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已經十四歲了。
也有大概一兩百歲壽元。
年齡並不大。
都算小孩。
根本不算甚麼。
很可能終生都止步於煉氣境。
便算是小少年了。
將來自食其力了。
大虎、大柱他們便是如此。
大柱學的煉器。
為的就是能有一口飽飯吃。
但他看著還是不大。
所以比同齡人要矮一些。
看著也更單薄些。
個頭卻比墨畫高出不少。
墨畫不由嘆了口氣。
他也想長得高高壯壯的。
高了一點點。
也比他高半個頭。
看著就更顯小了。
“墨畫有些鬱悶地想道。
也到了煉氣八層。
也更近了一步。
使墨畫的肉身強了一點點。
意義不大。
靈力也增強了。
不在於靈力。
只能說中規中矩。
差的不多。
估計就差得遠了。
從而生出靈根絕佳的後代。
上品靈根比比皆是。
屬實是上不了檯面。
不過上不了檯面就上不了檯面吧。
反正自己又不靠這個吃飯。
要以陣法為立身之本的。
。
也沒甚麼意義。
墨畫的法術也都強了一些。
首先是隱匿術。
基本不可能窺破墨畫的隱匿術了。
水牢術的效果也增強了。
也增加了一息。
足以決定生死了。
火球術的威力也更強了。
墨畫特意試了幾次。
熾熱的靈力在其中壓縮湧動。
有一絲危險。
墨畫忍不住疑惑。
但是想不到。
他一竅不通。
等有空問問傀老吧。
傀老應該知道。
也都是傀老告訴他的。
再然後就是神識了。
的確比之前強上了不少。
也更清晰。
但還是有一絲吃力。
就顯得遊刃有餘了。
就教他如何應對神識寄生。
或非人的神識、神念、甚至將其滅殺。
應該算強了。
等你神識再強一些。”
“墨畫低聲嘀咕道。
“欲速則不達。”莊先生溫和道。
“嗯。”墨畫點了點頭。
是的。”築基十二紋神識。
不是尋常辦法能提升得了的。
修界本就沒有修煉神識的功法。
差異極大。
本就是極難的。
最好不用。
他之前一直好奇。
絕陣需求的神識門檻高。
是對同品同境界的修為而言。
應該會簡單許多。
但也不會簡單多少。”
是陣師的根本。”就一定能學會陣法。”
“去感悟。”
“花大量的時間、精力和心神。”
“並且能做到的。”
“也是很難的。”
“後面也都很難堅持下去。”
“難學難畫。”
“自然也就不可能學會。”
莊先生微微嘆息。
“自然學不會。”
“才華虛耗。”
也未必能學會。”
“才能去感悟。”
“需要感悟的不多。”
“這點你應該有所體會。”
墨畫點了點頭。
一種是逆靈陣。
才能發揮效果。
另一種是厚土陣。
才能真正掌握。
都不單單是學會陣紋就行了的。
以及對道蘊更清晰的感悟。
如果沒有莊先生指點。
或者自己沒有道碑。
並真正地去運用。
最終也還是學不會絕陣。”
“便是點睛之筆。”
“而無神韻。”
也都於事無補。”
不錯。”
但其實是兩回事。”
其實很淺薄。”
“那就是難為他了。”
“從而擁有形諸於外的力量。”
“這便足夠了。”
“是遠遠不夠的。”
認真點了點頭。
也未必就一定能學會低品的絕陣。”
“墨畫不由問道。
首先就是時間問題。”
“是很寶貴的。”
“然後還去學別的東西。”
“一定是水貨。”
“越知道自己其實知之甚少。”
“陣法也是如此。”
“知道大道的無窮。”
“他們是沒有時間兼顧的。”
墨畫情不自禁點了點頭。
自己時間是很多的。
等同於不用睡覺。
多出了一倍時間。
神識一直充盈。
可以用來學陣法的時間。
無法兼顧。
又有一點點不好意思。
彷彿自己是在作弊。
算是比較雞肋的。”
“便會大打折扣。”
“用處也不算大。”
“一脈相承的。”
莊先生沉聲道。
“不講究這些。”
“你可以直接從二品開始學。”
“不必按部就班來。”
“而絕陣不同。”
“環環相扣的。”
“如此由淺入深學下去。”
“很難有完整的傳承。”
“不同地方的不同勢力。”
“墨畫張大了嘴巴。
都是以一品絕陣作為根基的。”
“你就要學著自己找了。”
隨即有些明白了。
又讓他自己去找陣法。
讓自己精通神識衍算。
也能找到塵封於九州各地的絕陣。
這世間真正能精通絕陣的陣師寥寥無幾。”
“而且非精通不可。”
“越難越好。”
“目光期許。
牢牢記載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