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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2023-07-23 作者:青衣老白乾

驕陽似火,一如所有RDA僱員此時的內心。

當等離子光矛貫穿大氣,充滿雨水的雲層頃刻間氣化,天空著火了,一切都被照亮了。彷彿燒著了一樣。

赤紅,太陽的顏色。

即便有著濾氣背囊的阻隔,熾熱的橘紅色霞光依舊將橋頭堡前哨基地內眾人的面龐都燙得發紅,吸入的空氣都彷彿熱浪在翻滾,讓人不適。

以至於許多人都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向著基地內的永備樓房中退去。

邁爾斯·誇裡奇面露痛苦狀,不適地揉搓著阿凡達軀體的耳朵。

這種時候,納美人DNA所帶來的強大五感其實也不一定是好處,可以檢測出微弱聲音的精湛聽力讓他的耳朵被高分貝的、極具衝擊性的聲波所震。

他的阿凡達特戰隊隊員同樣無一列外,亦在聽到最初一兩個轟響聲之後,耳朵裡便一片嗡鳴聲,壓根分辨不出後面還有多少爆炸聲。

能夠透過資訊素搜尋到遠處生物的靈敏嗅覺也使他們不住地捂住口鼻,隨衝擊熱浪席捲而來的空氣中,瀰漫著無數動植物燒焦焚化後的焦臭味,與無法嚴明的氧臭混合在一切,那股惡臭真的....

人類並不算靈敏的嗅覺還好,但他們就遭殃了,一時沒有適應和準備,被灌入鼻腔,已經有人倒下嘔吐。

轟隆隆隆——!

熾亮的火光沖天而起,伴隨著大地的震顫,映入眼眸中的是數百公里外那驟然炸開的土地和噴射至萬米高空的炎流,沒來由的地震引動了火山的爆發,而爆發的區域覆蓋了那一片的陡峭高地叢林。

有RDA的僱員分辨出了那個方位,正是曾經襲擊過他們的一處納美人大型部落的活動範圍。靠著陡峭複雜的環境和游擊戰法,讓他們在那個方位的礦區開發困難重重。

可謂是不勝其煩。但此刻....

“那些藍皮猴子全完了。”他如此說到,透露出絲絲的憐憫,但更多的還是暢快。

千百公里外的天際,灼熱的風吹了起來,乾枯焚化粉的塵升向天空。

一道又一道光是寬度就有數公里的巨大同心圓,天穹上的火燒雲是綿延無盡,盤旋在緩緩挪動的通天光柱周圍,旋轉、加速,就彷彿大地之上憑空出現了無數道火龍捲。

“可以了。”

熱風從周圍呼嘯而過,翻滾著幽蘭黛爾的制服,與其身旁伴隨的阿德摩爾將軍等RDA僱員的狼狽不同,英姿颯爽的女騎士依舊一塵不染。

只不過此時沒人注意到這項小事情,包括阿德摩爾將軍內在,橋頭堡前哨基地指揮部的操作人員都愣神地望著高懸天際的鋼鐵巨獸。

“艦隊進入潘多拉行星軌道,準備投放登陸部隊。”

考量著這次輕量型軌道轟炸的成果,幽蘭黛爾稍微點點頭,隨即大聲道:“停止轟炸,釋放抑制劑,將火滅掉,現在,該是戰士們博得戰功的時候了。”

話音落下,幽蘭黛爾同時也徐徐摘下了她的濾氣背囊和氧氣面罩,露出一頭如瀑布般金色的秀髮。

現在,她已經沒必要繼續偽裝了,潘多拉星上的所有人類都已經集中到前哨基地中,那麼——

“阿德摩爾將軍,馬上聯絡潘多拉星上的全部人類武裝力量,通知他們,即刻起,帝國將接手潘多拉星的一切善後事宜。”

幽蘭黛爾帶著不用質疑的語氣向在場的指揮部中樞操作人員吩咐道:

