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銘也不著急,就默默的守在城樓之上,其他人基本上都是看不到他的,他們的修為實力相對來說,就太弱了一些了。
想要發現林銘的蹤跡,還不夠格。
林銘卻也在關注著周邊的這些人,他來之前,也和那些宗門長老打過了招呼,說他來這裡守著看看,要是他們有甚麼事情找他,就可以派人到城門下面站著,他看到了自然就會下去。
別人看不到他,他卻可以看到別人。
他在城樓之上隱藏著,等待著有甚麼人偷偷的上來。
夜色漸漸地籠罩了縣城!
縣城的城門早早就已經關閉了。
城中也已然是宵禁了。
現在還活動在城內的,要麼是巡邏計程車卒,要麼就是林銘他們這些武道之人了 。
普通百姓,那肯定是早早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半點都不敢出來了。
一旦上街,就會被抓起來。
林銘就隱藏在了城樓之中,臨近丑時的時候,林銘靜坐在城樓之中的身形猛然睜開了眼睛,眼神之中閃現出了一道銳利的光,那如同獵豹的眼睛,盯著城樓不遠的一處地方。
他對勢的天地感應之中,清晰的感應到了那一處地點之上,有三人正向著城樓的方向移動著,他們身上的氣息相當的弱。
幾乎微不可聞!
也就是林銘已然是達到了先天中期巔峰之境,對勢的操縱和感知早就已經超過了普通的先天存在!
要是他真的就只是一名普通的先天初期之人,也絕對不可能離著這麼遠就發現對方的。
“也不怪宗門的那幾位長老,這幾個人身上的手段確實是有幾分古怪,這種手段 ,我也應該學習一二才是。我真學會了這等手段,是不是也一樣能夠隱藏我的身形之力,讓其他同為先天中期,乃至先天大成的人也無法發現我的蹤跡?!”
林銘盯著那三個人的移動軌跡,心中卻在思索著。
“怕是不行。先天中期的人或許還能夠隱藏的住,先天大成?!那一個個都是在勢上面走出了自己的道路的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中招的。”
“也不是太大的事情。先獲得了這手段再說,多一條手段,總是好的,反正我有熟練度系統,只要不斷的修煉下去,說不定真有一天,先天大成的人也無法檢視到我的存在。”
短期內林銘就算是有了這手段,也斷然是沒可能能夠隱藏住先天大成之人的觀察的。
可未來呢?!
誰知道未來到底是會怎麼樣?!
十年!
百年!
乃至千年!
萬年!
他完全有可能隱藏住先天大成之人的。
就是不知道真到了那一天,他自身的實際修為是不是已經超過了先天大成之境,就算是不用現在這個手段,也一樣是能夠隱藏住自己的修為實力?!
這一切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嗯?!分開了?!”
正思索的時候,林銘的視線之中,就已經發現這三人分開了。
一人繼續向著他的這個方向城樓而來,另外兩人則是準備繞行到其他城樓的位置而去。
“看來我要稍微麻煩一點了!”
嗖!
林銘的身形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來這裡的三人都只是後天級別的修為而已,最強的一個才達到了二流之境。
這種境界的人對林銘來說,也就僅僅就只是一招的事情而已。
只要他想,根本不需要第二招!
……
韓利他是烈火門下面一個小宗門的弟子,宗門受到了烈火門的命令,來到了戰場,為了享受烈火門豐厚的獎勵,這才會來到戰場,前來偷襲琉璃宗的人。
他們這一次一共來了三人。
這三人卻並不都是他們宗門的人。
來自三個小宗門。
身上的這隱藏修為和蹤跡的手段,也並不是他們自己宗門之內原本就會的本事,而是得自於烈火門。
算是烈火門徵召他們,給他們的福利。
不過,一切福利都是有代價的。
烈火門確實是給了他們手段,對他們的要求也有。
拿了這手段,他們就至少要帶回來三名琉璃宗一方的人頭。
必須是武者!
普通人的人頭是不行的。
烈火門也有手段檢查,他們帶回來的人到底是不是琉璃宗一方的武者!
這也就讓他們忌憚,不敢殺良冒功。
留給他們的道路也就只剩下兩條了。
一條就是在運糧的道路上,沿途進行截殺。
另外一條,就是他們現在選擇的,潛入到附近的縣城之中,進行襲擊。
現在他們選擇的就是第二條道路,進入到這附近的縣城之中進行襲擊。
他們特意選擇的就是這夜晚的時間,趁著夜晚的時間,他們進入到縣城之中,也算是碰到了他們這些人警惕心最差的時間。
他們三人也並不打算找那修為實力太強的人進行擊殺。
就打算找一些修為弱一些的武者。
最好是剛剛踏入到武道境界的這種人。
找到了他們這些人之後,取了他們的人頭,快點回去覆命,可千萬別在這裡多待上太久的時間。
在這裡停留的時間越長,那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越加不安全的事情。
他們肯定是不想要停留那麼長的時間的。
儘可能的短一些,越短越快的解決掉其他人。
他們也覺得自己已經足夠的小心了。
潛入到這裡,就先分散開,各自進入到了城中,先摸索一下城中的情況,再進行匯合,將他們得到的結果綜合一下,選定目標對手。
想法是好的。
可實踐過程中,現在就出現了問題。
他正在攀爬縣城呢,身邊就突然之間出現了一道人影。
對方還很有禮貌的詢問著:
“需要幫忙麼?!”
僅僅這麼一句話,就讓韓利頭皮發麻。
他的行動停了下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不敢再有任何一點動作。
“別緊張,放輕鬆,我是來幫忙的。”
“前輩!”
他一臉緊張的開口說道:
“我也是被逼無奈的,還請前輩饒了我這一條性命,只要前輩饒了我這一次,我願意做牛做馬回報前輩,前輩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