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跟頭翻下車,刀疤男直接就要再跑。
而他手下的幾個小弟也從後車門散開逃竄,彷彿車內真的有死神一般。
但可惜,刀疤男剛跑兩步,秦逍追了上來。
感覺到秦逍在身後,刀疤男一把從腰間抽出了片刀,回手就是一掃。
但秦逍只是微微一蹲身就躲避開來,並且趁勢近身貼到了刀疤男身側。
一拳窒息腋下……
“啊!”
刀疤男一聲通乎,手上頓時沒了力氣,丟掉了片刀。
但秦逍卻還沒有收手,當下又是一記下段踢,狠狠踹在了刀疤男右腿膝蓋外側。
‘嘎巴’一聲悶響,顯然這一下秦逍可是真沒留力氣。
刀疤男瞬間失衡,栽倒在地:“啊……大哥……大哥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了,快……快住手!饒了我這一次吧。”
秦逍冷著臉走上前:“饒你這一次,還有下一次。”
刀疤男急忙擺手:“不,不,絕對不會的,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不,不會有下次了,這就是最後一次……真的!”
秦逍回頭看了看車上,此刻舒雅和雲依自然是無恙。
但假設今天不是雲依提前發現了危機,那麼等待她們兩人的,將會是甚麼樣的慘境呢?
大家都是男人,秦逍哪裡會不懂?
本來像舒雅和雲依這樣的女人在秦逍看來就不該捲入這種江湖上的爭鬥,現在她們還真的差點成為其中的受害者,秦逍就算不懂得憐香惜玉,但起碼也感同身受。
所以眼下讓秦逍原涼這個刀疤男,是在是難上加難。
回過神來,秦逍又是伸手一甩,一根銀針釘在了刀疤男的手背之上。
刀疤男再次吃痛,但卻沒敢叫出聲來。M.Ι.
顯然相比於可能被大卸八塊的懲罰,這一根小小的銀針,實在是毛毛雨了。
但秦逍卻是笑了:“呵呵,接下來我勸你一句,千萬別抓癢。”
刀疤男頓時有些不解,但隨著秦逍說別抓癢,他還真覺得自己手背有點癢。
果然,刀疤男還是抓了,並且不自覺的持續抓了起來。
秦逍見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吧,既然已經開始了,那咱們兩個的賬,暫時就算清了,希望你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好好享受。”
是的,秦逍給刀疤男用的毒針,是和酒吧裡那小頭目一樣,凡是中了這種毒,身體會逐漸開始瘙癢,持續時間最多三天,但在這三天裡,基本能把他腦子折磨到廢掉了。
果然,刀疤男越發的不由自主的抓癢起來,並且很快覺察到了不對。
“啊!怎麼會這麼癢,秦逍,你到底做了甚麼!”
“放心,除非你自殺,否則這種毒素是不致死的,這位已經是對你手下留情了,如果三天後你還有命,那就好自為之吧。”
說完,秦逍來到了舒雅和雲依這邊,開車門上了車。
“走吧。”
聽到秦逍這話,舒雅不禁下意識開口:“哪裡?”
秦逍送上無奈的白眼:“還能是哪,你們的家唄,我先送你們回去,否則再出事了,我可賠不起。”
雖然秦逍這話不那麼好聽,但舒雅和雲依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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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畢竟有秦逍坐在她們車上,真就好像是請了一尊鬥戰勝佛一般。
隨即,舒雅發動了車子離開了現場。
一路無話,很快車子便來到了一個別墅小區。
這裡的別墅小區顯然比林家那邊的別墅小區還嚴格了很多,外來車輛根本都沒辦法隨意進入,可以說是封閉式小區了。
秦逍見狀便直接下了車:“行了,你們自己進去吧,省得我一會出來還得要給你們戶主打電話,我記得你們是都住在這的吧?”
雲依這邊點了點頭。
“那就行了,回家了給我打個電話,我先走了。”
隨即,秦逍轉身便往外走……
舒雅見狀也沒有再說甚麼,發動車子駛入了小區。
而秦逍這邊在外面路口等了有一會,便等到了雲依的電話。
確認她們進了家門,秦逍也才上了計程車,返回林家。
………
一夜無話,轉過天來一切照舊。
跟著林曦悅到了公司上門。
但終究昨晚是折騰得不輕,秦逍難免有些犯困。
時不時的哈欠讓林曦悅忍不住送上白眼:“你這傢伙,能不能不要一上班就打哈欠,不知道哈欠是會傳染的麼?”
秦逍無奈:“這我也說不了算啊。”
“哼,誰讓你非要當夜貓子的。”
顯然,林曦悅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秦逍的動向的。
秦逍也不客氣,當下撇嘴:“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家,才當的夜貓子?”