“記住,我部先遣登陸部隊採取空降投送的方式登陸,提醒你的人,別亂開火,管好手裡的傢伙事,就算是看到異形種族也不要動彈,出現任何意外,可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能夠保護你們所有人的性命安危而不是人頭落地淪為帝國僕從軍們的首級功勳,便已經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剩下的,便是快速解決戰鬥。

帝國境內的風氣,視異形種族為炮灰螻蟻,不知體恤,動則辱罵、懲罰,蠻橫暴虐,就算是同為人類種族,只要未歸附,未效忠帝國人民共識的信仰——神皇塞勒涅,那麼動起手來,都是毫不留情,殘忍酷烈。

受到塞勒涅和塞巴斯的耳濡目染,經常出入帝國軍務部學習,參觀阿斯特塔軍團的戰法與戰鬥,與帝國輔助軍與僕從軍老兵的深入交流....這一切,都促使著幽蘭黛爾比起剛剛進入帝國軍序列時,要務實得多。

為世界所有的美好而戰。

這個理念,幽蘭黛爾永遠踐行著,也永遠是她前進的動力。但,眼界的成長讓她認識到,這需要分出輕重緩急。

記得當初在帝都大皇宮巍峨的殿宇下,帝國皇帝塞勒涅曾詢問她:“為世界所有的美好而戰....可以告訴朕,你的這個‘世界’的範疇嗎?”

當時,幽蘭黛爾並沒有給出答案。

塞勒涅也並未多說甚麼,只是笑著讓她不用著急。

“用心去想,用心去看,確定你的立場,你代表哪些人的利益,你將要為誰?又或者為哪些人?哪個勢力?哪個種族而行動。這些問題,朕希望你能找到答案。

同樣是豁出性命為朕開疆擴土,戰吼:‘為了塞勒涅!’,真的是為了朕嗎?不見得吧,有人為了某個人,有人為了家庭,有人為了故鄉,有人為了自己的國家,有人為了自己的種族....朕不過是將一切分配和裁決的權力統合起來。

而你呢?

‘一切的美好’、‘所有的美好’,這太空泛了,沒有人能夠做到,朕做不到,甚至沒有神能夠做到,即便是上帝勾勒出的最美好的普世信仰,也有異教徒和所謂墮落的天使——撒旦這類不敬之徒存在。可能永遠都沒有答案,也不可能實現吧。

在帝國,美好與善意,你需要用對地方。否則,你將寸步難行。

在帝國這個全新的舞臺上,多元宇宙,宇宙萬族萬國....籍籍無名?還是名揚天下?你,琪亞娜,都一樣。朕,不會再過多幹涉你們。”

談話結束後,她便恍恍惚惚的被引匯出了塞勒涅的宮殿。

這個問題,幽蘭黛爾想了許久。

她從來都不是腦子很靈活的人,小時候還被輔導員批評為腦筋不轉的笨蛋。

直到——當她看到過遠征戰役獲勝後,爵位、賞賜下發,帝國輔助軍與僕從軍戰士們發自內心的歡呼雀躍。

還看到,當戰士們凱旋歸來後,家人迎接的閤家溫馨與歡樂;也有父親或母親戰死,子嗣所拿到的只有骨灰盒以及,其父母拿命換回來的爵位、富貴與榮耀....

她的母星也從崩壞災害的陰霾中走出,在地方總督府的治理下快速重建,天命、逆熵,乃至是世界蛇的殘存人員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

帝國那敞開了供應的物資,幾乎無限擴大的市場需求,可以說,每個被納入帝國統治體系的治下世界都會迎來飛速發展。

從那時候起,幽蘭黛爾找到了自己的路——去其糟粕取其精華的向塞勒涅學習。

塞勒涅:.....

