,您都救了我一條命了,我怎麼回報都不為過啊。”
話說到這裡,趙成厚便主動到了門口,對著秦逍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一下,連秦逍都不得不佩服這趙成厚了。
說他是能屈能伸真是一點都不為過,這要是換成曹竣達,他肯定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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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種程度的。
如果說沒有蠱毒的事,秦逍對這個趙成厚怕是也會多幾分好感。
回過神來,秦逍點了點頭:“那好吧,辛苦趙董了。”
趙成厚一聽這話更是樂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隨後一行四人便一同出了店門,朝著樓上走去。
秦逍多注意了一下,果然有幾個路人模樣的人,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顯然趙成厚找來的這些群演還挺敬業。
不過眼下秦逍也不會揭穿趙成厚,反正知道是怎麼回事就行了。
來到了三樓的一家女裝店。
果然這家店的女士職業裝都很精緻。
不過秦逍大概掃了一眼後,心裡便有些發虛了。
雖然手機裡的錢應該夠買一套差不多的,但這裡很多職業裝的價位都達到了五位數。
不得不說有錢人的世界一般人是真的理解不了啊。
進了店趙成厚和她那助理倒是變得很積極,主動幫辛小沫找了好幾套工裝,然後攛掇著辛小沫去試。
一件件試下來,不得不說這辛小沫的身材資本確實不錯,幾乎是每一套都能穿的很漂亮,有風格也很有味道。
“呵呵,這位小姐,你覺得這幾套怎麼樣,有中意的麼?”
聽到趙成厚這麼問,辛小沫也是有些怯懦:“都……都挺好的。”
秦逍還沒來得及發表意見呢,趙成厚倒是大手一揮:“呵呵,那就都拿下好了,服務員,刷卡!”
“趙董,這怎麼合適。”秦逍急忙道。
但趙成厚卻是憨厚一笑:“呵呵,這幾件衣服才值得幾個錢,秦先生莫不是看不起在下,覺得在下的命還不如這幾套衣服值錢麼?”
“怎麼會……”
“那不就好了?秦先生您也不需要這麼見外吧。”
不得不說趙成厚是真會來事,幾句話說的秦逍都不知道該怎麼招架了。
又不是要直接翻臉,秦逍自然也不會冷言冷語,而趙成厚主動拉關係,秦逍自然也不想拒絕。
於是當下,秦逍便點了點頭;“那這樣吧,等下我請趙董吃個晚飯,就當是回謝?”
一聽秦逍這麼說,趙成厚的嘴咧得開了花:“哈哈,秦先生真是客氣,那我恭敬不如從命了。”
辛小沫見狀還是有些拘謹,走上前看著秦逍:“秦總……”
不等辛小沫開口,秦逍便笑道:“好了小沫,趙董一片心意,還不謝謝趙董。”
辛小沫立刻對著趙成厚鞠躬:“謝謝趙董。”
“呵呵,哪裡的話,還有甚麼需要的,儘管開口。”
辛小沫自然不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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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對趙成厚開口,於是當下便乖巧的後退了幾步,躲到了秦逍的身邊。
隨後趙成厚刷了卡,辛小沫拿上了衣服,一行人便離開了商場。
開上了車,秦逍直接給白欣瑤打了電話,把情況一說,白欣瑤便立刻給安排了請客的飯店。
不過秦逍卻沒有主動邀白欣瑤過去,也是不想讓曹家知道他們和趙家走的太近。
隨後秦逍帶路,領著趙成厚來到了一家大飯店。
到了前臺說了預約電話,便有服務員帶著四人來到了包廂裡。
四人落座,寒暄一番後點好了菜,雙方進入正題。
趙成厚自然還是先開口:“呵呵,其實秦先生和曹家的合作情況,在下已經都知道了,不得不說秦先生還真是厲害啊。”
秦逍聞言笑著點了點頭:“趙董過譽了,我也就是順勢而為。”
“好個順勢而為,秦先生這才是大智慧啊。”
趙成厚笑應著,突然話鋒一轉:“不過……秦先生應該也知道,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吧?”
秦逍嘴角的笑容稍顯陰冷:“哦,趙董的意思是,我是曹家的走狗?”
趙成厚急忙擺手:“不不不,在下怎麼可能這麼想!秦先生非是池中之物,自然不可能是他人手中的工具。”
“那趙董的意思是?”秦逍追問道。
趙成厚的目光變得順從了不少:“秦先生,在下的意思是,良弓雖好,但也需飛鳥不是麼?而在下,願做秦先生的弓下飛鳥,您覺得怎樣?”
秦逍可不傻,立刻就明白了趙成厚的意思。
“趙董是希望我留著你?這樣一來曹家就會更依賴我,也不敢甩開我,是麼?”
趙成厚點了點頭。
“從秦先生和曹家的合作中,在下已經看出了秦先生的意圖,但秦先生請想一想,要是沒有了在下,秦先生和曹家的合作關係,就會立刻土崩瓦解,是也不是?”
秦逍的目光變得犀利了幾分:“我頭一次見有人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來嚇唬他人的,你倒真是好膽氣。”
趙成厚急忙賠笑。
“秦先生過譽了,但在下也只是想保住我趙家的一份家業罷了,其實對在下來說,去哪裡發展都可以,所以如果秦先生一味逼迫,那打不了趙某走也就是了。”
話說到這裡,趙成厚終於有了幾分氣場:“只是不知道,趙某人退出陽州城後,曹家是否還會和秦先生保持合作呢?”
不得不說,趙成厚這一手挺漂亮的。
哪怕秦逍都不得不佩服他這般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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