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恭喜都是發自內心的。
尤其是林銘。
多一個人修煉出了勢和他一起進行修煉,他的熟練度系統的增長速度也會更快一些。
也就意味林銘的修煉速度就會更快一些。
他是最希望自己這邊多一些領悟了勢的人進行共同修煉的。
能多少人就多少人!
越多越好!
帶著這樣的想法,林銘的恭喜之言更加的動聽。
秦川聽著眾人的恭喜之言,先向著李繼的方向跪下,對著李繼磕了一個響頭。
“多謝師父教導,才能夠讓弟子這麼快的領悟勢。”
道謝之後,才站起身來,面向林銘和羅記等四人,躬身行禮。
“其次多謝羅師叔和三位師兄的悉心幫助。”
“再造之恩,我秦川永世銘記!”
師父就只有一人,面對師父可以跪拜,其他人就只能鞠躬了。
這也已然是表示了秦川的誠意,顯然秦川還是能夠記住林銘他們這些人的好的。
也確實……
若是沒有林銘他們的幫助,或許秦川最終也一樣是能夠達到先天之境,也能夠領悟勢!
只是速度麼?!
就必然不會這麼快了。
有可能要延遲一年,延遲兩年,甚至更久的時間。
修煉的事情,本就是一步慢步步慢的!
能早點進入到先天之境,沒有任何一個人希望自己晚點踏入到先天之境的!
林銘等人幫助他節省了數年時間,這對他來說,就是莫大的恩情。
有這個恩情在,他確實是要好好的進行償還的。
林銘等三人看了一眼,神色之中都帶著一絲得意。
他們這三人肯接受其他人前來觀看,也有一些想法,就是想要獲得他們的恩情。
恩情這個東西,現在看起來或許沒甚麼?!
可用到關鍵時刻,那就有可能有大用處。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
不論到最後是不是能夠突破到先天之境,說起林銘來,他們都要想著這段時間的教導之恩。
有著這個恩情在,他們以後做甚麼事情都會更加方便一些,讓他們這些人幫忙做一些事情的時候,也會更加的順手。
有鑑於此!
林銘等三人也立刻客氣道:
“秦師弟,這是哪裡話?!我等都是宗門弟子,理當相互幫助!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客套了。”
“就是,秦師弟,不必這麼客氣。”
……
一旁的李繼也適時開口。
“老三,你能夠領悟到勢,更多的還是你自己的努力,和為師的教導關係也並不是太大,有道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不過,你如今縱然已然是領悟了勢,距離武道修行之路,卻還有很遠的道路要走,你切不可因此而自滿得意,需要進一步努力修行,爭取讓自己在武道修行之路上越走越遠才是。”
“師父的教導,弟子必銘記在心,以後自當更加努力修行。”
“行了,今天你能夠領悟到勢,為師很是欣慰,羅師弟,到我那裡,我們弄兩個小菜,小酌兩杯?!”
“恭敬不如從命!”
李繼帶走了羅記,他們兩個人去吃飯去了。
場中就只剩下他們這些弟子級別的存在了。
一下子原本還在下面的眾多弟子圍了上來,一個個說著恭喜的話語。
“恭喜秦師兄。”
“賀喜秦師兄。”
“秦師兄,是不是要宴請我們啊!”
“就是,秦師兄你這進步這麼快,不宴請我們說不過去啊!”
……
“請,必須請!”
秦川大手一揮,隨後說道:
“一會百川樓,我請諸位,還請諸位給個薄面!”
“好來!”
“秦師兄大氣!”
百川樓,那是武道城之中最有名的幾座樓宇之一。
就算是羅記他們這些先天級別的存在,平時也都未必會捨得去的。
就更是不用說這些普通弟子了。
他們就更是不捨得前去的。
秦川平時也是不會去的,今天情況特殊,自己領悟了勢,慶祝一下也是應該的。
尤其他是在林銘等人的幫助之下,才領悟的勢,更是應該好好的安排一下他們,讓他們感受到他的誠意。
林銘等人自然也是要前去的。
……
說實話,來到這武道城幾個月時間了,林銘除了修煉就是修煉,基本沒有離開過武館!
之前想要在武道城之中弄一個“安全屋”,之後發現房價太高,林銘也只能夠暫時放棄了。
現在正好碰到這一次有機會出來,也可以算是相當的難得。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品嚐一下美酒。
……
百川樓,二樓包間。
歌舞昇平之下,林銘等人在包間之中載歌載舞,各種弟子也是輪番前來敬酒。
主角本應該是秦川。
可在秦川的帶動之下,眾人敬酒的物件也就變成了林銘他們這幾個人了。
到了這個時候,武館內部的這些人也算是統一的意見,基本還是“一致對外”,對付林銘他們這些宗門本部之中出來的人。
林銘他們八人。
武館內部的這近百人一同圍了上來,確實是讓林銘他們有一些招架不住了。
本來林銘的心思就並不在這上面,喝了十幾杯之後,就裝作醉酒,被他們給抬到了屋子之中去睡覺去了。
進入到屋子之後,林銘瞬間驚醒過來,盤坐起來繼續修煉!
和他們喝酒的這個時間也算是比較浪費的,對林銘來說並沒有多少的實際作用,倒不如自己在這裡修煉來的實用一些。
看這些人的樣子,林銘也清楚,八成明天早上日出的這一場講武是開不成了。
林銘也只能夠自行在這裡進行修煉了。
是不用指望有人能夠來輔助他的修煉。
修煉,就需要耐得住寂寞,一點點的來進行。
林銘始終也都堅持了這一點。
他的修煉就是依靠著一點點的苦修來進行的。
勤勞,堅持,才能夠兌換成為實力。
……
第二天早上,林銘也聽著其他房間的動靜。
果然,其他房間的幾個人都沒有能夠起得來,全都繼續在那裡睡著。
顯然是被武館之中的這些人灌了太多酒了。
要不是林銘早早就裝作醉倒的模樣,說不定現在和他們都是一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