與其顧慮未來的幻想,不如著眼當下。

同樣是為世界所有的美好而戰,最優先順序,無疑是要為帝國治下的所有世界的美好而戰。

其次,是並未納入帝國統治的其他人類同胞。

最後,才是那些非人類種族,也就是帝國軍方口中慣表述的異形種族。

這是帝國的風氣,幽蘭黛爾無能為力,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將軍,不是阿斯塔特軍團長,更不是皇帝,能夠儘自己所能減少不必要的殺戮就已經是極限。

要知道,從崩壞世界徵兆出來的僕從軍兵團在隨帝國軍方的大部隊見過幾次仗後,風氣便已然趨於同化。

“有甚麼異議嗎?”

幽蘭黛爾看了一眼逐漸變細變淡,直至消散的光矛,敲了敲欄杆,環視在場的RDA僱員。

“是,長官!”吞嚥口水的聲音。

這些RDA僱員震驚於幽蘭黛爾能夠在充滿有毒氣體的大氣中自由呼吸,但看著將手放在爆彈槍扳機上的重甲巨人後,他們選擇了從心,快步跑回指揮部開始轉達命令。

“解除這些僱傭兵的武裝。”

幽蘭黛爾向阿格規文點點頭,示意可以啟用傳送信標,基地內的月狼們也可以行動了。

“所有人!解除武裝,回到各自的宿舍!”

“嘿!你們是甚麼人!”

不是沒有人防抗,只是,當這名從前哨礦區撤回基地,還有些暴躁的僱傭兵在瞧見闖入者是全副武裝的影月蒼狼戰士後,而且還有數杆爆彈槍口對準自己後....

咣噹~!

“別殺我!我投降!我只是僱員,不是RDA的股東。”男子很直接把武器扔到地上,神情惶恐的舉起雙手,雙膝跪地的表示自己沒有威脅。

MD,就是合同工而已,你拼甚麼命啊。

那槍管口徑怕是.75以上,捱上一發必死無疑。

嗡嗡嗡——!

超時空傳送的電流脈衝炸響在橋頭堡基地內的空地上,伴隨現實宇宙的裂縫被撕開,霎時間,雷鳴般的腳步炸響。

手持動力劍的橫冠百夫長月狼戰士為首的阿斯塔特編隊引起了被勒令返回宿舍的人群一陣輕微的低呼。

影月蒼狼的戰士們以他們一貫的嚴肅,嚴謹,禦敵從嚴的戰術風格快速佔領了橋頭堡基地的一切機要地區,鎮壓了一切不服,隨後而來的帝國輔助軍則是迅速接管了所有崗位。

尤其當靚麗颯爽的女武神部隊抵達時,爆發了一些小插曲,這些在潘多拉星長久不是搞基就是與女漢子和老女人相處的牲口們頓時憋不住了,那模樣,嘖嘖....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被看押的輔助軍掄起警棍一陣暴揍。

“你們究竟是甚麼人?”

看著天空呼嘯而來的巨大運輸艇的呼嘯而下,邁爾斯·誇裡奇舉起雙手,看著眼前的陰鬱黑髮男子,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停止軌道轟炸後,懸停在軌道上空的龐大艦隊,低軌道的戰艦群清晰可見,密密麻麻,數百艘數公里,幾十公里不等的龐然大物近乎遮蔽了蒼穹。

“如果你還活著,後面你就是知道了。”

魔力的颶風湧動,黑色的軍禮服為凌冽的暗色調全身鎧甲所代替,左肩席著藍底金邊的白絨披風,阿格規文單手背於後腰生硬地開口道:“帶下去,如有反抗,直接斬首。”

“是!”×N

這一刻,邁爾斯·誇裡奇可以肯定,對方絕對不是地球母星上的勢力。

地球聯合政||府有這樣龐大的軍力,納美人早就滅了,會拖到現在?

