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與宿主相匹配的軀體,融合中。]
[檢測到軀體內蘊含高濃度能量。]
[檢測宿主正處於危險地帶。]
憑空出現的聲音驚醒了我。
(你是誰?我這是在哪裡?)
[答:我是宿主的裡意識與崩壞結晶結合的產物。宿主現在正在天命西伯利亞實驗室的廢棄物處理室內。]
我忽然一驚,自己不是死了嗎?想要起身,卻感到身體昏沉沉的,完全使不上力氣。
明明意識已經清醒,軀體卻根本不聽使喚。
(我這是怎麼了?)
[答:宿主靈魂還在與此軀體磨合,且軀體蘊含的高濃度能量正在不斷侵蝕這個身軀。]
嗡嗡!
正要詢問,耳邊突然傳來的電流聲。
嗯?怎麼有點熱啊...
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可能不太妙。
狹小空間四周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的“燈管”正慢慢亮起,傳來的高溫,已經可以明顯感受到。
來不及多想,掙扎著想要站起來,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想要呼救,卻連聲音也無法發出。
難道又要死了?
[答:宿主體內蘊含著高濃度能量,具有空間特性,如此,將宿主體內的能量集中釋放出來,就可離開這裡。]
(那就使用。)
[答:這會導致劇烈的疼痛,是否確定這樣做?]
(確定!能量釋放最大化,離開這裡,越遠越好!)
隨即傳來的劇痛讓身體本能的痙攣。
焚燬室內,女孩的身軀發出紅色光芒,隨即消失不見。
——————
大宇宙空間。
多元宇宙外圍,無盡的“世界泡”之間,一個微小的紅點出現,紅點中,銀髮女孩捲縮著。
[答:已到達能量釋放最遠距離,請確定目的地...]
抽取能量帶來的劇烈疼痛感讓自己意識逐漸消散,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口中的最大化能量釋放竟然離開了崩壞宇宙。
“你來決定,找一個足夠安全成長的地方。”
說完,就昏迷過去。
[安全?成長?選定中...已選定能量允許範圍內目標世界,篩選中,第一選項...第二選項,第三選項...確定目標,開始傳送。]
光芒向另一個“世界泡”飛去。
——————
一道流星劃過天際。
中歐,奧地利,維也納郊區。
深夜,公路邊,紅光閃過,一個白髮女孩躺在路邊的草坪上。
睜開眼睛,站起身,看著眼前路燈下的公路及斑馬線,紅綠燈。
遠處的城市燈火輝煌,斑斕的燈光向人們訴說著它的繁華。
這應該是在近現代世界。
冷風吹過,嘶,有點冷。雙手交叉抱胸,搓了搓。嗯?我這個新身體,這麼嬌小?下意識將手向下一伸,啥也沒摸到。
“啊!,我...這?”
口中傳出輕柔的童音,隨著摸索檢查,一個荒誕而又現實的經歷出現在她身上。
“這是我....?”
[答:宿主現在的身軀確實是女性,且經過融合已完全適配軀體。]
再次出現在腦海中的聲音,提醒著我,這難道是我的系統?
[答:是,也不是,我並不是宿主記憶中的那種系統,我是宿主的裡意識和崩壞意識的具現化,只是對宿主的能力、記憶進行歸納整理,然後以資料化的方式呈現出來。本身只具備輔助功能。按宿主的理解就是人工智慧和麵板系統的結合體。]
那這不是和史萊姆的大賢者一樣嗎?嗯,以後就叫你大賢者吧。
[答:獲得具體命名:大賢者。]
“那大賢者,我現在具體在哪裡。”
[答:維也納郊區。]
慢慢走到公路邊的電話亭旁,藉著路燈,在玻璃上看見了自己現在樣子。
身高121cm左右,看上去只有6歲左右的女孩,白髮紅眸,瞳孔是極為特殊菱形,五官如玩偶般精巧,肌膚似雪,身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衣袍。
“真精緻啊...”下意識說了出來。
明明發生了穿越變身這種超乎尋常的事情,但我好像並不驚訝也不害怕。自己的接受能力,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強?
難道是因為我孑然一身,毫無牽掛嗎?還是受這具身體,受其它方面的影響?
搖了搖頭,摒棄雜念“不過現在可不是亂想的時候,就算是受人影響被人控制又怎麼樣,重活一世,何其幸運。”
“大賢者可以資料化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嗎?”
