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楊雪莉對多鈴的身世也是有了一些瞭解。當初多鈴的父親入駐越國,認識了多鈴的母親。之後他們在一起了,又有了多鈴。這時法軍撤退,多鈴父親隨軍回法。
等多鈴父親退役回到越國尋找多鈴母女的時候,她們為躲避戰亂,流落到了南洋。多鈴的母親想要努力賺錢,存夠錢就去法國尋找多鈴爸爸。但是沒想到在多鈴很小的時候,她就生病去世了。
後來多鈴被阮黑收養,阮黑對多鈴很是疼愛,一個漁民的女兒總歸比不上一個軍官的女兒有前途。不管是為了多鈴的未來,還是為了多鈴媽媽的遺願。阮黑一家最大的願望就是帶多鈴去法國尋找親人。
“我有這個!”多鈴從衣領間拽出一個項鍊掛墜。是一個精緻的心形掛墜,可以開啟,裡面是一對夫婦的合影,可以看得出來,婦人那時懷著身孕,男人正小心地護著她。
“這是我的爸爸媽媽,我那時候在媽媽肚子裡。”多鈴笑得很開心,眼中滿是憧憬:“我知道爸爸的名字,他叫皮埃爾·比約特。我有他的照片,又知道他的名字,到了法國之後,我就去領事館問,爸爸當年去過越國打仗,肯定能夠找到的。”
張守靈聽見她們之間的談話,下意識地往多鈴手上的相片掃了一眼。這一眼,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楊雪莉!”張守靈突然開口:“你手上有‘瑪麗仙奴號’的詳細資料嗎?要包括那個富商的,最好的是帶相片的那種。”
“啊?哦......哦有,有的,在我的包裡,我去拿。”楊雪莉一下子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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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反應過來,等意識到張守靈要的是甚麼後,立馬往船艙裡面跑。
張守靈低垂著眼眸,多鈴掛墜裡面的相片他見過。就在歸墟中,就在‘瑪麗仙奴號’的船長室裡。一模一樣的一張相片,不過那張是被放大的。相片經過仔細地塑封,被儲存得很好,可見主人很是愛惜。
如果那個富商就是多鈴的父親的話,想來這些年來,他一直往來於南洋,越國還有孔雀國直接,不斷走私,擴大生意,也許就是在尋找走失的妻女。
楊雪莉很快拿著一疊資料走了出來。張守靈拿過來簡單的翻閱了一下,資料中有‘瑪麗仙奴號’的照片,也有船主的資料。
資料上一張模糊的大鬍子外國人的黑白相片,不怎麼看得清具體五官。對於龍國人來說,老外基本都長得差不多。但是照片邊上的姓名(皮埃爾·比約特)這個名字,所有人都看得清。.
張守靈將這頁資料攤開放在甲板上,指了指照片,又指了指照片邊上的名字。又拿過多鈴手中的掛墜,開啟放在照片邊上,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艹!”胡八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張守靈:“沒有這麼巧吧?”
“這草淡的人生。”胖子趴到甲板上,仔細地對比掛墜中相片上的年輕男子和資料中那個大鬍子男人直接的差別。雖然不是特別清新,年齡體型也差別很大,但是,眉眼之間的相似感還是可以很清晰地察覺到的。
多鈴整個人都有些傻了,彷彿一下子沒有明白這世間的變化速度。
楊雪莉拿起東西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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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對比了下,她常年生活在米國,對西方人長相的分辨能力更高。只是簡單地看了下,她便放下了資料,回過身,緊緊抱著多鈴,給予她支援和安慰。
多鈴一下子明白過來,眼淚大顆大顆地落下,可是卻哭不出聲音來。
張海客去了駕駛艙,將事情簡單地跟阮黑說了下,讓他去安慰安慰小姑娘,自己接手了駕駛的活計。
“尋找‘秦王照骨鏡’的時候,我在船長室看到過一張一模一樣的照片,照片被保護地特別好,顯然照片的主人特別愛惜。”張守靈看著哭不出聲來的多鈴,頓了頓,又指著資料上那個富商這些年的行動路線道:“這些年他一直在這些地方來回,這是當初越國逃難的人行進的路線,他一直在找你們。”
“哇~~”多鈴終於哭了出來,嚎啕大哭的那種。
阮黑過來,心疼地將自家姑娘摟進懷裡:“你還有阿爸,還有弟弟,我們在一起就有家。”
古猜也湊過去,三人抱成一團。
等到多鈴哭聲小了,阮黑才接著道:“你父親沒有忘記你們,他也一直在尋找你們。如果你還想去法國看看你父親生長的地方,我們就照原計劃先去法國看看,之後再另做打算。現在我們有錢了,可以自己選擇過甚麼樣的生活了。”
“你們願意的話,也可以去龍國定居,我們應該能夠幫上忙。”楊雪莉道:“或者去米國也可以。”
“我們還是想去法國看看,這是我們這些年一直以來的夢想。”多鈴道。她緊緊握著阮黑和古猜的手,她知道,他們三個在一起,就是他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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