阿凡達那數倍於正常人類身體素質的身軀竟然被一群穿著像是古舊軍大衣的普通人死死壓制住了,原本他以為,至少是那些重甲戰士才能壓制他們。

頃刻間,邁爾斯·誇裡奇的腦海閃過一個想法——人體強化。

無論是那充斥哥特風的戰艦,又是鎧甲,又是動力甲,又是外骨骼,又是軍大衣....宛若萬國牌的‘雜牌軍’打扮都讓他陷入到深深的思慮中。

“幽蘭黛爾將軍,恭喜,接收順利,幾乎無任何傷亡。基地、人員、物資最大限度儲存完好。”

看著以銀白裝甲姿態來到平臺的幽蘭黛爾,阿格規文撫胸說道。

“以絕對的優勢接收,並沒有甚麼值得稱讚的。”幽蘭黛爾淡笑一聲,搖搖頭。

軌道轟炸,足以威懾絕大多數的文明。

又是擺出艦隊,又是亮出軍隊....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別說RDA這種僱員沒啥歸屬感的私人公司了,只要不傻,就是主權國家也投降了。

“也就是說,剩下的就是處理名為納美人的外星種族?”站在幽蘭黛爾身旁,阿格規文抬起頭望向宛若下起流星雨的天空。

軌道空降倉與登陸炮艇機的大規模空降,不管看多少次,還是這麼震撼啊。

“不,餘下最關鍵的任務,是處理這顆星球本身。”

指著腳下,幽蘭黛爾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隨即化作一道藍色流光,沖天而起。

......

甦醒。

傑克·薩利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個悠長的夢。在夢中的自己,再次重複了失去一切。自己的族人,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孩子,被那些卑劣竊賊屠殺的一乾二淨。

“咳....咳....”

傑克·薩利咳出鮮血,胸悶,呼吸苦難,他艱難地呢喃著自己所在意家人的名字:“妮特麗....納特亞姆,洛阿克,圖克,綺莉,蜘蛛....”

“呼呼....”

他張了張口,想要大聲嘶吼,但是一個字也吼不出來,只能發出宛如破風箱一般赫赫的喘息聲,剛一用力,一股血腥味從喉嚨中湧出。

傑克·薩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斑溪獸那扭曲破碎的身體,密密麻麻的尖利碎屍與木屑將它刺穿。

正是它保護了自己,傑克·薩利回想起衝擊襲來時坍塌搖晃的浮空巨石畫面,不禁悲從心來,輕撫著斑溪獸的面孔,他奮力的支撐起軀幹,吃力地往外爬。

好不容易從斑溪獸屍體下鑽出來,傑克·薩利環視周圍。

一片壞毀的哈利路亞山廢墟。

破碎的巨石山殘骸從腳下一直延伸到天的邊際,超導體礦石Unobtanium滿地都是,身體很痛,右手和左腳都缺失,腹部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撕裂破口。

一眼望去,視野前所有未的開闊,伴隨如同冰晶一樣的藍白色顆粒落下,直衝雲霄的滔天大火肉眼可見的熄滅,焦黑的大地上,偶爾還會冒出一縷縷升騰起來的青煙與點點火星。

或許是一眨眼的功夫,又像是過了幾個世紀,‘流星’落下的轟鳴連綿不絕的響起,引擎、履帶與液壓桿的轟鳴響徹大地,連風聲都被遮蓋了過去,整個大地的震動範圍也越來越大,似乎都在跟著巨物上下激盪著。

傑克·薩利努力睜大雙眼,等到那鋼鐵澆築的龐然大物自地平線現出一角時,頓時覺得腦袋當中‘嗡’的一聲,只覺得天旋地轉一般。

那是甚麼?

巨大的煙塵高聳入雲,就算是風也吹拂不開,數不盡的高功率探照燈打出,猙獰的炮管,厚重的裝甲,移動要塞,濃烈的殺氣蔓延其中,泰坦?

不知怎麼的,這個名字出現在傑克·薩利的腦中。

天空之上,筆直的光矛雖以停止轟炸地平線,但地獄般的龐大陰影訴說著一個殘酷的事實。

“混蛋——!把你髒手從我的母親身上拿開!!!”

是洛阿克的聲音!

