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能不能不要用噴火器?或者小心一點,儘量不要發射到周圍的這些植物啊?”一箇中年男子手捂著心臟,用著心疼至極的眼神看著在戰士們的噴火器下化成灰燼的怪異的植物。
“抱歉,這位先生,我們的首要任務是要保證考古隊所有成員的安全,然後再是保證文物的安全。這些植物並不在我們的保護範圍內。”領隊的戰士眼神中帶著一些憤怒,但是還是盡職地把後面下來的眾人保護在包圍圈內,防止被毒蟲鑽了空子。
“抱歉,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可是這些植物都不是普通的雜草,而是藥草,在外界從來都沒有發現過的珍貴藥草。就這麼被燒了,我就只能這麼眼睜睜看著,實在是太難受了。”中年男子感受到對方話語中略帶的憤怒,自知自己的要求確實是有些過分,趕緊道歉並解釋道。
話的人是龍國頂級生物學家丁志鵬丁教授,他此次過來是因為接到通知這裡有很多變異蜈蚣,甚至還有可能有巨大的,會飛的六翅蜈蚣。所以過來研究的。.
他原本以為只是當地的謠言,畢竟這絕對是違反了生物進化論的。蜈蚣確實有可能會群居,但是也頂多就是同一窩孵化出來的小蜈蚣會同居。絕對不可能是數以萬計的蜈蚣成群結隊地住在一起,甚至還會配合圍攻包抄。
蜈蚣是有劇毒,但是再變異也不可能毒到咬一口就將人直接化成膿水。就是王水都不可能做到幾吸之間就將人全部化成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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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至於大到十幾米長的長了三對翅膀的會飛的大蜈蚣,開甚麼玩笑,就是傳說那也要說得靠譜一些才有人信啊,怎麼不直接說是蜈蚣精呢。E
但是考古隊這邊發過去的影片讓他直接愣住了。影片裡雖然沒有巨大的會飛的蜈蚣,但是裡面那些不計其數的,十幾公分長的蜈蚣讓他都開始懷疑自己之前所學的知識是否真的正確了。
還有那些被蜈蚣咬中的戰士,即使是忍痛及時砍掉了被咬到的胳膊,也僅僅只是延緩了死亡的速度,他們的身體依舊會慢慢潰爛,然後腐爛,然後血肉慢慢化成膿水,從骨頭上脫落,最後骨頭也慢慢變黑,最後融化。
那種痛苦地折磨,還不如就不處理,直接死亡還痛快一點。後續那些被咬到的人,都是直接給了自己一槍,或者身邊的戰士流著淚補的槍。
丁教授看到影片後就直接趕了過來,他之前提出過想要抓兩條蜈蚣用來研究,但是因為實在太過危險,被直接拒絕了。
後來他看到怒晴雞這種存在,直接被重新整理了三觀。雖然在怒晴雞的幫助下,他確實如願以償地抓到了幾條蜈蚣做研究,但是他想解剖一隻怒晴雞做研究的想法又被無情地拒絕了。
在那之後,丁教授的人緣在這些戰士中就變得很差。雖然還是會盡力保護,但是卻不會有甚麼好臉色了。
“這些藥草你們採集回去也沒用,都是在劇毒的黴蜃妖氣滋養下生長起來的,其毒性恐怕不亞於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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蜈蚣。”張守靈突然開口說道:“都把防毒面具戴起來吧,要起霧了,整個崖底都將充滿黴蜃。”
考古隊的人對張守靈那可是絕對信服的,聽到提醒,立馬將隨身攜帶的防毒面具戴上。他們身上本就穿著防護服,就是作為防止毒蜈蚣的最後一道防線。萬一有蜈蚣近身,還能有最後救援的機會。現在將防毒面具戴上,都可以直接上演生化危機了。
戰士們聽到命令也是直接將防毒面具都戴上了,他們早就接到指令,此次行動,如果張祈靈兩人沒有發聲,那他們就按照計劃行動。如果張祈靈兩人有任何指示,都要絕對聽從。
丁教授和他帶來的兩個學生有些不屑,想要以他們“過硬”的專業知識進行反駁,但是看到周圍所有人看過來的目光,最後還是將防毒面具戴上了。
但是嘴裡卻還是不服氣地嘀嘀咕咕,大概內容就是質疑考古隊竟然會聽從這樣兩個小白臉的話。還有說張祈靈兩人不靠譜,自己都不戴防毒面具,卻讓他們這些研究人員都戴面具。說甚麼面具妨礙視線,對他們的研究造成一定的影響甚麼的。
張祈靈兩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之後便不再理會。那一眼的含義卻是所有人都看懂了:“不想戴可以不戴,他們又沒有強求。”
可是到最後那三人都沒有將防毒面具摘下。不知道這黴蜃會毒到甚麼樣的地步,還以為有人願意做試驗品呢,可惜了。畢竟作為一個藥劑師,張守靈還是有些好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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