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如果要封家後人進入,或許是為了封氏血脈,”大金牙困惑道:“那麼一定要摸金校尉進去是為了甚麼。”
“不,他要的是三百年後,確保有人能進入地仙村古墓。”胡八壹道:“他一定有甚麼設定,必須要在三百年後,有活人進去才能幫他完成。進去的人不一定要封家人,也不一定要摸金校尉。”
“哎哎哎......”胖子一臉疑惑地打斷胡八壹:“老胡,你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話前後矛盾啊!剛剛還說封師古繞這麼大的圈子,是為了確保進去的一定是封氏後人和摸金校尉,現在又說只要是活人就行,你是不是在故意忽悠我們呢?”
“不,我的意思是,封師古要確保的是,進入地仙村古墓的時間,必須要是在三百年之後,具體三百年,四百年甚至五百年後都沒關係,進入地仙村的只要是活人就可以,具體是誰都沒關係。”胡八壹解釋道。
胖子還是一臉迷糊:“展開說說!”
“就好像魯殤王想要獲得長生,需要在玉俑中躺上三千年,然後三千年後需要有人開棺將其喚醒,”胡八壹想了想,換了一個比較好理解的說法:“封師古也一樣,他想要肉身化為地仙,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至少要三百年。三百年後,就需要有人進入地仙村,將他的棺槨開啟,把他喚醒。”
“而為了保證這三百年間,沒有人能夠進入地仙村打擾到他,地仙村的入口肯定要設定地異常隱蔽,甚至各種機關也絕對是危險至極的。”楊雪莉繼續道。
“但是,他還要確保三百年後絕對要有人能進入地仙村,助他完成最後的計劃,所以留下了觀山指迷賦。”封學武接著道。
“但是又要保證,光憑封師歧他們,三百年之內絕對進不了地仙村,所以關卡的難度一定要掌控好。”胡八壹繼續解釋:“正好,觀山太保將發丘摸金害得差點斷了傳承,短時間內,至少幾百年內,觀山太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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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金校尉絕對不可能攜手合作。所以他把一路的關卡設計成只有摸金校尉可以破解,逼得封師歧的後人只能和摸金校尉合作。這麼一來,起碼三百年內,無人能進地仙墓。”
眾人聽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如果真如胡八壹推測這樣,這封師古心中這彎彎繞繞,真的是令人咋舌。
“如此工於心計,怪不得只敢求肉身成地仙,而不敢真的指望得道成仙。”楊雪莉唏噓道。這位主的信徒,在認識張祈靈兩人之後,特意去了解了龍國的神仙文化,現在已經學會了跟龍國人一樣看菜下碟的信仰文化,真的是可喜可賀。
找到新的方向,胡八壹立馬參照地圖,帶著眾人進入瞭如同蛛網一般的巫鹽礦洞之中。
“看來,那個烏羊王的傳說還是有所依據的。”封學武道:“巫陵王墓確實修建在巫鹽礦洞中。”
“這礦洞被封師古改動過,這礦洞暗合八門陣法,要算出真正的路線才行。”走了半晌,胡八壹臉色有些凝重得掏出了羅盤邊走邊測算方位:“對了,雪莉,把瓷屏地圖給我。”
楊雪莉將自己揹包中的陶瓷屏風拿出來,小心地擺放在胡八壹眼前。胡八壹看著圖上那條彎彎繞繞的細線,又拿著羅盤核對地圖仔細算了算:“這都堪比迷魂陣了,要不是這圖,我們想走出去還真要費些功夫。”
“這條細線就是路線圖嗎?”楊雪莉詫異道:“我還以為就是陶瓷本身的紋路呢!”
“繼續走吧,這路線曲曲折折的,也不知道具體要走多少裡,怕是有的走了。”胡八壹嘆息一聲,招呼大夥兒繼續上路。
一行人這一走就走了四五個小時,大半天時間就是不停在洞窟裡穿行,走得眾人不僅飢餓困頓,而且走得都有些麻木了。
“太羨慕小哥和小張爺了,嗚嗚......聖獸麒麟當坐騎啊......男人的終極浪漫......”吳小邪時不時回頭看看慢悠悠跟在他們後面,坐在麒麟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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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張祈靈兩人,嘴角留下羨慕的淚水。
“聖獸當坐騎是不能想了,當初咱們怎麼沒想到讓小張爺收幾輛山地摩托啊?”王半月走得有些生無可戀:“沒有摩托車,山地腳踏車也行啊!真是失算!”
“在這地方不管是騎摩托還是腳踏車,都比走路快不了多少吧!”解雨臣道:“這轉來轉去的,地上也不平整,騎車可能更累。”M.Ι.
“聽!有風聲,是不是快到出口了?”吳小邪突然驚喜道。
眾人一聽,立刻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這是......石舌煞!”看著前方數塊四五米高的,形狀如同舌頭的黑色石頭,胡八壹終是面露微笑:“石舌煞有藏風納氣之用,我們找到地方了,這後面就是地仙村古墓的入口了!”
“天色不早了,今天走了整整一天了,是該好好休息了。”楊雪莉道:“現在找到地仙村入口了,接下來就是真正的考驗了,也不知裡面有甚麼樣的危險,大家還是需要養足精神才好。”
“行,都聽楊參謀長的,”胖子笑嘻嘻:“小胖子,走,埋鍋造飯,小花,小天真過來幫忙生火!”
“老封,老金,咱們也動起來!”胡八壹招呼:“趁著飯沒好,咱們找個地兒把帳篷都支起來。”
漆黑的山谷間掛起了十數盞露營燈,升起了篝火,圍著篝火,支起了大大小小七八個帳篷。荒無人煙的深山中,一群人支起了摺疊桌椅,端出了一道道美味佳餚。
“嗝~”胖子一口氣幹掉了半扎冰鎮啤酒,長長地打了個嗝,舒了口氣道:“終於緩過來了!爽!之前在那礦洞裡轉悠了老半天,差點沒把胖爺給憋悶死。”
“這幾天,盡鑽山洞了。”胡八壹道:“這一路,不是礦洞、隧道就是暗道、山洞。再不然就是峽谷,懸崖,這總算是到了目的地了,真不容易。”
“是啊,挺不容易的,”胖子向著老胡舉了舉杯,有些懷念道:“好多年了呢!上次這般刺激,好像還是在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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