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塞勒涅的輔政智僕,也是家僕團之一,偏見之憎自然時刻關注著塞勒涅的興致關注點變化。
輔政是輔政,偶爾小息的娛樂,他都能十分絲滑的切換提供。
或許前一刻書房的案几上還是決定了帝國境內境外無數異形種族興衰發展與殖民地世界公民生活息息相關的大事,下一刻,哪怕是最偏遠的總督區和殖民地的地方不入流小報刊,偏見之憎也能實時預先選擇好與服務於主人塞勒涅。
雖然偏見之憎也不懂,塞勒涅為啥會對那些野史、在野小報小刊感興趣就是了。
難道是獵奇、想要換一種視角瞭解自己的子民日常生活,亦或者乾脆點就是閒得無聊找樂子?
偏見之憎不禁感概,他的資料運算機能與邏輯模組還需要精進和學習啊。
“《行商浪人日報》....?”
伸完懶腰,塞勒涅咕嚕著瞥了一眼自己案几上整理成冊硃批完畢的奏疏與檔案,點點頭,真不愧是我,我的效率還是蠻快的嘛。
接著,她隨手抄起案几上施展了改良版大筒木....現在應該叫塞勒涅牌崩壞煉丹術的成果——由序列號XIII——第號殖民地世界特產神樹查克拉原始果實煉製而成的小粒金丹。
咔嚓。
“哦,是亞歷克斯第一軍團殖民地地方性的小日報啊。”
就如同嗑瓜子似的,咀嚼著,塞勒涅接過偏見之憎現場憑空列印出的老樣式報刊。
輕嗅一口。
嗯~,草本墨水的淡淡馨香。無機質的投影與平板熒幕看多了,復古,還是別有一番韻味的。
上面滿是實時翻譯出來的地方性語種,寫著從誰誰被處決誰誰被授勳到那家的小娘子、小少爺選擇帶資進行商浪人這一行當,再到那家發了財,控手而歸,捲入時空亂流丟了性命等等普通人喜聞樂見的資訊。
“....歌功頌德?無趣。”
從小報的一角,塞勒涅還看到了某些失意文人意圖透過阿諛奉承的詩篇獲得地方當局青睞的投稿。
“星球原統治者貴族家庭因為老總督去世,諸子停屍不顧,束甲相攻....”
正看報來了興致,塞勒涅的神情微微一怔。
“嗯?看來又一梟雄入吾彀中矣。”
因為軍事化管理的緣故,審判庭第開拓戰區,無論已經佔據的星系,所有理性生靈目前為止,統統沒有授予公民權,治理起來也很簡單,就是很粗暴一刀切的管治安、錄戶籍、防瘟疫。
所以,塞勒涅突發奇想,放出去的那一簇分靈意識很快回歸了。帶著將原力染上自己顏色的喜悅。
原力,崩壞維度迎來了又一新的‘客人’。
不論是‘房東’——崩壞能量,還是‘前輩租客’——魔氣、靈力、妖力、念力、鬥氣、靈能、魔力、查克拉無一不熱烈歡迎,並且一同上前,宛若油膩中年般貼著初來乍到的,粉嫩嫩、赤條條的原力。
....
咳咳。
又一種融於崩壞維度,為養料、為分支的超自然能量。
崩壞模擬·原力。
塞勒涅伸出手,就見手掌裡冒著血紅粒子湧動的黑氣。
恐懼...憤怒...憎恨...恐懼...惡意...
“果然....”