林曦悅俏臉頓時一紅:“少來,說的好像我還得謝謝你不可似的,行了行了,去邊上的會議室休息一下吧,在這打哈欠讓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秦逍聞言起身:“那你還不如讓我去保安宿舍睡一覺呢。”
“去你的,你還真是來上班補覺了?”
林曦悅送上一個大大的白眼。
而好巧不巧的,此時林曦悅的辦公室房門開啟,郭景文捧著一疊資料走了進來:“林總,那個……”
正好和要出門的秦逍面對面,四目相對之下,郭景文眼中自然滿是不爽之色。
秦逍雖然也不爽這個郭景文,但當下卻是沒甚麼表現,依舊朝著門口走去。
眼看著秦逍出了門,郭景文才回過了神來……
秦逍這邊出了辦公室後,直接來到了會議室這邊。
作為一個大企業,林氏集團的會議室自然是不少,這裡的會議室通常是林曦悅這個總經理才有許可權用的。
所以平時沒有甚麼接待其他企業老闆的工作專案時,這裡的會議室基本都是沒人用的。
秦逍進了會議室後也沒客氣,直接到邊上的二人長沙發上就倒了下來。
顯然在這邊真是比在林曦悅的辦公室舒服的多,起碼不用坐著了。
正所謂好吃不過餃子,舒服不如倒著……
倒下去的秦逍,沒一會功夫就真的夢到了周公。
只不過他夢裡的周公,長得是師父的模樣。
而當秦逍正在夢裡跟師父切磋小竹條的柔韌度和人體的抗擊打韌性度的時候,朦朧中感覺到好像有人靠近。
猛地一睜開眼,秦逍愣了一下。
他的眼前,是一個看著二十來歲的女文員。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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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刻這女文員的衣服怎麼都敞開著……
秦逍這會也有些迷糊,坐起身來開口:“怎麼了?要用會議室?”
但這女文員卻沒有應答,突然一把撲到了秦逍懷裡。
秦逍一驚,急忙將女文員退開,但女文員卻順勢又一把扯開了自己內襯衣的領口。
跌坐在地,女文員眼眶一紅。
秦逍見狀更是尷尬:“妹子,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啊,但你也不能直接往我身上撲吧。”
但誰成想,此刻這女文員卻突然哭了出來,然後尖叫一聲;“救命!非禮啊!”
說著話,女文員便連滾帶爬的往會議室外跑去。
這一下,更是讓秦逍傻了眼。
顯然大腦終於聯機了,秦逍顯然也想到了這女文員在做甚麼。
急忙起身追出去。
但此刻跑出來的女文員已經驚動了很多員工,並且已經跑到了林曦悅的辦公室門口。.
“林總!林總救我……”
林曦悅也是急忙從辦公室裡跑了出來,看到女文員衣衫不整,不由也是大驚:“怎麼了這是……”
女文員一副受驚的模樣,回頭指向了秦逍:“他……他……嗚嗚嗚。”
眼見此情況,周圍的員工頓時一副瞭然模樣,而秦逍則是忍不住心裡一咯噔。
這下可麻煩了。
林曦悅也不是傻子,這下哪還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當下對著秦逍怒目而視:“秦逍,你瘋啦?”
秦逍沒說話,顯然他不是瘋了,而是傻了。
而此時,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郭景文急忙來到近前:“小璐,你怎麼了?誰幹的?”
被叫做小璐的女職員當下對著郭景文一伸手。
她的手裡,竟然有一個白色的紐扣。
正是秦逍襯衫上的。
郭景文拿過紐扣,對著秦逍怒目而視:“混蛋,你還是人麼,竟然在公司裡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
秦逍簡直無語至極,當下嘆了口氣:“我甚麼都沒做,剛才我在會議室裡睡覺,她進來的時候我還沒注意,發現的時候就已經衣衫不整了,然後她就往我身上撲……”
“你住口,誰會信你這樣的鬼話!”
郭景文大聲怒吼著,隨即對著周圍員工開口:“大家聽到了麼,這個秦逍簡直瘋了!小璐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用自己的清白去誣陷他?”
一時間,周圍員工紛紛點頭贊同。
而郭景文趁勢來到林曦悅面前,將手中的紐扣呈上:“林總你看,人證物證俱在,他都還想抵賴,簡直是無恥至極啊!”
林曦悅此刻面帶寒霜,一雙美目卻充滿了怒火,恨不得將秦逍活活燒死一般。
“秦逍,你真是混蛋!你給我滾,以後不許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秦逍聞言無奈的攤手:“我真的甚麼都沒做,你不能只聽她一人之言。”
“閉嘴,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麼!”林曦悅怒聲大喝:“滾,現在就滾!”
眼看林曦悅氣成這個樣子,周圍員工也是愈發的指指點點,秦逍知道自己今天這個不白之冤是受定了。
顯然這個時候先離開確實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於是當下,秦逍轉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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