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在幹甚麼,快點去吃飯,下午不開工了?”
易中海把一車間的人趕走,扭頭看著可憐的賈東旭,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了。
此情此景,總不能說,東旭,你要孝順吧?
“一大爺,他們都太過分了。”
賈東旭感覺眼角溼潤,揉了又揉,才沒讓淚水流出來。
“東旭,想開點,別人越是這樣笑話你,你越要好好努力,用事實在證明,他們都是錯的。”
易中海拍了拍徒弟的肩膀,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雖然徒弟不靠譜,可他在怎麼也是當師傅的,得照顧徒弟的情緒。
“一大爺,你說得在理,我現在已經能夠熟練地鑽絲孔了,下次考核一定能透過。”
賈東旭想到考核透過時,眾人吃驚的眼神,心神就止不住的飄蕩,他一下就能分到十六塊五毛錢,那好日子不就來了嗎?
你們都笑吧!等老賈家日子好起來了,你們都別嫉妒。
“對了,一大爺,明天何大清結婚,我媽說不隨禮了,李秋華都是媒婆帶到我家的,何大清這算是截胡,不能再要我們禮錢。”
賈東旭想到這就激動了,到時候不僅白吃,還能打包帶回去。
這次他老孃可是早早的計劃好了,直接把家裡碗盆借給傻柱裝菜,吃完飯直接端著就走,肯定不會像上次一樣輸給三大媽。
“東旭,你們家的事,你做決定就好。”
易中海搖頭,又說:“不過到時候你不要和老何有甚麼口角,他再怎麼樣也是長輩,你可要給人家好好敬酒,當一個孝順的好孩子。”
“知道了,一大爺。”
賈東旭點頭,已經想到明天家裡擺了一桌子打包回來的剩菜了,現在天冷,能吃好幾天呢。
他已經準備今晚上不回家吃飯了,就在外面買一個白麵吃,留著肚子等著明天吃席。
這次一定要讓老何家出點血,誰讓你們父子連著搶了他賈家兩個媳婦啊。
這麼一想,賈東旭心情總算是好點了,可到了食堂,看著工人都擠在他旁邊吃飯,還指指點點的,頓時心情又不好了。
卻說趙大為,交完任務騎著車就在四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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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逛了起來,現在這些建築漂亮古樸,再不看就要拆了。
再說了,閒逛的時候萬一遇到某個歷史上的大人物,那不得吹一輩子啊。
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帶著兩匹布。
進門就看見閻埠貴已經回來,學校週六下午不上課,他又閒下來了。
“哎喲喂,趙大為,你這可是兩匹好布啊,得要不少錢吧?”
閻埠貴放下水壺就跑了過去,看著趙大為的兩匹布眼熱得不行。
買布都匹是匹的買,這也太敗家了吧。
“嗨,沒要多少錢,也就二三十來塊,我家條件好,不在乎這點小錢。”
趙大為說完就趕緊走,這可是閻埠貴,會算計,得趕緊跑。
要是平常,閻埠貴已經追上去了,可現在他卻被趙大為給說愣住了,回過神來,人已經跑了。
“哎呀,你別跑啊。”
閻埠貴就看到個背影,一下子竄進中院,追是追不上了。
“呸,你家條件還好?都找人借錢了。”
閻埠貴從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偏偏這人日子還過得逍遙,這叫甚麼事?
“老閻,你在這說甚麼啊?”
這時候,賈張氏也會四合院,她在外面下館子了,一碗大肉面,三毛四分錢,吃得可美了。
這時候正好回來給可愛的大孫子煮窩頭,煮兩個,讓大孫子也吃飽飽的。
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了閻埠貴堵在門口嘀咕。
“賈張氏,你今天怎麼也出去了,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從來都不出門的。”M.Ι.
閻埠貴看了看賈張氏,也沒個好語氣,他再怎麼也是院裡的三大爺,趙大為也太不尊敬他了。
“哎呀,老閻,我賈家現在可有錢了,我剛剛就出去下館子了,吃了碗大肉面,花了三毛四分錢。”
賈張氏大聲宣告,終於讓她有機會找回賈家的面子了,還不得讓院裡住戶都聽見。
閻埠貴聽見愣了一會,無語了,聽見的住戶們也都懵了。
你賈張氏吹噓甚麼啊,有點錢還是賤賣縫紉機的錢。
還把棒梗扔在家裡跑出去下館子,跟賈東旭有甚麼區別,都是吃獨食。
“好,好,我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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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轉身就走,心想你老賈家剛賺點錢就這麼造,以後還是得過苦日子。
“不是,老閻你走甚麼,多說兩句啊。”
賈張氏跟了幾步,可閻埠貴家近,一下子就進屋了。
“這個老閻,肯定就是嫉妒我賈家過好日子,一百塊錢,就老閻這個教員的工資,得忙活小半年。”
賈張氏揚揚得意,老賈家總算是有面了。
不然別人還以為東旭討不到媳婦,賈家就好欺負了。
......
“哥,你回來了,餓了吧,我現在就去煮飯。”
秦京茹今天和秦淮茹學了縫紉機怎麼使用,也把李秋華叫來一起學的。
三人算是這個院裡的小團體了,怎麼算起來都是一家人,所以互相幫助,訊息互通。
“行,我也是有點餓了,一會兒把那塊臘肉拿出來煮上,我買了兩匹布,正好慶祝一下。”
趙大為把腳踏車提到屋裡,坐在了他專門的椅子上。
“哥,你先吃點花生米墊吧墊吧,一會兒我就煮好。”
秦京茹聽見趙大為餓了,可心疼壞了,連忙炒了一碟花生米和著酒水端了出來。
“那行,你慢慢煮,不要急。”
趙大為喝著小酒,看著秦京茹忙碌的身影,感嘆這生活啊,就該如此。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黃昏時候,四合院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也都陸續回來。M.Ι.
何大清回得最晚,回來的時候還大包小包的拿著。
裡面裝的全是明天辦酒要用到的白麵,他家糧本上面的票已經不夠用了,只有花錢買高價糧。
這麼一算下來,開銷又增加了一筆。
中院,何家!
晚上,傻柱一家在洗腳,一個桶的洗腳水,先是小雨水洗,然後是秦淮茹,後面李秋華,這時候水還行,可過了何大清,蔡全無,輪到傻柱的時候,水已經黑了。
傻柱一臉嫌棄,但他老爹為了省煤,硬是要他用這桶水洗。
所以啊,這父子倆都結婚了,家裡人多,洗腳都用不上乾淨水。
要是二叔蔡全無再結婚,家裡就徹底住不下了,申請搭小木屋的資格也就一次,還得攢錢給二叔買房子。
傻柱心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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