傑克·薩利面露喜色,然後下一刻,他又不禁心臟一緊。

“哦?讓我看看,懂英語的異形小崽子——!”

“懂英語的納美人?嚯哈哈哈,或許我們抓到大魚了!殺了他們!”

而後....

嘭!嘭嘭!嘭嘭!

幾聲悶響在空蕩蕩的廢墟內傳蕩。

“洛阿克!快逃!”妻子妮特麗撕心裂肺的聲音。

嗡——噗!

鏈鋸轉動嗡鳴,以及彈頭摧毀肉體、破石的動靜。

快!快啊!

拖著殘缺,傑克·薩利掙扎著爬上滿是碎屍沙礫的斷裂豁口,滿身是血,眼前所見,讓他深深陷入了絕望。

垮塌的哈利路亞山廢墟中更是死屍伏地,不時還有傷員的慘叫聲響起,隱約可見碎石堆中血流不止的猩紅。而迎接他們根本不是妥善的治療——

碎石堆裡到處都是血跡,且明顯是新鮮的血跡,還未發黑,鮮紅的色澤看上去是那麼的刺眼。

焦味與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散佈在空氣中,不斷的刺激著傑克·薩利的鼻尖。

母庸置疑,這裡經歷過一場屠殺。

在這片化作焦土的廢墟內,沿途因為軌道轟炸的衝擊波而被甩飛丟散的幾千名族人四散在這片廢墟中,除此之外,還有斑溪獸、重鎧馬、錘頭雷獸無數潘多拉星的動物躺在血泊中,失去了性命。

“重鎧馬....是這個名字吧?根據下載的RDA資料庫,這玩意奔跑時最大速度可以達到每小時95公里....當作戰利品帶回去,你們說怎麼樣?”

“不怎麼樣。還不如攢錢買危險種坐騎,那不更威風?”

“切,掃興。也不知道這些個潘多拉生物的肉質好不好....好了,我這邊的藍皮異形處理乾淨了。斬首五級,你們呢?”

“我這邊不多,斬首三級,還有兩個藍皮崽子。”

“呸!晦氣,斬首二級。”

...

身著顯眼紅色軍大衣制服的帝國僕從軍軍士嬉笑著,手持長管步槍利用單分子刺刀一一給地上的納美人心臟來上幾刀,然後掏出軍刀,割喉,斬首。

有納美人裝死等到人類近身後暴起想要鉗制一個俘虜,但下一刻便被一腳踹飛,被射成了馬蜂窩。

那股漠視生命的嬉笑態度讓傑克·薩利憤怒,尤其是看到跟在那些僕從軍士兵身後輔助指控機兵身上的納美人頭顱中,屬於妻子妮特麗的頭顱後。

“不——!”

這一刻,傑克·薩利徹底失去理智,他目眥盡裂的抄起隨身繳獲自RDA僱傭兵的槍械。

“我要殺了你們——!”

噠噠噠噠噠噠——!

“戰術規避!”

“敵人!一個,三點鐘方向!”

“集火壓制,火力組,槍榴彈,三發急速射擊!”

當傑克·薩利發出聲的剎那,僕從軍展現出了良好的軍事素養,戰術動作極其熟練,根據槍聲確定敵人方位,展開能量盾,集火進行火力壓制,然後招呼班組火力砸過去。

毫無例外,本就重傷失血過多的傑克·薩利因為行動遲緩,被幾槍撂倒。

不要懷疑這些從每個徵兵世界選拔出來的猛人的槍法。這是最基礎的考核。

“還敢反擊?去三個人,小心點,別被陰了,割掉他的腦袋!”

“是!”×3

嘩啦啦!

軍靴踩動石子的沙沙聲以及武裝帶佩戴的金屬物品碰撞的響動。

“等等,這個藍皮有五根手指....隊長,他不是納美人,是阿凡達!”

“真的?核實面部特徵。”

“....確認身份,阿凡達——傑克·薩利!”

“這場富貴合該我等所有!快快,上報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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