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死寂。
一個人都沒有。
除了墨畫。
又將來路封住了。
墨畫點了點頭。
比自己想的要實用很多。
之後他便開始打量起祭壇。
墨畫還沒覺得甚麼。
更別說這滿地的棺材和棺材中的殭屍了。
墨畫也不由得有一點點緊張。
一件一件事做。
是研究下萬屍陣。
使靈力流通。
墨畫並不清楚。
是陸乘雲這麼多年的心血所在。
以免犯了陸乘雲的忌諱。
向下看去。
便盡收眼底。
以陣紋為血肉。
收尾相連。
規模宏大的陣法。
一點點看。
表面上是邪紋。
還是對土、木、水等五行陣理的應用。
摻入血水。
形成邪陣的陣紋。
天生有著靈力的親和。
也可以降低陣法難度。
就淺薄了許多。
墨畫搖了搖頭。
是無法登臨陣法大道的。
都檢視並梳理了一遍。
靈力和邪力的運轉邏輯。
便呈現在了墨畫的識海中。
默默沉思。
簡陋的大陣。
且明顯有著傳承印記的邪道大陣。
“墨畫皺了皺眉。
“在屍礦中混得很熟了。
也都沒發現。
“最好也別去想的詭異道人。
“墨畫喃喃道。
墨畫皺眉苦思。
便有些入神。
湧上了心頭。
隱隱浮現了一個道人的輪廓。
像是漆黑的水墨。
周身是枯黑的線條。
勾勒成型。
一點一點看向墨畫。
半鬼半詭的求道之人。
摒棄一切思緒。
卻又情不自禁去想。
也幾欲脫口而出。
立馬就會被這道人發現。
“墨畫不停告誡自己。
凝結到墨畫身上。
連忙揪了一下自己的腮幫子。
被他自己捏出兩道指印。
三個字念出來。
墨畫有了片刻喘息。
在地上開始畫厚土陣。
不會再胡思亂想。
更不會想著去唸甚麼名號。
也佔據了墨畫的心神。
一處枯木叢生的山崖下。
睜開了眼。
不知掐算著甚麼。
因果便到此而至。
不明不白。
“彌補衍算之力的不足。
清脆而悅耳。
“有了變化。
變成了一箇中年的聲音。
一個他無比熟悉且懷念的聲音。
清冽而儒雅。
“師兄。”
在看著他。
嘴角噙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正是莊先生。
一切又都如雲煙般消散。
“誰念過他的名號。
了。
無人應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