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輪番登臺分享,每人的講述都足足持續了三個時辰以上,滔滔不絕的經驗之談、心法感悟,竟不知不覺耗去了一天有餘。
眾人皆是凝神聆聽,時而頷首沉思,時而豁然開朗,每個人的眉宇間都透著滿載而歸的欣喜,顯然都從這場分享中斬獲頗豐。
這其中,當屬林銘最為心滿意足。
他體內的熟練度系統,藉著這場密集的經驗碰撞,漲幅竟是幾人中最為迅猛的。
分享終了,緊繃的氛圍漸漸鬆弛下來,眾人轉入閒聊閒談,火王端起案上茶水,目光落在速王楊逍身上,誠懇地問道:
“速王,你後續可要離開這海島,踏入內陸發展?若是有意,我等可以縮減自身勢力範圍,分你一塊沃土,助你立足。”
“不必!”
楊逍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乾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
“我所求不多,只需守好東海這些島嶼,穩固好自己的勢力便足夠了,內陸的紛爭,我暫時沒有半點參與的念頭。”
見他態度堅決,劍王在一旁緩緩開口,試圖再勸一句:
“速王,你莫要多心,我等絕非試探於你。你若真有踏入內陸的心思,我等所言句句屬實,定然會分你一部分勢力,絕無虛言。”
“真的沒必要。”
楊逍連忙擺手,生怕眾人誤會自己的心意,鄭重說道:
“我今日所言,全是真心實意,絕非礙於情面,更不是怕你們試探甚麼,還請各位莫要再勸了。”
林銘、火王、劍王等人對視一眼,見楊逍神色坦蕩,態度堅決,知曉他心意已決,再勸下去反倒不妥,便也不再勉強,轉而換了話題,繼續閒談起來。
再閒聊了一會。
五人約定好,接下來每年都相聚一次,來共同分享修煉經驗。
約定既定,林銘等人便不再多留,起身向楊逍拱手告辭。
楊逍親自送眾人至海島岸邊,目送幾人的身影消失在煙波浩渺的海面,才轉身返回島內院落。
一路疾馳,林銘很快便迴轉到了七星宗山門。
剛踏入宗門,一道纖細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來,正是趙瑩。
她眉宇間帶著幾分急切,目光緊緊落在林銘身上,聲音輕柔卻難掩焦灼:
“夫君,你回來了!此行如何?”
林銘見她這般擔憂模樣,心中一暖,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髮絲,溫聲答道:
“放心吧,一切安好。那速王楊逍,乃是海外成就速之武道的強者,性子淡泊,對內陸的紛爭毫無興趣,只求守住自己東海島嶼的勢力,咱們七星宗的勢力,暫時無需變動。”
“勢力無需變動?”
趙瑩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欣喜,緊繃的肩頭驟然放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焦灼盡數散去,
“這可真是天大的好訊息!我這些日子,一直擔心此事會波及宗門,這下總算能放下心了。”
稍稍平復心緒,趙瑩抬眸望著林銘,眼中又多了幾分期盼,輕聲問道:
“夫君,那你此次外出,修為可有精進?甚麼時候才能突破到先天至極之境啊?”
林銘聞言,略微遲疑了片刻,苦笑著搖了搖頭,對趙瑩說道:
“夫人,先天至極之境,乃是武道路上的一道天塹,哪能說突破就突破?此境何其艱難,古往今來,能觸及者寥寥無幾。”
這份自信,並非狂妄,而是源於他自身的底氣。
林銘心中清楚,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絕非虛言。
先天至極之境固然難如登天,可人與人之間的根基與機緣,本就天差地別。
若是說,火王、劍王等人,僅憑單一武道之路,想要突破到先天至極之境的難度,堪比攀越萬仞絕壁,足有十成之艱。
那他林銘,身負熟練度系統,兼修多種大道,融會貫通各家所長,踏入先天至極之境的難度,便只剩一成,如同閒庭信步般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