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算陣法結構。
白子勝和白子曦也在幫忙。
各自還原。
最後由墨畫衍算核定。
省去了好多功夫。
一邊算。
整理並推算了出來。
的確包含了十一個陣紋。
有古拙玄妙之感。
陣樞結構也比尋常一品陣法複雜許多。
身子緩緩倒了下去。
你沒事吧。”
在腦海中擬畫了一下。
但沒想到絕陣消耗的神識竟這麼多。
神識就差不多耗盡了。
說實話。”
白子曦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神識已經深厚得有些可怕了。
推算出來。
也不怪師父這麼看重他。
白子曦心中又生出暖意。
以清澈的關切的眼神看著自己。
墨畫是她唯一一個小師弟。
的人。
她覺得自己要盡到師姐的責任。
陣法一定要好好學。”
相處時間頗長。
白子曦對墨畫也很熟悉。
也不會有甚麼大長進。
但陣法不一樣。
也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問道長生。
但那雙眼睛還是一樣好看。
含著幾分關心和期許。
是小師姐關心小師弟的眼神。
墨畫一時不知該說甚麼好。
墨畫給了他一個白眼。
白子勝一臉無所謂。
就覺得有些頭疼。
真不知學來做甚麼。
是的。”墨畫點頭。
“效果應該更強吧。”白子勝問道。
根本不是普通煉氣散修能負擔得起的。”
“是沒有這種功用的。”
“看這陣法有沒有用。”
“嗯。”
墨畫就開始學習這副絕陣。
似乎有些特殊。
進展甚微。
對陣法有更深一些的領悟。
將陣法完全勾勒出來了。
就彷彿失去了韻味。
陣紋也都畫對了。
也感知不到靈力流轉。
三人都有些疑惑。
沒錯。”
“沒畫錯。”
不會有錯漏。
沒發現有甚麼問題。
三人面面相覷。
只能去問師父了。”
……
曬著太陽。
一路上把椅子也帶著了。
又或者是在悟道。
便在一旁站著等了一會。
衝著墨畫輕輕招了招手。
便上前將自己畫的絕陣遞給莊先生。
不錯。”
“是。”莊先生頷首。
墨畫神色一喜。
說明他沒推算錯。
“墨畫疑惑道。
“你還不知道這門陣法的名字。”
這副陣法的名字。
也沒有絲毫相關的記載。
“墨畫不由問道。
厚土陣。”
“莊先生微微頷首。
陣法蘊含天地至理。”
“以厚德載物。”
“字。”
地養萬物。”
“地也是道。”
“萬物滋養。”
莊先生並未回答。
為陣媒。”
“本身也蘊含著一定陣理。”
“不是所有陣師都能領悟的。”
“載者為地。”
“腳立地。”
“都有了承載之物。”
“也就限制不了你了。”
莊先生目露期許道。
心中震撼。
其中蘊含的陣法之理竟如此深遠。
又蘊藏大道。
以厚德載物。
亦可承載陣法。
皆可作為陣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