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邪連忙學著王半月的樣子趴在地上側頭往外看:“......嘶......”
“怎麼了?”聽到吳小邪倒抽冷氣的聲音,胡八壹開口問道:“被響導蝗蟲嚇到了?”
“不!”吳小邪又觀察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滿臉複雜的開口:“那些金絲雨燕像是發現了這裡的特殊,開始有目的性地把蝗蟲群往這裡驅趕了。你們有沒有發現,蝗蟲下落的聲音更密集了?”
胡八壹和楊雪莉對視一眼,將手中的金剛傘交給大小胖子把持,也趴下開始觀察外面地情況。
胡八壹:“這樣下去可不是甚麼好事,這蝗蟲積累多了,會不會將藥粉掩蓋?驅蟲藥萬一發揮不了作用,我們的處境就會變得尷尬!”
楊雪莉:“應該不會,你看,這些雨燕明顯是分批的,你看這一波驅趕完成的,已經開始下落享用戰利品了。”
胡八壹又觀察了好一會兒,才有些唏噓地說道:“這些金絲雨燕智商是真的高!將甚麼叫團隊分工合作玩得那叫一個明明白白!”
發現暫時應該沒甚麼危險,兩人才重新站了起來。胡八壹開口道:“這場金絲雨燕的饕餮盛宴估計還要持續很久,我們有得等了。”
“嘖,這一趟,要是沒有小張爺的驅蟲藥,沒有金剛傘,會是甚麼情況?”胖子突然拍了拍封學武的肩膀開口道:“老封啊,怪不得你家老頭不敢過來,過來就是找死啊!還好你夠聰明,找上了我們。”
封學武聽了,只能苦澀一笑,不知道能說甚麼。突然,他好似想到了甚麼,也學著王半月趴了下來,湊到縫隙邊往外看。
“你看甚麼呢?”被封學武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的胖子,看到封學武不斷調整角度,像是在尋找著甚麼的樣子,不由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在看小哥他們,這樣密集的蟲雨,他們不會......”有些擔憂地話語在他終於看到兩人身影的時候戛然而止。
兩人周圍動彈不得的蝗蟲已經堆積地足足有近十公分厚了,但是距離兩人三尺之
:
內卻是一隻蝗蟲都沒有。雨燕群對於兩人的存在既不害怕避讓,卻也默契地繞過兩人,沒有靠近打擾。
張祈靈就那麼一手撐著一把油紙傘,一手攬著張守靈。真如同雨天觀景一般,悠閒愜意地看著這場蝗蟲雨。M.Ι.
“呵呵......”封學武毫無意義地呵呵了兩聲,一言不發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按住王小胖把著傘柄的手往下一按,將縫隙堵死。神仙的狗糧也是狗糧,他們還不餓,暫時不想吃。
“你看到甚麼了?受刺激了?”胖子有些奇怪他的反應:“你怎麼一臉被撐到的樣子?”
胡八壹幾人一聽瞬間瞭然,這是被小哥他們秀到了啊,不過,在這漫天都是蝗蟲,鳥糞的情況下,兩位大佬是怎麼還能秀人一臉的?無法想象。
“是啊,老封你看到甚麼了?這樣的情況下,這兩位大佬難不成還有心情秀恩愛?”老胡心裡這麼想,也就這麼開口問了。
“倒也沒有特意秀......”封學武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小哥就撐了一把油紙傘,就那麼雲淡風輕地攬著小張爺站在懸崖邊欣賞風景。那蟲雨在兩人面前,就跟那江南煙雨似的。現在我腦中,那龐大的雨燕群,就跟圍著兩人叫喳喳的喜鵲沒差了。那場面真的不能再看了,簡直有毒。”
“那把油紙傘是青灰色的嗎?”大金牙突然插嘴問了一句。
封學武顯然是沒有注意傘的樣子的,仔細回想了一下,才點頭確認:“掉落的蝗蟲太多,看不太清楚,但是顏色應該是青灰色沒錯。”
“怎麼了?油紙傘是甚麼顏色有甚麼講究嗎?”王半月開口問。
“你們各自都有事,不是天天在小院的。”大金牙一邊回憶,一邊說道:“那把青灰色的油紙傘,是小張爺親手做的,然後傘面是由小哥提筆畫的。”
眾人:“......”
大金牙話還沒說完:“傘面畫的是晴光映雪,個人猜測是長白山的景色。小張爺的手藝你們都知道,那傘做得,那叫一個精緻,跟藝術品似的。更
:
絕的是畫,憑我的眼光,小哥的書畫,絕對不比歷史上那些書畫大家差,都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練的,難不成是在他發呆的時候,腦子裡其實是在練字作畫?”
“小哥字寫得好,我們都知道。之前過年的時候,有看他寫過對聯。”胖子笑著道:“但是畫畫還真沒見過。”
“小哥毛筆字寫得好,並沒有甚麼好奇怪的,畢竟小哥這個年紀擺在那裡,那個年代,寫得都是毛筆字。”楊雪莉笑著道:“但是繪畫,小哥就算有這個時間,但是他會對畫畫感興趣?真的對張家的教育很是好奇啊!”
“或許,憑小哥對自己手,對力道的掌控力,想要畫好畫,並不需要怎樣多的練習呢?”胡八壹想了想,說道:“以小哥的眼界,眼力,還有對自己雙手的絕對掌控,想要畫出一副好畫,好像並不是甚麼難事吧!”
眾人一想,好像還真沒甚麼可以反駁的,所有一切不和常理的東西,在那兩位身上,就沒甚麼不可能。.
......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八人就躲在角落裡,一邊聽著一波又一波雨燕捕獵覓食發出的動靜,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打發著時間。
不同於八人擠在一起的難熬,張祈靈兩人看這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還下了一趟崖底檢視情況。
與想象中不同,崖下也並沒有多麼神秘。除了兩邊峭壁上密密麻麻的的燕巢之外,就是大量懸棺。
與之前懸棺崖上看到的不一樣,那裡是把兩根木樁打進崖壁,棺槨就放在這木樁上。而這裡的懸棺安放的難度顯然不止上升一星半點。要把一個棺槨安放在適合的巖縫中,就是一項難度巨大的工程,更何況,這巖縫還是在這樣的懸崖絕壁之上。
“這裡應該就是巫陵王的陪葬陵了!”張守靈看了看那些明顯被盜墓賊光顧過的棺材:“棺材裡都是那些號稱求仙問道的隱士高人。”
張祈靈:“棺山太保盜墓發家的起源?”
張守靈分明從他家小族長毫無起伏的話語中,聽出了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