不耍別的把戲。僅憑個人持有理念來覺醒原力,她果然屬於原力的黑暗面。
如潮水一樣的消極負面情緒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讓塞勒涅感到自己的眼簾頓時就被無數深雪的黑暗帷幕所包裹。
血紅的瞳孔變得如獸般時開時合,但面色如常的,塞勒涅整個人陶醉似的沉浸在黑暗面的維度當中,感受著原力這股超自然能量黑暗面的來源。
這一刻,塞勒涅感覺手掌彷彿出現了溫熱,那是血的觸感。
無數畫面在塞勒涅眼前閃過,彷彿有無數殘肢斷臂伸出來,想要抓住她,在科洛桑在絕地聖殿,在銀河的無數星球,一個個絕地武士猝不及防之下被麾下克隆人士兵攻擊,變得肢體殘缺、血肉模糊,他們正在被屠戮,他們發出慘叫。
背叛。
‘絕地大清洗’Order66號指令。
塞勒涅眼底閃過明悟。
這就是在共和國末期,被還是議長的帕爾帕廷啟用的清洗指令,命令大共和國軍的克隆人部隊將絕地武士視作叛徒,並予以處決。直接造成了絕地武士團的覆滅。
只不過,66號指令究竟是絕地滅絕令還是絕地增殖令。她不好說。
反正66號指令後,絕地武士團滅絕了,但口碑算是從共和國末期的存在異議和抨擊中徹底流轉過來了,並且接受絕地之道的人在全銀河範圍內呈幾何倍數增值。
比癌細胞的增值還要誇張。
帕爾帕廷的銀河帝國算是被搞得頗為焦頭爛額,各種鎮壓戰和治安戰從未停歇過,按照比列估算,比塞勒涅的帝國還要高。
淡笑一聲,反正塞勒涅不是帕爾帕廷,她比帕爾帕廷闊氣多了。癌細胞擴散是吧,那就一個星球一個星球的肅清,不改信就殺!
帝皇那個老漢,可是給她準備了天文數字的軍隊。
“光劍....”
接著,想到了甚麼的塞勒涅芊芊玉指一招,掌中便出現了一個粗而短的手柄,手柄上裝有一對小開關。手柄上方是一個金屬圓盆,直徑比她攤開的手掌大不了多少。手柄和圓盤上都裝有一些新奇的寶石般的零件。
赫然正是絕地武士的光劍。
嗡!光劍出鞘!
熒綠色的光劍劍刃在塞勒涅的持握中不斷閃爍著,如火焰一般翻滾扭曲著,然後....變成了血一般的赤色。
如柔荑的素手毫無防護錯失的抓住了光刃,並將嵌入了進去,剎時間,彷彿是此起彼伏的淒厲嗡嗡聲響在典雅奢華的書房中飄蕩擴散,沖天而起的火焰映紅了塞勒涅的臉龐。
咔嚓。
光劍,被塞勒涅從光劍劍刃開始捏碎了。
將光劍的殘骸碾碎成渣,塞勒涅呢喃道:
“可惜,西斯武士團在絕地武士團之前就已經覆滅,只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代代相傳,不成氣候。”
“西斯·西迪厄斯的銀河帝國只有四分之一的疆域領土選擇接受達斯·維達的建議,無條件易幟...”
“嘖嘖,死硬分子和野心家真多,但足夠了。“
“我所真正需要的,永遠只是內環、中環的工業星球以及成熟的產業鏈與產業工人與工程師。而不是那些跨星系的世家大族、財閥。”
前銀河共和國為甚麼會局勢敗壞,達斯·維達還是阿納金·天行者的時候為甚麼會對舊共和國失望,就是這些內環核心區的星際豪族與超級企業敗壞的。
如果他們識趣,塞勒涅不介意容下他們。
她胸襟寬廣!