[答:可以。]腦海的話音剛落,視網膜直接浮現出一張表格,極為簡潔。
——————
[姓名:未命名(羅舜)]
[身體狀態:虛弱]
[年齡:6歲(實驗催熟)]
[身高:121cm體重:20kg]
[能力:崩壞絕對抗性,崩壞能操控,空間操控。]
[物品欄: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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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請問宿主打算繼續使用前世的名字嗎?]
羅舜沉默了片刻,“不了。”
抬起頭,望著星空,圓月像一盞明燈,高懸在天幕上。
“現在是滿月,而我現在又轉性了,軀體的來歷也是歐美人種,就入鄉隨俗吧。西方象徵月亮的名字有那些?”
[答:阿耳忒彌斯,塞勒涅[niè],菲比......]
“就塞勒涅了,正好現在是滿月。”
(提示:塞勒涅是希臘神話裡的滿月女神。)
塞勒涅確認了她今後的名字。
再次看向自己的狀態表格,物品欄,顧名思義就是顯示自身擁有的物品資訊。
“我現在是怎麼會事啊,這是在哪裡?”
[答:這是另一個宇宙,按照宿主指示,能量最大化輸出,已經離開了崩壞宇宙。]
“這算是我自己坑自己嗎?”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指示,穿越來到這個是世界自己的鍋啊。
但塞勒涅還是忍不住問道,“可以回去嗎?”
[答:暫時不可以,能量已消耗殆盡。]
察覺到已經回不去了,塞勒涅也不在強求,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隨即將注意轉移到表格上,“好吧,那這能力又是怎麼回事?”
[答:宿主的......]
塞勒涅打斷道:“以後就直接說明吧,不用加"答"也不用加字首,聽著怪不習慣的,直接稱呼我名字即可,畢竟我們是一體的。”
[瞭解]
[崩壞絕對抗性的能力源自於卡斯蘭娜血脈,其血脈還具有‘怪力’‘健碩’‘堅韌’等顯性特徵。]
[崩壞能操控的能力源自於沙尼亞特血脈,在與律者基因充分融合後,具有的對崩壞能的使役力。]
[空間操控的能力源自於第二律者西琳的基因和律者核心的融合,能將虛數內能轉化為虛數空間進行攻擊和防禦。菱形的瞳孔就是其顯性特徵。]
塞勒涅思考了一會,“其他我都懂,但崩壞能到底怎麼用?”
[崩壞能可以被單純的轉化成其他能量,對物體進行能源提供。也可以被用於強化物質。無論甚麼東西,生物也好,非生物也罷。只要可以承受崩壞能都會得到大量強化。但生物強化如果失敗,則會導致死體化變為崩壞生物,完全受律者控制。]
“這麼說,我可以控制被我注入崩壞能的生物?”
塞勒涅問道。
[是的。]
如此,就有許多操作的空間了。
現在擺在塞勒涅面前的第一要務就是找一個落腳點。
思來思去。
去找警察?不好解釋來歷,哪怕用崩壞能操控也不穩妥。
去找一戶人家收留?那更不可能,太過於麻煩。而且塞勒涅並不是壞人,用崩壞能操控普通人還是算了吧。
如此,只能繼續老本行了——孤兒院。
“哎,想不到又要回到孤兒院啊。”
塞勒涅揉著額頭向維也納城區走去。
“維也納的福利院有那些?”
[已探明到5所福利院,離南城郊最近的有兩所,一所名為加布林雷思福利院,是私人福利院,其所有者:馬科斯·加布林雷思。一所為聖斯特凡救助中心,為教堂所有。](這些完全我瞎編的,請勿當真。*-*)
“私人的還是算了,去教堂的教養院吧。”
塞勒涅說罷,順著大賢者的指引向著聖斯特凡教養院而去。
路上,塞勒涅問道:“你的感知探索功能有範圍嗎?”
[有的,感知範圍以崩壞能的強度和精神強度為準,當前可覆蓋約方圓2公里的範圍。可以隨著自身能力強度的提升而不斷擴大。]
“超能力就是方便啊,以後沒出路了,去森林、沙漠當導遊完全不愁生計啊。”
......
“到了。”
塞勒涅停下來。
站在路邊,透過棕色大門可以看到一條寬大的石板路,一塵不染,道路兩旁修飾以平整的草坪。道路的盡頭則是二級臺階上的教堂。
救助中心以教堂為主體的,教堂是白色的巴羅克式和哥特式建築的混合體。高聳入雲的塔樓和寬闊的門垛,配上色彩斑斕的玻璃,給人一種肅穆感。
看了眼大門旁亮著光的值班室。
撥出一口氣,頓了頓,塞勒涅走向值班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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