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畫從此人出身開始,到長大參軍,到多次獲得戰功,後受命盜掘西夏王陵尋找雮塵珠,卻一無所獲。奉命繼續追蹤,苦苦追尋,終於得知雮塵珠藏於黑水城通天大佛寺,但黑水城古蹟早被掩埋茫茫黃沙之下,又值大軍南征,此事最終不了了之。
“原來外公就是在這裡尋到了雮塵珠的線索,為了尋找黑水城古蹟,才去拜塵長老為師,想要學習摸金校尉的堪輿之術。”楊雪莉看著壁畫中的內容,雙目含淚。
“陳教授,這裡有又發現。”一個考古隊員興奮的聲音傳來:“這地方好像並沒有被盜墓賊發現!”
陳教授幾人一聽,大喜過望,趕緊放下手頭的事情,過去檢視。只見最底層的墓牆下方,堆積著許多極其罕見的粗大木料,木料縱橫交錯,每一個交錯間都形成了一個剛好可以容納一具屍體的樹窟。
“一墓多屍?”陳教授詫異道:“一些少數民族的祖墳確實有可能會停放一整族的棺木。但是也沒有聽說過有這麼多的呀!而且那也都是有棺材的。”
“確實,這些屍體不僅沒有棺槨,每具屍體雖然相對隔絕,但是相距如此近,甚至這密密層層的樣子,像不像中藥鋪裡的藥櫃?”孫教授看著也很是疑惑:“從未聽說過如此墓葬形式。看這麼多屍體,如果是當地山民,這一族的規模肯定不小,不至於這麼獨特的墓葬形式沒有一點記載啊!”
“老胡同志,您是知道些甚麼嗎?”郝教授這兩天慢慢已經緩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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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此時看到胡八壹的神情,確認胡八壹他們定是對這種墓葬方式有所瞭解的,不由開口問道。
“這是‘匣子墳’,古時候洞民生活簡陋,沒有厚葬之說,幾位教授肯定見過長江流域的崖洞,就跟那種墓葬形式差不多。”胡八壹道:“使用棺槨的風俗是在這很久之後,有朝廷在這設立土司,才慢慢盛行的。”
至於為甚麼這地方陳玉樓和鷓鴣哨他們當時沒有進入,胡八壹想,這純粹是因為看不上。“豎葬坑,匣子墳,搬山卸嶺繞著走”,這句話也不是白傳的。這樣的墓葬形式,葬得都是窮苦山民,並不會有甚麼陪葬品。更別提搬山一派所求的神藥,還有卸嶺所求的財富。
更何況,此地埋葬的,多半是苗夷先民,這‘匣子墳’中,指不定有甚麼巫蠱毒瘴之術的,有經驗的盜墓賊才不會往裡跑,也就是考古隊的人,才會對這樣的墓葬感到驚奇了吧。
張祈靈兩人在確認瓶山中那些劇毒蜈蚣只是因為吸取了那些“仙丹”的藥力產生了變異,幾隻大的都已經被消滅,小的雖然有劇毒,卻也不是人們無法對付,就算跑出去,也造不成太大危害,便也不再多管,自從出去就再沒回轉。
至於胡八壹三人,找到墓室後,也是沒有多留,選擇了立馬返回京裡。這一趟,還真是感覺啥都沒幹。不過,小張爺倒是收穫了一個蜈蚣內丹,不知道有甚麼用。E
以小張爺的本事,或者能搞出個甚麼百毒不侵的藥,或者可解百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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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藥也不一定。反正肯定比那些用殭屍肉,或者腎來煉丹的方士靠譜太多。至少,小張爺弄出來的藥,只要小張爺說要吃,他們二話不說就敢往肚子裡吞。
“這趟我們的報酬夠不夠小張爺包個飛機來回的費用?”回程的途中,胖子突然開口道。
“呵呵,你覺得小哥和小張爺差那點錢?”胡八壹道。
“也就是說,不夠嘍!”胖子瞥了胡八壹一眼:“好你個老胡,你呵甚麼?難道不是你答應的這趟差事?不僅沒賺錢,可虧錢,還連累小哥割手放血,這下小張爺他們估計又要消失好久找不見人了。”
“咱們摸金校尉下墓,也不是每趟都有收穫的。”胡八壹狡辯:“舊時那些摸金前輩,可能用了幾年,乃至十幾年時間摸清了一個古墓,終於下了墓,結果甚麼也沒得到,甚至丟了性命的也不再少數。還有已經摸到寶貝的,因為雞鳴燈滅不摸金這樣的規矩,又將寶貝原封不動放回去的買也不是沒有。”
“況且我們不過只是賺了辛苦費,也不至於虧錢吧。”胡八壹繼續道:“包機只是張家人為了讓小哥他們出行方便,又不要你我花錢。這一趟至少我們還漲了不少見識不是。不說那黃金大蜈蚣,還有內丹。就是那大桂樹,那煉丹爐,你敢說沒長見識?”
“好吧,胖爺承認,胖爺只是羨慕陳瞎子了。那麼多寶貝啊,當年都被他們給搬空了,啥都沒給咱剩下。”胖子神色鬱悶,下墓沒摸到寶貝,對他來說,就是血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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