偏要找死也隨意。
塞勒涅麾下新入手的,飢渴、嗜戰、如狼似虎為了證明自己和爭奪十二個帝國輔助軍軍號編制的星際戰士戰團與待改編帝國衛隊與星界軍一點也不介意拿他們全族,乃至抵抗星球的全體生命的骸骨鋪路。
要知道,讓這群從戰錘宇宙中出來的殺胚表現得如此溫和與懂條例,全是塞勒涅派遣禁軍與審判官,帝國輔助據的軍官、政委約束的緣故。
要不然,以那群牲口加狠人加兇人的脾氣,高低的,塞勒涅怎麼說也該接收到多起有關滅絕令覆滅星球星系報告了。
到目前為止,滅絕令一個沒有,最多的,也就是軌道轟炸,犁平了一座銀河帝國頑固派的要塞都市。大致轟碎了一座洲際大陸架,勉強夠得上半個滅絕令的效果。
實質上,隨著神聖塞勒涅帝國軍備規模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正規和體系化。
那種動輒開門,滅絕令送溫暖的行為已經在帝國軍中大幅度減少了。
對於屠滅不從,任何反抗與反對都要招致最嚴厲最毀滅性懲罰這個事,塞勒涅以前到是興致勃勃,樂此不疲。
等到慢慢的做的多了,深刻體會到其中的好處壞處了,她也就平常心了。
塞勒涅不是甚麼純粹的邪神惡神。
雖然她性子偏冷淡嫌麻煩,虛榮心強、強欲、貪婪、傲慢,不好評價好壞的癖好一大堆,某些時候極其殘暴,比混沌神還混沌神,一言不合、心情不好,動輒殺反對者抵抗者全家三族,挫骨揚灰,勾魂拷魄,甚至還會牽連無辜,殃及池魚都是常有的事情。
幾乎與絕大多數進入文明時代的社會中廣義定義的好人元素絕緣。
但她依舊是一個好終焉、好神、好皇帝。
嗯,大家都知道,人們都是這麼說的。
塞勒涅自己也很同意。
她又不是神經病加瘋子,不會無緣無故的殺人,更不會專門挑著無辜者殺。她做事是有行為邏輯依據的,殃及的,那是沒辦法的損耗。
年少不知開發完備的星球好,錯把滅絕令當成寶。
這種沒必要的損耗,隨著執政時日漸長,塞勒涅有意無意的開始減少。無關性格,這純粹是一個合格統治所需要具備的基操。
都是她的‘錢’啊!
現如今,塞勒涅的威嚴也不需要無辜世界的毀滅與生靈滅絕來彰顯了。
按照來自A—13大星域總督區(《戰錘40K》)的原基因原體們私底下的嘀咕評價——
咱們的新帝皇,神聖塞勒涅皇帝是一個相對溫和的、道德底線靈活、不那麼種族主義的帝國主義者,只是想統治一片廣袤的星海疆域和其中的萬千生靈,而不是發動一場無止境的滅絕遠征將所有外族盡數屠戮殆盡。
對此,知曉了他們悄悄話的塞勒涅只是冷哼一聲,暗戳戳的再給他們加了幾倍的擔子後,決定不和他們一般見識。
將脫韁的思緒重新捆好,整理著分靈化身意識帶回的詳略資訊,塞勒涅重點檢視了一番以達斯·維達為首的銀河帝國易幟派的資訊便就此打住了。
“大餅畫了就要兌現。審判庭第開拓轄地世界的第一總督,達斯·維達確實是合適的人選。等他來帝都履任獲職後再說。”
......
咯噔...噠噠。
咯噔...噠噠。
“....”
“....”
“輝夜女士,其實您根本不需要害怕。”
行走在帝都大皇宮奢華壯麗的天橋中,歸來的金髮大波浪騎士姬停下腳步,有些無奈的回望了一眼默默跟在她的身後保持一摸一樣頻率,看上去很是無助跟可憐的少....
呃,不對,寡婦?也不對,婦女?
三隻眼,一雙白眼,額頭上有一隻猩紅的輪迴寫輪眼,蒼白的面板和長度超過了整個身子的爆布藍白色的長髮,沒有眉毛,清秀美麗的面目,頭上長有兩隻角,身穿紋有黑色勾玉圖案的白衣。
正是XIII——第號殖民地世界,為紀念征服者的榮耀,被正式命名為不滅之刃星區,忍者星系Ⅲ(忍界)上古傳說中的卯之女神與查克拉之祖。
不過此時脫困的查克拉之祖和絲毫不敢抖弄自己的女神的身份。
自己的輩分在這裡屁用沒有。
從忍界一路跨越千山萬水、群星彼岸、虛空夾縫,見過帝國冰嵐大將軍艾斯德斯彈指冰封恆星,屠戮大筒木如屠狗,就是宗家、主家的大筒木高層老怪物也不過是走上幾招便被冰封成塊的可怖身姿後。
大筒木輝夜是真的怕了。
如果說前往帝都的超時空網道途中所見到的一切都是神聖塞勒涅帝國展示實力的一種威懾,那她表示,你們的目的達到了。
遠比十尾神樹更龐大的艨艟鉅艦、堪比行星尺寸的巨型天體宇宙要塞、一望無際的太空鋼鐵叢林陣列....
