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過,封師古在一次盜墓中,找到了《武侯藏兵圖》,這應該就是武侯八門中的‘空亡’!”張守靈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好心地替他們解釋道。
“啊!這麼說,這下面都是按照《武侯藏兵圖》中的機關來設定的?”胡八壹臉色一下子變得很精彩:“咱們對機括銷簧之術一竅不通,在這樣的機關城中隨意亂走,那妥妥就是找死。”
“你該不會是之前泡冷水泡發燒了吧?咱們是不懂,但是小哥和小張爺懂啊!”胖子擔心地摸了摸胡八壹額頭說道:“你別忘了諸葛武侯的機關陣法是問誰學的。”
“不用擔心,封師古太過自負,以為有了《武侯藏兵圖》就能打造出機關城,”張守靈笑容冷淡:“人家蜂窩山傳承了幾千年的東西,又哪裡是那麼好參透的。這不過只是個空殼罷了,裡面不過幾個最基礎的機關,連普通的古墓機關都比不上。”
大金牙:“可能封家人盜學技能盜習慣了吧。他們所有的秘法都是透過盜墓學來的。所以盜得了這藏兵圖,真以為也能靠自己造出來。”
眾人:“......”
張守靈:“難者不會,會者不難,這裡就算了,你們要是真感興趣,到時候讓李樹國教你們!以老胡你們的悟性,想學會並不難。”
胡八壹:“嗯,製作就算了,但是怎麼破解還是要學學的。”
吳小邪,解雨臣兩人聽了,也頻頻點頭。顯然對這機關暗器一類很是感興趣。
大夥兒圍坐下來,吃了點東西,打算休息一下,再找下峽谷的路。
休息結束,楊雪莉抬手就往峽谷上方發射了三枚照明彈。強光下,一條原本隱蔽的小道頓時變得無所遁形。一行人沿著小道直接下了峽谷。
“這斷龍石真不會掉下來?”胖子隨著眾人的腳步,小心翼翼在平滑的谷底行走:“不是說在商周時期的古墓就有發現以重量觸發的機關了嗎?以胖爺的噸位,走在這樣的路上,確定不會觸發機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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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樣的機關,封師古有可能會破解,但是絕對不可能會設定!”張守靈的話語中有著濃濃的不屑。笑話,機關大師是誰都能當的麼?連他家小族長都只會破解!就憑區區一個封師古?
十人在說說笑笑中,安全透過了斷龍石,進入了這所謂的藏兵峽,機關城。
“嘖,這墓道怕不是抹了甚麼黑色塗料,看著好詭異。”吳小邪看著眼前漆黑的墓道皺眉道:“看著這墓道,我總是想起那能吸引野蜂的墨水,這裡的是不是也會吸引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你想太多了,應該不可能吧!”王半月道:“這都幾百年了,有甚麼藥效都應該揮發得差不多了吧。該吸引甚麼早就吸引來了,怎麼會等到現在。”
“那不一定啊!就像斷蟲道,別說幾百年了,就算過上幾千年,不也照樣有效!”吳小邪反駁道。
“還不知道這黑色塗料中有沒有摻雜這樣的東西呢,就算真有,咱們又不怕!”王半月道。
“......你說得也是,管他能吸引過來甚麼,咱們又不怕。”吳小邪想了想,徹底將這念頭放下。
“你們看,那些屍骨是甚麼?”大金牙手中的探照燈照在距離他們二三十米遠墓道上。幾十具身穿白色孝服的女屍橫臥在墓道兩側。
眾人生怕有甚麼機關陷阱,小心翼翼地靠近檢視。
楊雪莉:“這些女屍應該都是封師古弄的,看她們的小腳,都是明朝時候的特色。不過,這一身孝服,卻都穿著一雙紅繡鞋,是甚麼講究?”
封學武:“這樣的紅繡鞋,一般只有女子嫁人時候配著嫁衣穿吧,這配著孝服穿,怎麼看怎麼詭異。”
胡八壹:“奇怪地不止這些,你們看,按這衣服還有鞋子的完好程度來看,這些女屍的正常狀態應該是變成乾屍才對。但是現在這些女屍的狀態是全部變成了零碎的骨骸,連一絲皮肉都沒剩下。”
楊雪莉:“或許,小邪之前猜對了,這裡的墓道上的黑色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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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中,摻雜了可以吸引屍蟲的東西。等造成屍身變成這樣狀態的原因,應該是屍蟲啃噬。”
大金牙:“這難不成也是甚麼祭祀儀式?”
封學武:“或許!封師古就是個純粹的瘋子!要不就是精神病患者!”
眾人:“......”
十人小心地繞過滿地屍骨,繼續往前走,沒走多久,筆直的墓道就到了盡頭。幾人到了近前才發現轉彎有個隱蔽的岔道。
老胡夫婦撐開金剛傘走在兩側,護著眾人小心地穿過岔道。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排排塗抹成猩紅色的小樓。
“這封師古甚麼審美?墓道塗成漆黑色,樓房弄成猩紅色,怎麼詭異怎麼來啊!”胖子看著眼前血一樣顏色的樓房忍不住搓了搓自己胳膊,緩解視覺帶給自己的衝擊。
“老胡,這小樓不簡單,那些不是磚頭,而是一個個小棺材。”楊雪莉突然扯了扯胡八壹的袖子,臉色凝重地說道:“那紅色也不是塗抹上去的,而是那小棺材的材質應該就是硃砂。”
老胡幾人聽到楊雪莉的話,這才向著紅色磚牆仔細看去。
“嘶~”這一看,不由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還真的都是小棺材啊!這裡恐怕得有數萬個,”大金牙道:“這些小棺材不會是用來裝剛出生的小嬰兒的吧?這封師古得造多大的孽!”
“應該不是封師古弄的,”楊雪莉道:“這些石棺一看就不是近代之物,看這上面刻著的符號,不管是代表星宿,五行,卦象......還是這些古文字,圖形字元,應該都是遠古的東西,應該是巫陵王時期,甚至更早就存在的。”
“據說棺材峽中有座棺材山,這些小棺材很有可能是封師古從棺材山中挖出來的。”胡八壹道:“只是不知道他為甚麼要把這些小棺材弄成這樣的小樓,這裡面肯定有甚麼意義。”
“雖然不知道是做甚麼的,但是應該不可能是嬰棺,”解雨臣用手比劃了下道:“剛出生的嬰兒雖小,但也沒有這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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