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陶牧誠從沒想到自己面對秦逍時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壓迫感。
這甚至都不是因為秦逍有著完勝宗師的實力,而僅僅是在雙方的言語交鋒之上。
陶牧誠可不是甚麼只會享受家裡蔭庇的二世祖,陶家的鼎昇集團能發展到陽州城前十的地步,也是有他一份功勞的。
換言之,陶牧誠不只是會用那些暗地裡的手段,商場上的博弈之術,他也是十分精通的。
可今天面對秦逍,陶牧誠卻完全落了下風。
先是被秦逍的勢所壓迫,最後還被秦逍的利所誘惑。
而且最慘的是這種利益,沒有得到秦逍的任何承諾,完全是陶牧誠自己做出的選擇。
秦逍去和曹家一起幹趙家,這件事不論如何,對陶牧誠都有利的。
就如秦逍說的那樣,讓秦逍閒不下來,顧不上他陶家,不也是一種利益麼?
但這還不是最慘的,更慘的是陶牧誠明明看出了這是秦逍沒有任何承諾的誘惑,卻也不得不妄想,甚至主動想要上鉤。
這也算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了……
回過神來,已經想通了一切的陶牧誠立刻開口:“等一下,秦逍!”
秦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陶牧誠:“怎麼?改主意了?”
陶牧誠神色恢復如常:“我想問問你,我把那套樓賣給你,你能給我甚麼好處。”
秦逍眉頭一挑:“好處?我不找你算賬就是你的福氣了,還想要好處?”
“商人逐利,併為此趨之若鶩,我知道我做了太多虧心事了,但我沒辦法,更沒得選擇,所以你現在不要嚇唬我,我怕,但也絕不會做虧本買賣。”
陶牧誠確實怕秦逍了,但讓他甚麼好處都沒有,反而去幫助一個一定會與他為敵的人,他做不到。
不得不說這作風也真跟秦逍類似,有棗沒棗打三竿子!
而秦逍看了陶牧誠半天,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意:“那你想要甚麼好處?”
陶牧誠其實也沒想好跟秦逍要甚麼好處,他也知道要求秦逍和他徹底化干戈為玉帛沒甚麼戲,所以當下也猶豫起來。
但他不知道的是,秦逍其實已經在他動心的時候,想到了要給他甚麼好處。
當下,秦逍笑了起來:“呵呵,你說……我給你出建材怎麼樣?”
陶牧誠聞言一愣:“甚麼?給我建材?”
“對,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我要和曹家一起去跟趙家打對街,曹家是陽州城最大的建材企業,所以他為了支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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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給我建材售賣,你明白甚麼意思了麼?”
一聽到秦逍的話,陶牧誠頓時雙眼放光。
開甚麼國際玩笑?這不是真的吧。
曹家給秦逍提供建材,這就等於是多倒了一手啊。
但曹家為了讓秦逍去跟趙家打對街,建材的價錢不可能沒有優惠吧?
這麼說來……
想到了這裡,陶牧誠頓時都有些激動了:“你……你可以賣我建材?以甚麼價格?”
秦逍聞言一笑:“你這傢伙還挺不知足,我原價賣你已經是給你最大的優惠了吧?別忘了你現在從宏達建材公司拿的,可是高價建材,而且還要花三個月的冤枉錢。”
“但三個月之後呢?你三個月囤的建材,也不可能夠接下來工程的用度吧?之後怎麼辦?還不是要原價買?”
一聽到秦逍這話,陶牧誠立刻開口:“對啊!你也說了我三個月之後還要原價買,那這也不算你給我的好處了吧?”
秦逍頓時一撇嘴:“好傢伙,這是讓你抓到破綻了,那你說吧,怎麼樣你才算有好處了?”
陶牧誠頓時一伸手:“給我七折的優惠!”
