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那裡!原來那些蜈蚣是退回到這裡了!”領隊的那個戰士指著下面青石板上流動的黑色的東西,驚恐地說道。這些東西讓他失去了那麼多兄弟,他自然是既痛恨,又懼怕的。
他們現在的位置差不多是在山腹中央的樣子,就比那些殿宇高那麼一點。居高臨下,可以將下面的一切看得很清楚。
眾人對於戰士所指的那些蜈蚣,自然是看了個清楚的,他們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到張祈靈兩人身上。這裡只有他們,能讓所有人安全進入。
張守靈皺了皺眉,扔給了他們一個噴壺,裡面是經過稀釋的麒麟血:“往身上噴噴,蜈蚣就不敢靠近你們了。”
胡八壹拿著噴壺,給每個人都噴了一遍。幾個戰士將繩梯架好,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率先下去。
最後還是胡八壹三人帶頭爬了下去,張守靈說的話,不需要他們質疑,他們一點都不害怕。倒是那些戰士不好意思了,連連道歉,探路本該是他們的職責,這是他們失職了。
這些蜈蚣之前確實給了他們太大的陰影了,這次下去不能使用噴火器,赤手空拳面對這些玩意兒,確實需要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就算他們為了責任不怕犧牲,那也不是這樣的死法。他們是特種兵,但是也是人,也是會害怕的。
胡八壹朝他們擺擺手,表示沒事。然後告訴他們,那兩位大佬說出口的話,可以百分百信任。一眾特種兵戰士認真地點頭,表示接下來會對張祈靈兩人給予絕對的信任。
一行人又恢復了最初的樣子。由戰士們開道
:
,考古隊的在中間,胡八壹他們在最後,緩緩向著第一座殿宇走去。
張守靈的話果真可信,那些蜈蚣在一行人稍微靠近一些,就立馬四散逃走了,就好像他們身上有著甚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一座座殿閣依山而建,山勢傾斜,殿宇也緩緩升高,建造這些殿宇的工匠手藝十分高超,利用天然的地形地勢,洞中有殿,殿中有洞,造得極是巧妙。
一行人走進最外邊這座大殿,裡面的情況讓一眾考古隊員憤怒到眼睛通紅。
“這些該死的盜墓賊!”陳教授捂著心臟,看著一片狼藉的殿內,老淚縱橫:“作孽啊!”
這應該是前殿,殿內只有一根柱子,橫託著十八道梁椽支撐。本該放置著鶴形銅爐的地方,現在只剩一個底座。本該鑲嵌在柱子上的鎦金裝飾,現在只剩一點點邊角。看到角落散落的幾個珠寶玉石可以推測,原先牆上的彩繪應該是鑲嵌著無數寶石的。
可以想象,原本這間宮殿該是怎樣的流光溢彩,金碧輝煌,可是,現在凡是能拆能卸的,都被那些該死的盜墓賊全部偷走了。
“也不一定是盜墓賊,也有可能就是那些元軍乾的。”胡八壹有些尷尬地說了一句。作為摸金校尉,陳教授口中的盜墓賊,但是他們可是很有底線的,每次只摸幾件,且絕對不破壞墓中文物。
“去其他宮殿看看吧!”這裡被洗劫一空,確實沒甚麼好看的,三位教授心痛得厲害,互相攙扶著往後面走。
一連穿過數進殿堂,基本都是差不多的情況。所有人的臉色都是異常的難看,如果這裡真的
:
被全部被搬空了,那麼這一趟,他們驚動了那麼多人,還犧牲了那麼多人,究竟是為了甚麼?
終於,他們到了最高處的無量主殿。主殿處在一處巖洞之中,殿前有一個寬闊的平臺,周圍是鏤空的漢白玉欄杆,精美奢華,平臺邊上是座拱橋,橋下是深不見底的水潭。汩汩噴泉湧出,從高處經過一處處亭廊流到山外,使丹宮裡增添了山水林泉的意境。只可惜,縈繞在整個山洞內的毒唇,將這個意境變得詭異。
“那是甚麼?”胖子指著深潭中隱隱約約的黑色影子問道?
山洞中所有光源就靠山體裂縫中洩露進來的幾縷陽光,還有殿宇樓閣中的琉璃燈盞。但是這些光是絕對照不亮橋下水潭的。
胡八壹趴在欄杆上仔細看了看,黑影足有十幾丈長,匍匐在水底一動不動。胡八壹從揹包中掏出探照燈照向水潭。
“這是......陳瞎子說過的六翅蜈蚣!竟然真的存在!”這一照,所有看到的人都不由頭皮發麻:“還好是死的,否則就算我們帶著槍,也會是一場艱苦的戰鬥。這東西這麼大,外面的甲殼肯定夠硬,真不一定怕子彈。”胡八壹唏噓。當然,前提是兩位大佬不出手。
“這就是外公弄死的那條六翅蜈蚣嗎?幾十年過去了,就這麼泡在水裡竟然還沒有腐爛掉。”楊雪莉驚詫道。
“可能就剩一副殼子了,裡面的肉應該都已經腐爛掉了。”又看了看,胡八壹將探照燈收回,淡淡道:“進殿看看吧!這裡面應該沒有被盜乾淨才對!”
畢竟那時候,那些人基本都死在這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