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隊在一片礁石群中停下,張守靈倚在欄杆上,散出精神力掃描了一下水底。果不其然在一片礁盤底下發現了墓葬的痕跡。
陳文錦帶領著一眾考古隊的人在那邊除錯裝置,潛水員一趟趟潛入海底進行各種勘測。張祈靈兩人對此不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將遊輪停在不會打擾他們工作的地方,靜靜看他們忙碌。
之前張守靈釣魚的位置現在已經屬於張祈靈了,不知道為甚麼,可能他是真的夠沉靜,所以釣上來的魚還真的不少。張守靈就像一個合格的小迷弟,在每一次魚上鉤的時候,給他鼓掌叫好。每次都能獲得自家小族長一個略帶寵溺的笑。.
張祈靈釣了兩天,最後還下了一次海,終於被他抓了一條十幾斤重的石斑魚上來。
“你釣了兩天的魚,就是為了給我釣一條石斑?”張守靈掛在自家小族長身上膩歪。
“你想吃。”張祈靈回答得理所當然。
張守靈繼續掛在他身上,有一下沒一下在他臉側啄吻著。張祈靈伸手扶著他,任他在自己懷裡作亂。
張祈靈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張海客和王胖子是絕對不會出現在他們身邊的。剛出水的海鮮難道不鮮美嗎?要上趕著去吃狗糧。
或許是聽考古隊老教授說過張祈靈兩人的行事作風,在他們尋找入口這兩天,沒有一個人上來打擾他們,他們也樂得清閒。當然,某個霍姓的小丫頭有意無意地望向遊輪的視線,也被他們理所當然的無視了。
夜晚,遊輪上四人難得都在甲板上吃瓜看星星。張守靈倚在張祈靈
:
懷裡,如此夜色下,以他的視力,輕易就能看清吳三省和解連環偷偷摸摸的舉動,還有悄悄跟在他們身後的齊羽。
“這次九門小輩來的比我預想的還要多啊!上三門半截李的兒子李四地;平三門陳皮阿四的女兒陳文錦,吳老狗的兒子吳三省;下九門霍仙姑的女兒霍鈴,齊鐵嘴的兒子齊羽,解九爺的兒子解連環。”張守靈淡淡道。
“呵,一下子集齊了六家啊,要不是張啟汕失蹤,二月紅早就金盆洗手,黑背老六更是孤身一輩子,估計這一趟他們能把九門給集齊了。”張海客有些譏諷地開口:“這些年,九門都快被‘他’和汪家的人弄成篩子了。也不怪解九爺不惜假裝和裘德考合作,也要把水攪渾。”
“當年張啟汕和‘他’合作,齊鐵嘴是跟著張啟汕的,現在他的兒子齊羽是‘他’的人並不奇怪。霍仙姑乾脆直接嫁給了‘他’的人。陳皮阿四和‘他’是合作關係,半截李目前不知道,看樣子他兒子是為了霍鈴來的,看他的樣子,就算現在不是,只要霍鈴一招手,立馬就是了。解連環現在就代表著裘德考。吳三省是為了摸清‘他’的底細,還有為了陳文錦的安全。”張守靈說著都有些無語了:“這九門一共九家,至少有一半都是‘他’的人,不提還有汪家的臥底,難怪張啟汕最後直接放棄了九門。”E
“那個齊羽是壞的吧?就讓他這樣跟在那兩個人的後面沒關係嗎?我們不需要做甚麼?或者提醒一下那兩個人?”胖子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聽
:
著他們的聊天,大概還是能聽出張祈靈他們比較認同哪一邊的人。至少在他看來,小張爺對於吳三省和解連環的態度,應該是正面的。
“沒事,那兩個人如果連後面跟著他們的傢伙都發現不了的話,還是趁早自己抹脖子算了。”張守靈淡淡道。
至於齊羽,對於這個人,張守靈對他的唯一印象就是和吳小邪長得一模一樣,然後是一卷錄影帶中,他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應該就是這次,被吳三省二人發現後,跟二人糾纏時候誤食帶有汪藏海記憶的屍蟞丹。之後應該就和小哥,霍鈴他們一起被關在格爾木療養院,之後就失蹤了。
張守靈想,或許是被吳三省和解連環偷偷處理掉了。畢竟兩人發現吳小邪跟齊羽長得很像之後,還刻意把吳邪培養地跟齊羽一樣。一樣的瘦金體筆跡,一樣的處事習慣。他們應該是有著想要讓吳小邪打入“他”的內部的想法的。至少也要擾亂“他”的視線,讓吳小邪在不知不覺便成了誘餌。
不過吳小邪也實在是冤枉,啥都不知道就入了坑,被自家三叔耍得團團轉。要不是吳三省和解連環請了小哥一路照顧,後續還有那個王半月,潘子,解雨臣,黑瞎子等人的加入,估計吳小邪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當初吳三省請小哥付出了多少代價,畢竟啞巴張在道上可是明碼標價的,價格還是最頂尖的,也不知道最後給還是沒給。估計是沒給的,小哥都失憶了,吳三省還失蹤了。這次如果有必要,必須先付錢,起碼四倍價起步。
M.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