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你著甚麼急啊?二大爺工資高,家底厚,經得住折騰。”
這算甚麼事,劉海中工資高,雖然被大兒子結婚掏空了家底,但這都過去這麼久了,家底應該都重新存起來了吧。E
“哎呀,我家老劉怕丟人,沒跟你們說。
其實這兩年,光齊一直在找家裡要錢,為了他能有一份好工作,老劉沒少給。”
二大媽說著說著就忍不住哭了起來,全心全意培養的一個兒子,卻還是想盡辦法掏空他爹的家底。
“不是,二大媽,光齊兄弟這麼多年都沒回來看你,你們怎麼還給他送錢啊?”
趙大為懵了,想不到二大爺家過得這麼難受,看不出來啊。
“唉!你得幫我出個主意啊。”
二大媽嘆息一聲,再怎麼樣都是自己兒子,有困難了當爹媽的能不管嗎?
“老何那邊隨禮的事,我搞不定。”
趙大為看了看周圍,沒看見其他人,就繼續說:“不過,我可以給你想個辦法,讓二大爺把錢都存下來。
到時候,你就和二大爺說,他一個六級鍛工,一個月六十六塊錢,結果老劉家連隨禮的錢都沒了,傳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然後我在想辦法讓一大爺隨禮隨個十塊,到時候我就帶人開二大爺的玩笑,這麼一來,他以後肯定會存錢的。”
其實讓劉海中存錢的方法很多,說一句當官要花不少錢,就夠他存錢了。
不過他不想讓事情就這麼結束,得趁機挑撥一下易中海和劉海中的關係,給易中海找點事做,不然這人一天太閒了。
“嘶!”
二大媽倒吸一口涼氣,十塊錢隨禮,這也太嚇人了吧,拿給你趙大為都能娶兩次媳婦了。
趙大為可不管,繼續說:“二大媽,慈母慈父多敗兒啊,你看看光齊兄弟,一直有著二大爺接濟,哪還會想著好好工作啊,你們這不是在幫他,是在害他。
而且我也只有這麼個主意,用不用在你。”
這話一出,二大媽感覺人麻了,合著這主意完全就是在賭,萬一老劉被你一氣之下,也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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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塊錢的隨禮,豈不是要虧大了?
奈何,細想一下,也只有這麼辦了。
按照趙大為說的辦法,好歹能讓老劉以後把錢存下來,也能激勵光齊以後好好工作。
“怎麼樣,我這也是為了光齊兄弟好。要是可行,我這就想辦法讓一大爺多出隨禮錢,他罵過李秋華,總不能一個道歉就解決了。”
易中海現在想讓傻柱養老的計劃徹底報廢了,還不知道後面會搞出甚麼么蛾子。
二大媽琢磨了一番,這才開口說:“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你可不能把老劉給逼急了,他要是真拿出十塊錢隨禮,我們家可該怎麼辦啊。”
“行,我到時候注意點。”
趙大為隨口敷衍,這錢和他又沒甚麼關係,不過劉海中要是真拿出十塊錢和易中海爭,那這人就是十足的蠢貨,基本上和當領導無緣了。
“那可說好了。”
二大媽見趙大為答應了,可算放心了,這壞小子說的話都是算數的,應該不會反悔。
趙大為搖著頭走了,心想,劉光齊自從嫁出去,一次都沒回來過,沒想到竟然在偷偷啃老,就這行為看起來,還不如他那兩個弟弟呢。
也不知道劉海中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放在兩個小號不練,就盯著一個廢了的痛苦號。
至於易中海,趙大為一開始真沒打算坑他,不過又想到身為院裡最傑出的青年,萬一被他給惦記上了怎麼辦?
他現在少了傻柱這個後備養老人,肯定還會去找一個,不然就賈東旭那個樣子,別說養老了,養活自己都成問題。
“唉,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收拾完了好,趙大為就打聲招呼,騎著車出去釣魚。
順便想一想,有沒有甚麼騷操作讓易中海心甘情願的出十塊錢隨禮。
“早啊,賈張氏。”
趙大為剛到中院,就看見賈張氏坐在門口納鞋底,這人手藝好,一天到晚都在做鞋子,就是沒見做好幾雙。
“呸,不要臉的!”
賈張氏扭過頭去,小聲嘀咕。
趙大為也不和她計較,現在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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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財政大權落到了賈東旭手上,按賈東旭的尿性,怕是天天都要在外面吃獨食了,賈張氏以後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這壞小子又要去釣魚,到底在哪每次都能釣上來大魚,不行,改天還是要勸東旭也去試試,萬一釣上來大魚,可就有口福。”
賈張氏碎碎念著,想到大魚就流口水,今天又是吃窩頭,連個炒白菜都沒有,吞都吞不下去。
“喲,三大爺,你也要去釣魚啊?”
趙大為來到前院,看見在擦魚竿的閻埠貴。
這人講究,魚竿用之前和用之後,都要好好的擦一遍,美名其曰叫保養。
“趙大為,你這是又要去釣魚嗎?帶三大爺一個。”
閻埠貴今天下午不用上課,就準備下午去釣魚,看見趙大為推著腳踏車,幫著魚竿,頓時動了心思。
上次他用白麵去釣魚,確實釣到了一個兩根手指大的小魚,但不是大魚,所以還是想試試趙大為釣魚的地方。
“行吧,不過三大爺,那地方很遠,得你騎車載我。”
趙大為想了想,還是決定帶閻埠貴去一趟吧,不然老是纏著他,也是個問題。
不過,護城河離這遠,載著人騎過去還是怪累的,得讓閻埠貴幫忙。
“行,我載你。”
閻埠貴看著腳踏車,老高興了,多久之前就想再騎一次。
閻埠貴把魚竿遞給趙大為,接過腳踏車就往外面走。
在外面撫摸了車頭好一陣,才載著趙大為往護城河的方向走。
“趙大為,你釣魚的地方是不是很多大魚啊?”
“不是,三大爺,我才反應過來,你跟著我去是覺得我釣魚的地方有大魚?”
趙大為一臉無語,雖然他每次都帶回來大魚,但不是釣到的啊。
閻埠貴專心騎著車,也看不到是甚麼表情,“都是用的白麵當魚餌,你釣魚的地方能釣到大魚,我釣魚的地方卻只能釣到小魚。”M.Ι.
“三大爺,護城河都是連著的,這釣魚看的是魚餌和技術。”
趙大為已經想到閻埠貴沒有收穫的表情了,白跑了這麼遠,還浪費了白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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