她被深深震撼了。
毀天滅地,以夷平地表、蒸山煮海起步的軌道火力;那萃取恆星,抓取恆星為能量源的手段;在寬廣無限的虛空以天文尺度超視距發動攻擊,彼此追逐的漫天光輝....
這一切都讓大筒木輝夜相信,這個被稱為幽蘭黛爾的女將軍沒有騙她。
他們是能夠覆滅大筒木一族的更高緯度文明。
相比之下,忍界,大筒木一族,確實是太渺小了。
“陛下,會如何安排本....妾身。”輝夜望向遠處高聳金門下,那一道道隨著光影照耀而略顯得扭曲紛亂的人影。
那肅穆而立的桑赫利榮耀侍衛、列陣而過的阿斯塔特榮耀衛隊、衛戍宮禁的金甲禁軍、巡邏穿行的寂靜修女、翱翔飛行的天翼種。
尤其是後三者,當被那一雙雙眼睛嚴苛的審視掃過的瞬間。
輝夜感受到了‘死亡’。
視線中隱含的那股——彷佛具有質量的殺意,讓大筒木輝夜確信,只要自己有任何可能的威脅性舉動,便會招致死亡,不管企圖逃走或求饒,均毫無意義。
“輝夜女士,放心吧。陛下賞罰分明,有功者必賞。”
伸手撩起髮梢為淡珊瑚色的淡金大波浪髮鬢,幽蘭黛爾拍拍手,正色道。來大皇宮多次,好姬友麗塔就是在皇宮工作,雖敬畏依舊,但不滅之刃可不會像許多朝見者那樣露怯。
輝夜的功勞不算大但也絕不算小。
脫離月球封印了,她極為聽話的配合幽蘭黛爾將忍界的一切遺漏目標找出,並提供了大筒木一族的棲息星系座標,現身充當嚮導,幫助帝國軍找尋宇宙中的大筒木成員與神樹。
在針對一個大筒木核心棲息點的本家老怪物的圍捕中,輝夜更是充當了楔子和誘餌。
“那些被抓獲的大筒木成員,還有繳獲的查克拉果實、未發育成熟的神樹....陛下會如何處置?”輝夜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頗為忐忑的心情。
“煉丹。吃了。吞噬。栽在花園當觀賞。”
幽蘭黛爾自問還算是比較瞭解塞勒涅。
某些時候,她的這個便宜皇姐的行為目的還是很好猜的,口腹之慾、收集癖。
你這說的,我更怕了。
聽到幽蘭黛爾說皇帝陛下要拿那些活捉的大筒木成員煉丹,輝夜真是怕等會見面了,皇帝順手把她也煉了。
那她還不如現在就去死,繼續被封印著呢。
作為大筒木一族成員,她太清楚自己一族的無情和狠毒了,被煉丹了的成員,那是連‘楔’都救不回來,所有的一切,生命力、靈魂、查克拉、遺傳物質等所有的一切都將成為丹的原材料。
但如今,沒辦法了。硬著頭皮上吧!