秦逍直接送上白眼“你在想屁吃,那我乾脆白送你得了!九折,不能再低了。”
陶牧誠咬咬牙:“秦逍,看來你我都是在想八折這個價錢上落腳,那就沒必要繞彎子了吧?”
秦逍聞言忍不住一笑:“呵呵,你倒真是個厲害的生意人,不過你還是算錯了,八五折,我的極限,否則免談。”
這一下,陶牧誠又感覺到了一陣針的挫敗感。
顯然他意識到秦逍這是故意的,但這一切的起因卻因為他自己。
如果他不提甚麼兩個人都想八折的話,秦逍或許也是會給八折的。
可惜禍從口出,這零點五的折扣,就是代價。
本來陶牧誠買宏達建材公司的建材,就多花了不少錢,本還想著後續省個錢,能減少點損失呢……
當然,即使如此也一樣減少損失了。
畢竟多花錢的建材也就三個月,三個月之後,秦逍給他的建材要都是能有八五折的話,那也是一筆不小的便宜!
於是陶牧誠試探著開口:“那就聽你的,八五折,不過這個價錢你得管夠,不能給倆月就不算數了。”
秦逍比起四根手指:“四年,你鼎昇集團四年之內的建材價格,我都給你市場價的八五折,只要你不是惡意囤貨。”
“好,就這麼定了!那套樓我賣給你了!”
一聽到陶牧誠這話,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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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頓時送上一記白眼:“你不會這麼小氣吧?我一口氣給你保證四年,結果你連一套六層的樓都不願意給?還要哪來賣?別讓我瞧不起你好不好。”
陶牧誠頓時也是一臉的鬱悶:“秦逍,你是不是對錢沒有甚麼概念?我那一套樓連地皮帶人工,一起算下來將近兩個億了!你竟然想白要?”
秦逍聞言玩味一笑:“呵呵,這麼貴啊,我還以為五六千萬就可以了。”
“……”陶牧誠徹底無語了。
雖然實話實說陶牧誠給的價格也是虛高的,但也不至於到秦逍說的程度。
可很明顯,秦逍是不可能給他兩個億買他的樓的。
但更讓陶牧誠沒想到的是,秦逍當下扭頭看向了舒雅:“你記下了麼?人家那套樓連地皮一起,起碼三個億,回頭咱就去找曹家要去。”
舒雅此刻一臉的懵逼,她顯然是怎麼都沒想到,陶牧誠一句話傳到秦逍耳朵裡再出來的時候,將近兩個億就變成了起碼三個億。
這特麼跟搶有甚麼區別?
而陶牧誠也沒想到:“秦逍?你……你連買樓的錢都要曹家給的麼?”
“你管我找誰要錢呢,這樣吧,回頭你起合同的時候,就按照三億來,當然這個錢我是不會給你的,要不要跟我籤,你自己看著辦。”
一聽這話,陶牧誠整個人都麻了:“秦……秦逍,我……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麼談生意的,你到底懂不懂生意上的事?”
秦逍一臉的無辜:“怎麼了?我有說錯甚麼麼?”
“你……你讓我起三億的樓盤交易合同,然後不給我錢,這特麼等於交易稅還得我自己出是麼?”
顯然,陶牧誠有些崩潰了。
但秦逍卻還是一臉的單純與茫然,左右看了看雲依和舒雅:“交易稅是甚麼意思?”
眼下,舒雅和雲依這對極品尤物已經徹底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了。
今天這一場商場博弈,怕是她們見過的最難以理解的神奇案例了。
而且是她們想學都學不來的……
到底是該說強者為尊呢?還是強者無恥呢?亦或者要說陶牧誠是自作自受、罪有應得?
見二女沒有應聲,秦逍也是不耐煩的一擺手:“行了行了,陶牧誠你別給我扯那麼多蛋,條件我已經說完了,答不答應是你的事,你趕緊讓人起合同吧,記住那三億不能改,否則我去曹家要了錢,不就沒法做賬了麼?”
“你……你還做賬?你還想做賬?你還用做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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