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霸王道謝一聲,這才走向了林銘的院落,輕輕推開院門,就看到了在裡面坐著喝茶的三人。
“幾位,對不住了,我來的晚了一些。讓你們久等了。”
“霸王,你來的不晚,我們還沒有正式開始,快請坐!”
林銘招呼了一句。
霸王也走了過來,坐到了竹倚上,林銘也給他倒了一杯茶水,這才說道: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我也就不廢話了。三位應當都知道,我走的是功法融合之道,我這一條道路,融合的功法越多,那所能夠發揮出來的戰力就越高!”
“我目前融合了七十二種功法,能夠發揮出超出普通先天大成巔峰之境的戰力!”
“至於具體的修煉路徑,便是以自身為爐,以七十二種功法為料,摒棄各功法的冗餘糟粕,萃取其核心精髓,再以自身內力為引,將其層層融合,歸一化境……”
林銘緩緩開口,將自己功法融合之道的具體法門、修煉過程中遇到的瓶頸,以及多年來的感悟心得,一一娓娓道來,每一句話都字字珠璣,皆是他耗費無數心血摸索出的武道真諦。
火王、劍王與霸王三人,皆是凝神靜聽,連大氣都不敢喘。
火王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蹙,似是在琢磨功法融合的關鍵。
劍王指尖輕捻,眼底閃過思索之色,暗自將林銘的感悟與自身劍道相印證。
霸王則微微垂眸,神色愈發凝重。
庭院間,只有林銘沉穩的聲音緩緩流淌,伴著山間清風與嫋嫋茶香,三人聽得愈發認真,連茶盞中的茶水涼透,都未曾察覺半分。
這一講,就是足足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之後,林銘才停了下來。
“我的武道經驗就是這些。”
“林銘,功法融合之道果然玄妙!”
霸王第一個開口讚歎著:
“比之我的霸道,有過之而無不及,或許,你將成為我們之中第一個踏入到先天至極境界的人啊!”
“霸王謬讚了。武道之路無窮無盡,我不過是摸到了功法融合之道的門檻,能否踏入先天至極,尚未可知。”
林銘客氣了一句。
火王也在一旁贊同道:
“不錯!這功法融合之路,的確不凡!聽你一席話,我心中積鬱已久的瓶頸竟有了鬆動,隱約感覺到,我的火之大道,或許還有突破的可能,甚至能更上一層樓!”
“我也一樣。”
劍王也同樣開口。
“我的劍道,本就講究萬劍歸一、殊途同歸,與你這功法融合之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此次聽聞你的感悟,我受益匪淺,也算收穫巨大,對劍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層。”
“三位謬讚了。如今我已將自身武道經驗和盤托出,接下來,便該你們講講各自的武道之路,與我一同切磋印證了!”
林銘不失時機的詢問著。
“我來。”
話音剛落,劍王便緩緩起身,身姿愈發挺拔,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劍氣,彷彿一柄收鞘的利劍,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殺機。
他輕聲開口道:
“我之劍道,始於一柄凡鐵劍,終於萬劍歸一,與你功法融合之道,看似同源,實則殊途。”
“劍道之路,先求‘破’,再求‘立’,最後求‘歸’。”
劍王抬手輕點,腰間寶劍出鞘,內力虛吐,寶劍竟然懸浮於身前,劍身流轉著淡淡的寒光,
“早年我遍訪名山大川,習得各種劍道法門,卻陷入了‘萬劍雜糅’的困境,後來才明白,萬劍歸一,並非是將所有劍道強行合併,而是取各劍道之精髓,融入自身本心,以心御劍,以劍證道。”
話音落時,劍王並未停歇,而是順著這份感悟,緩緩展開了更細緻的講解,皆是從細微處著手,由淺入深,由小及大,一點點剖析自己劍道之路上的得失與頓悟。
他先講初學劍道時,如何與凡鐵劍磨合?!
如何在劈砍刺挑中領悟劍的本意?!
再講遍訪名山大川時,習得各大門派劍道的精髓與侷限,如何在“萬劍雜糅”的困境中掙扎、破局?!
最後談及今日的感悟,細說如何將本心與劍、與天地相融,如何在靜悟中打磨劍道,在實戰中淬鍊劍心?!
劍王講解得條理清晰,字字懇切,每一句都藏著他畢生的修行心血。
庭院中,林銘、火王與霸王皆是屏息凝神,不住點頭附和。
火王和霸王並不是第一次聽劍王的分享,他們早就已經和自己的功法進行印證過了,此時也是一樣,將新有的感悟融入到自己的大道之中。
林銘,則是第一次聽到劍王的分享,他聽的是目不轉睛。
旁人只當林銘是單純沉迷於劍王的劍道感悟。
卻不知,他的耳邊,除了劍王溫潤而堅定的講解聲,還縈繞著一道冰冷而清晰的系統機械音,接連不斷地響起:
“恭喜宿主,習得劍道基礎心得!”
聽聞這道聲音,林銘心頭猛地一震,隨即湧上難以掩飾的狂喜。
以往,他也曾聽過霸王講解霸道之道的感悟,彼時系統毫無動靜,未曾有過半分提示,可今日不過聽劍王寥寥數語,便直接習得劍道心得,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心緒難平。
一個念頭猛地在他腦海中炸開。
自己既然能走功法融合之道,將七十二種功法融為一體,那又何嘗不能走大道融合之道?
劍道、火道、霸道,皆是世間頂尖武道大道,若能將這些大道相融,其玄妙與威力,定然遠超單純的功法融合!
而大道融合之道,本就是比功法融合之道更為高階的修行手段,若是能窺得門徑,必然能讓自己更快地踏足先天至極境界,甚至走得更遠!
至於系統為何今日會有這般反應,林銘暫時無從得知。
或許是劍王的劍道感悟,恰好契合了系統的觸發條件。
或許是這系統的功能,遠不止他目前所掌握的這些,還有更多未知的奧秘,等待他去發掘。
可無論緣由如何,這對他而言,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