作為自己的解封者,簡短的相處中,輝夜能夠感受到幽蘭黛爾的熱枕之心與內心深處的高潔善良。
嗯,比那個兇巴巴的監軍,看啥都是壞人,要收容要控制的傢伙好多了。
沒過多久,穿梭多處傳送門,在宮禁侍者的帶領下,幽蘭黛爾和大筒木輝夜便來到了美泉宮外朝勤政殿的書房。
挑高的門廳和氣派的大門,圓形的拱窗和轉角的石砌浮雕,顯雍容華貴。
來到廳門前,禁軍輕輕敲了敲門,稟報來者,門的另一邊立刻傳來了一個低沉、渾厚,帶有一種奇異磁性的女人聲音,“進。”
於是幽蘭黛爾便推開了書房的門,然後走了進去。
然後——
嗡嗡嗡嗡!
無盡的黑暗將寬敞的書房包裹其中,彷彿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一樣,吞噬著一切!血腥和恐懼在黑暗中肆意生長。
“陛下?!”
這是走火入魔了?!
不,太弱了,無根之萍,這不是源自塞勒涅的力量,來自其他世界,這才對嘛。塞勒涅還能怎麼走火入魔?她本就有邪神與混沌神的神職與格位。
入魔,入哪?
理順思緒,幽蘭黛爾默默擋在了縮在自己身後當鵪鶉的大筒木輝夜身前,面對黑暗怒濤狂卷,自巍然不動!
“是比安卡啊。”很快,黑暗如春雪般消融,露出宮殿本來的華貴色澤。
紅色的柔軟金絲地毯鋪滿整間房間,來自不同時代不同種族的珍貴壁畫與精工鎧甲裝飾點綴,頭頂的睡覺吊燈似是一片星空,充分的展示了其主人的性格。
斜握在御陛臺階上的軟墊,塞勒涅撐著腦袋將又一根實驗,塞進去了些許紫紅流體的光劍柄部放在案几上,然後瞥視了一眼訪客。
哦,比安卡和一個俏寡婦。
塞勒涅靠在靠墊上莞爾一笑。
“哦,是你和艾斯德斯所負責的那個‘種樹一族’的啊。潘狄亞·馮·洛林將軍給朕上過奏疏。大筒木輝夜是吧。免禮平身。”
此乃謊言。明知故問。
“謝陛下。”
看著高踞三級御陛上,姿態雍容華貴的慵懶皇者,聽著那平淡至極的語氣,這是大筒木輝夜小心翼翼的詢問:“妾身不過是待罪之身,陛下,召見妾身何故?”
“卿作為比安卡的引薦物件。帝國會賦予你公民身份。朕正好需要一個專業性的人員為朕代為打理,看到比安卡的奏疏後,朕在赦免待宰大筒木高層和你之間,決定見一見你。”
輝夜有些緊張,“甚麼工作?”
“朕的神樹園圃管理員。”
聽到‘園圃’二字,大筒木輝夜不淡定了,這事情她熟!
她有些呆萌的看了一眼幽蘭黛爾,隨後又希冀的望著一樣上首的塞勒涅,一雙晶瑩剔透的白眼彷彿在發光,“那,陛下,妾身能否勝任?”
“你能勝任嗎?”
“能!”
“可。”思索三秒後,塞勒涅頷首。
在通知內侍將新入手的皇家植樹員帶下去辦理戶籍和培訓帝國通用語後,塞勒涅將視線轉移到比安卡身上。
以為又有甚麼任務交代,‘啪’的一聲,幽蘭黛爾當即單膝跪下行騎士禮儀。
“停停停停....朕是那種死命壓榨自己臣下的君主麼?比安卡,假期,好好休息一下吧。琪亞娜不是邀請你和你的團隊去她的總督區做客嗎?”
“您的意思?”
“嗯,去吧。”
“謝皇姐!”
看著騎士姬興高采烈的背影隨門扉的合攏消失,塞勒涅嫣然咧嘴一笑。
“給你們放假了,我給自己放假才能沒有負罪感啊。果然,我的臉皮還是太薄了。”
罷了,她將手掌的地方性小報刊隨手扔到了案几上,所攤開的報刊那一頁第一行,赫然正寫著《一個偶然發現的小微行商友好貿易寶地,作客魔物王國》的次級標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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