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進入古樓的人都死得差不多,張祈靈也躲進棺材,放血浸溼衣服堵住棺材縫隙,運起龜息功進入假死狀態。張守靈終於還是熬不住了,衝出了小院,進入古樓,將他帶回了小院進行治療。
破損的衣物被除去,張祈靈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又讓張守靈紅了眼眶。強行穩住自己顫抖的手,將他傷口一一清洗乾淨,又上藥包紮好,拿出乾淨柔軟的衣服給他換上。
看著他掌心層層疊疊的刀疤,張守靈眼淚終是忍不住落下,記憶中畫面又一次閃過,原主拉著小哥的手,用著特製的藥膏一點點塗抹著他手上的疤痕,告誡他以後別輕易放血。小哥點頭答應,滿目的溫柔。
回過神的張守靈看著床上躺著的張祈靈,這個人就算昏迷著,也難掩他那種淡漠的氣質。身高比傳說中要高出不少,身材好的沒話說。臉型雋秀,五官完美,不愧是被稱之為神明的存在,他可能很難受,就是昏迷著,眉頭也是緊緊皺著。睫毛不停顫動著,像是很快就會甦醒。
張守靈看了看邊上好奇看著張祈靈的小崽崽。或許是血脈天性,他對這個昏迷中的陌生人很親近,總是忍不住靠近。
張守靈想了想,給張祈靈塞了一顆藥丸,可以讓他一直保持沉睡。既是對他的身體好,又能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萬一小哥醒了,看到他的臉,想起了甚麼,總是很尷尬的。還是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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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睡著吧。等吳小邪進來,讓人直接帶走就是了。
張守靈忽略自己心頭的不適,將崽崽留在張祈靈身邊,自己去給張祈靈熬藥了。原主準備的藥材很多,成藥卻大多數是止血,加速傷口癒合,還有補血的。對於現在的張祈靈來說,光止血補血,顯然還是不夠的。
才過了不到兩天,吳小邪和王半月就闖了進來,來的速度比張守靈料想的要快了很多,看來是真的很擔心小哥。E
張守靈無視了自己心頭泛起的那種無法形容的酸澀。沒說一句話,直接將不斷掙扎的兩人提溜到小院,扔進了小哥的房間,將晾在一邊的藥碗遞到吳小邪手裡,示意他給小哥喂藥,之後就抱著小崽崽匆匆走了出去。
張守靈無法開口,他怕一張口聲音會忍不住顫抖。吳小邪的相貌並沒有多麼的帥氣,但是也很好看,就如同他想象那般的白淨,氣質很是乾淨。或許深處黑暗,就會本能地嚮往光明,而乾淨的吳小邪就像是光吧,所以能吸引身處深淵的張祈靈。
一想到小哥和吳小邪在一起的畫面,張祈靈滿心的苦澀。怎麼回事?我都懷疑原主就是我自己了,這樣濃烈的情感波動,連自己都無法控制。我真的才穿越過來嗎?
正當張守靈在一邊懷疑人生的時候,張祈靈所在的房間傳來摔碎東西的聲音。還有吳小邪和王半月的驚呼聲。
張守靈想了想,還是起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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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檢視。進了房間才發現昏睡中的張祈靈此刻已經坐起,可是他顯然神志不清,正一手提著吳小邪,一手死死掐著王半月的脖子。眼看王半月被掐得直翻白眼,吳小邪急得也顧不上自己被提在半空,伸出雙手不斷扒拉著小哥掐著王半月的手。
張守靈無聲嘆息,走上前捏住小哥掐著王半月的手,還沒用力,小哥手就鬆開了。王半月一下跌落在地,捂著喉嚨不斷咳嗽。
吳小邪用力掙扎,想要去看王半月的情況。一掙扎,小哥就鬆手了。無視衝向王半月的吳小邪。張祈靈一把將還沒反應過來的張守靈摟進懷裡,低頭就(穩)了上去。
無數記憶在張守靈腦中炸開,張守靈停下了想要反抗的動作,默許了張祈靈的行為。
終於,一(穩)結束,張祈靈只來得及說了一句:“別離開我!”便直接倒了下去。
張守靈將人接住,伸手一抄,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放回到床上。自己坐在床上看了他許久,最終低頭滿是心疼地在他額頭貼了貼。真是辛苦他家小族長了,自己這腦洞,簡直了,還不如就完全失憶了呢,這搞得生離死別的。差點就真的錯過了。
看著地上被打碎了的碗,和滿地的湯藥,張守靈扶了扶額,只能重新去熬藥。看了看一邊,自從張祈靈親他起,就整個呆愣掉的兩人,張守靈隨手扔過去一個藥瓶,就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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