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老胡指著前方崖壁上一尊搖搖欲墜的巨大石像說道:“我們繞遠一點走,那石像看著快要掉下來的樣子,就差最後一根稻草了。”
三人順著老胡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默契地往邊上開始繞道。開玩笑,那石像一副風一吹就倒的樣子,不要命的才敢從下面走,萬一一個倒黴催的,走過去的時候剛好砸下來,連收屍都用不到,直接成肉泥了。
繞過大石像,四人發現兩邊崖壁上開始出現一尊尊真人大小的石像,個個栩栩如生,排列整齊,彷彿守城計程車兵。
又走了一會兒,前面出現了一條寬十幾米的大河。胡八壹看著這明顯人工開鑿的大河,又回頭看了看那兩排石像,皺緊了眉頭。
“怎麼了,老胡?,有甚麼不對嗎?”大金牙問。
“你們覺得這像不像是護城河?”老胡指了指面前的河,又回頭指了指石像:“那是守城計程車兵。”.
“你的意思是?裡面埋葬了一座城?”大金牙有些被自己的猜測嚇到了。
“還有更可怕的猜測!”老胡臉色更凝重了:“你別忘了,小哥曾說過,青銅神樹是古人用來祭祀的神樹。”
“你是說......用一座城的人來祭祀?”大金牙臉色更難看了。
胖子沒有說話,但是臉色也很難看,一座城啊,該有多少人。
“別腦補太多。”張祈靈的聲音傳來:“裡面是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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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城的人,不過是因為打仗。”
聽說是打仗的原因才死了一座城的人,三人不由都舒了一口氣。就算同樣是死了一城的人,因為戰爭而死的這個理由,總是比作為陪葬或者作為祭品而死要讓人容易接受的多。
“過河吧,裡面有吃人的大魚,攻擊性很強,要小心。”張祈靈把一艘小船放入河裡,率先跳上了船。
小船後面安了個發動機,大金牙拉了兩下,啟動了發動機,小船突突突往河對岸開去。他們想過,為了避免被怪魚發現,要不要用劃的,悄悄過去。結果小哥表示,在河裡沒有甚麼動靜能瞞過怪魚,還不如儘快過去。幾人一想,也對說不定怪魚還沒反應過來,我們已經到對岸。
十幾米的寬的河,小船幾乎轉眼便到了對岸。他們很幸運,怪魚攻擊過來的時候,幾人已經上了岸,怪魚只是把船頂翻了。
“找找,應該有個隱蔽的通道,可以進到裡面。”張祈靈淡定地把翻了的船收起來,無視想要躍出水面攻擊他們的怪魚,轉身往裡走。
守靈說有條隱藏的通道,可以進到山體內部,要仔細找找。如果沒找到就要沿著河,到下游,找到一個從山洞流出來的黃色瀑布,從那個山洞也能進去。.
“那條魚看著有點像哲羅鮭。”大金牙邊走邊回頭看那條怪魚。
“不像,哲羅鮭雖然也能長這麼大,但是哲羅鮭有點像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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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形,身體是長的。這個肚子太大,都塊成圓的了。哲羅鮭頭是扁平的,嘴也沒這麼大。”胡八壹仔細看了看,否定道:“估計又是甚麼龍脈下滋生的變種。”
“估計是了,我們都走這麼遠了,還不依不饒的,就是海里的鯊魚,也沒有這麼兇悍吧。”胖子附和道。
“找到了,應該是這裡。”老胡拿著羅盤,一邊測算,一邊尋找,發現了一個已經垮塌了一半的山洞。對著羅盤,掐指好一番測算,終是確認道。
找到地方,幾人立馬揮起鏟子開幹,半塌的山洞很快被清理出來。幾人拿出手電往裡走,沒多久就看到了人工開鑿的痕跡。
“找對地方了。”老胡鬆了口氣,總算沒出錯。
四人在狹長的通道里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是到了頭,一塊青石板攔住了去路。張祈靈伸出雙指,在青石板上探查了片刻,又輕輕釦了扣,然後一記鞭腿踢在石板上,石板“砰”的一聲碎成數塊。
穿過石板出去,下面便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土坑,裡面密密麻麻堆滿了棺材。有的甚至疊了兩三層,棺材有大有小,有好有壞。有相當講究的紅木壽棺,也有用幾塊粗木板釘在一起草草了事的破木棺。幾千個棺材就這麼亂七八糟的堆在一個大坑裡。
“這是千棺陣!這些棺材裡裝的就是那一城的人嗎?”胡八壹俯視著整個坑底,研究了半天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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