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畫徹底癱倒在地。
太累了。
形成的神念如此龐大。
才將這股神念耗完。
看著複雜至極。
忽然遲疑了一下。
便決定先抹掉一個看看。
抹去了一個一品五行單陣。
神識並沒有回溯。
便明白了。
而非自己的神識。
便無法回溯神識。
本就不是他自己的。
之後將其他陣法全部抹去。
僅僅餘留一副十紋的逆靈陣。
也璀璨而深沉。
墨畫忍不住看得入了神。
還是自己親手畫下來的。
自己才畫出來的。
同時心生感慨。
看來自己要學的還有很多。
伸手將逆靈陣擦去。
睜大了雙眼。
墨畫震驚不已。
墨畫的心撲通撲通直跳。
將逆靈陣完全抹掉。
比墨畫之前的神識要深厚且強大許多。
墨畫難以置信。
“重新在道碑上畫起了逆靈陣。
墨畫畫得極為認真。
墨畫的神識還有不少盈餘。
繼續畫下去。
墨畫的神識也差不多消耗殆盡了。
道碑上重新出現了一副完整的逆靈陣。
已經擁有了足以媲美築基期的神識。
天衍訣的瓶頸在於神識。
已然不復存在。
墨畫就真的能成為築基修士了。
已經邁入了築基的大門。
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卡住了無數煉氣散修。
只差臨門一腳了。
就可以嘗試築基了。
墨畫開心不已。
墨畫猛地一拍腦袋。
“要先想辦法逃出去。”
便從識海中退了出來。
忽地就愣住了。
他發現有個人在旁邊默默看著他。
心中卻是一陣狂跳。
又折返回來了。
想著脫身的辦法。
不能被三當家看出底細。
淡淡地看著三當家。
心中卻驚疑不定。
坐在他的蒲團上打坐。
三當家心中難以置信。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視了半天。
心裡都忌憚不已。
首先忍不住的是三當家。
一時不敢詳細窺視。
他沒這麼多時間耗在這裡。
想看出墨畫究竟是甚麼身份。
一片深不可測。
三當家心中駭然。
未必只是築基神識。
只是他窺測不到而已。
三當家冷汗直冒。
一個詞猛然從他的腦海中冒出。
修士生死有命。
依舊難逃一死。
苟延續命的禁術法門。
仍能存活於世。
基本只有活了數百上千年的魔道老祖才會施展。
三當家身上寒意徹骨。
喜怒不形於色。
不知如何是好。
便桀桀一笑。
像只披著人皮的小妖魔。
“我想吃人。”墨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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