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正如林銘所想的一樣。
星辰峰峰主李真第一個開口說道:
“宗主,這事情不對勁,九大宗門何等重要,在江湖之中,那是壓艙石一樣的存在,就算是要動手,也不可能是九大宗門一同進行動手的,這其中肯定是有我們所不知道的引擎。”
碎石峰的峰主也跟著點頭說道:
“不錯,我也感覺到這裡面肯定是有甚麼問題的!”
其他人縱然沒有說話,卻也或是點頭,或是用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李承,顯然他們也都是認同這個觀點的,這個事情不搞清楚,他們是不會允許宗門輕易參戰的。
“沒有意義了!”
讓他們都沒有想到的是,李承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這事情或許是有著一定的蹊蹺,可當九大宗門的那些不明就裡的人相互進行戰鬥,已經出現傷亡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論事情的真相到底是甚麼?!最終都不會影響九大宗門已經開戰的現實。當然,開戰的過程之中,他們也都會相互調查到底是誰在挑撥他們之間的戰鬥。那就是後話了。”
李承的解釋還算是清晰。
九大宗門何等的驕傲,以往在宗門之中的教導,肯定是他們宗門的人不會受到其他任何宗門的欺負,就只有他們宗門欺負其他宗門之人的份,沒有他們宗門的人被欺負的份,現在他們的宗門就真的被欺負了,那怎麼能行?!
宗門之中的人肯定是會詢問個清楚,看看宗門是不是會給他們進行報仇。
不報仇!
那宗門宗主的威信如何保證?!
宗門宗主威信一旦喪失,未來執掌宗門的時候,還怎麼壓制其他人?!
他們還會聽從他的命令麼?!
不可能的了。
威信喪失,就會動搖他在宗門之中的地位和根基。
這是他們萬萬不能夠接受的。
每一個能夠做到九大宗門宗主位置的人,那都並不是普通人,宗門之中到底是甚麼情況?!
他們的心中也都是有數的。
這幾年時間之中,縱然是有著他們在進行著壓制,九大宗門之間的摩擦也一直都不斷,口水仗,小規模的戰鬥就沒有斷過。
現在呢?!
又發生了這種事情。
宗內門的人已然是不想要知道甚麼真相不真相的了。
那都是後話,先打了再說。
調查肯定是要進行調查的,各個宗門內部的人也都會進行洗牌,涉及到此事的人都肯定是要被處理的,可那是另外的事情了。
這不會耽誤他們現在和其他宗門開戰的既成事實。
這裡面或許還有一個深層次的原因,就是這些宗門的人,本身也想要藉著這個機會擴大自己的領地,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
這就是一個藉口。
“好了,情況大家都已經瞭解了,關鍵是我們要怎麼做!”
李承繼續說道:
“琉璃宗給我們的命令,是讓我們立刻參與到武林戰鬥之中,讓我們到南面幫他們抵擋烈火門的進攻,你們怎麼看?!我們要不要去?!”
這是一個核心的問題,他們現在到底是要怎麼做?!
是不是要跟著琉璃宗一起行動。
不跟著琉璃宗一起行動,那就是反叛琉璃宗,以後在這個地盤上,就要受到琉璃宗的壓制,甚至是進攻。
可現在跟著琉璃宗去抵擋烈火門,那就是為烈火門當成前驅。
讓他們七星宗在前面送死,琉璃宗在後面撿桃子。
這鬥爭對他們來說,可就並不是甚麼好事。
贏了,琉璃宗也不會允許他們擴大自己的領地,只會允許他們保留現在的這個領地而已。
可若是輸了。
他們七星宗的地盤就只會更小,絕對不會更大。
烈火門的人不會允許他們有這麼大的領地的。
琉璃宗的人也是一樣,一旦是有機會,也是會第一時間將他們七星宗給滅掉的。
任何一個宗門都絕對不會允許有這麼一個強大的宗門停留在對方的勢力範圍之內的,這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換位思考一下。
若是林銘他們的七星宗現在處在對方的這個位置上,也都是會有一樣的處理方法。
可現在呢?!
自己處於弱勢的地步,該怎麼做呢?!
林銘的腦海之中尋思思索著,他現在也確實是不知道怎麼樣才是最好的選擇,或者是他們現在怎麼做才是最好的。
眼看著他們並沒有開口說完,李承再度詢問了一遍。
“來,都說說,到底應該怎麼辦?!”
這並不是甚麼容易說的事情。
不論是誰?!
面對這個場景的時候,都肯定是會有所疑惑的。
見還是沒有人開口,李承開始一個個的進行著追問。
“從你開始吧!梁師弟。”
這一開口,就是讓對方開始表態了。
這也並不是李承第一次這麼處理。
以往也都是這個樣子的,只要他們大家都沉默的時候,李承就會隨機點人頭,讓他們開口。
每次找他們開口的都並不是一樣的人。
這一次是梁師弟,下一次可能就是曾師弟,再下一次可能就是林師侄。
完全隨機。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麼確定的。
每次都有可能是不一樣的人。
這次是他,下次就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人。
當然,也有可能繼續是他。
每次都在變化。
讓人完全摸不到任何的規律。
沒有規律,就是最大的問題。
這一下子,眾人也都是會在這裡有幾分憂愁的,他們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會詢問誰!?
每個人都並不想要在這裡第一個開口的。
都想要最後一個表明自己的態度,可這事情並不是他們就能夠確定的,他們現在也就只能夠按照對方的想法來進行而已。
當下,他也就在這裡開口說道:
“我覺得怎麼都可以,跟著對方的行動去做,有跟著對方做的好處,不跟著他們一起做有不跟著他們一起做的好處,各有各的道理,我就不表明我的態度了,宗主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到最後,就按照你的想法來,你說怎麼樣,我就怎麼樣,堅決按照宗門的利益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