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的赤道異常冰洋上,來自十字教的聖戰火焰,與遠東的某座都市所生產的的高科技武器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碰撞。
鋼鐵洪流,萬千法陣,聖咒詠唱,連綿彈幕,炮火出膛,火藥的硝煙與魔力的餘韻徹底瀰漫了這片原本應該屬於熱帶雨林氣候的土地,並且愈演愈烈。
可是,在這一刻,當那通天徹地的橘色光劍落下時,一切改變了。
戰爭的勝負彷彿為一人所該寫,視野所及,近海島嶼的沉沒,沿海陸地的坍塌....
近海大陸架的斷裂後果是可怕的,一瞬間,千百萬噸的陸地塵土墜入冰洋,被‘亞得里亞海的女王’號的‘女王艦隊’大型冰封魔法術式所影響的冰山海域頃刻間瓦解。
咔咔咔——!!
地動山搖般的轟鳴聲向四面八方擴張開來,開始捶打人們的耳膜和神經。
就彷彿是將山石從高處推入荷塘,在擠壓排斥的作用下,冰蓋之下的汪洋瞬間沸騰,衝破厚重的冰層,直衝雲霄,然後傾盆蓋下,如若山脈般沉重的千萬噸海水淹沒一切。
被橘色光劍一瞬間爆炸高溫所掀上天空的無數噸海水在從千瘡百孔的冰洋中升起的衝擊波的作用下,由水氣凝結成雲。
鋪天蓋地的凝結雲首先出現在橘色光劍落下並消失的峽谷周遭,然後沿著坍塌的近海陸地迅速蔓延,連成一邊,抬升,轉眼的功夫就形成了一道遮蓋海平線的水牆。
一片狼藉,無論是羅馬正教的‘聖戰’討伐艦隊,還是學園都市由鋼鐵鑄就的機械大軍,幾乎同一時間停戰了。
可以肯定的是,戰後,不論勝者是誰,馬來西亞政||府是穩賺不賠,唯一難過的可能就是新加坡了。
因為在馬來西亞半島之上,其曾經求而不得的‘運河’赫然已經在橘色光劍的斬擊下貫通了大半,只需要再蹭蹭就可貫通太平洋。
從天空俯視,從蘇門答臘島班達亞齊上亮起的光柱在飛躍海峽後落到了馬來西亞半島上,可惜只蔓延了不到兩百公里,相信觀察到的馬來西亞政||府官員已經在跳腳了吧。
唉!你怎麼就不多用點力呢!
而作為直面光柱斬下的上條當麻而言,他只感覺自己彷彿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咳咳....是右方之火!羅馬正教最暗部‘神之右席’的領導者,梵蒂岡教廷事實上的掌握者與世界大戰的挑起者!當心了!那傢伙即便是我,也毫無勝算!”
這時,腦中,神裂火織略顯疲憊的聲音響起。
她的話語也同時響徹在班達亞齊基地所有學園都市一方參戰者的腦中。
為了照顧極為不擅長和討厭科技造物的小修女茵蒂克絲,這算是屬於學園都市一方除通訊系統之外的另外一條保險通訊方式,由食蜂操祈的心理能力負責串聯。
現在不就用上了,被右方之火那麼來一下,電磁,低溫,高溫,颶風,大氣....各種的氣候環境擾動變化,不是通訊裝置損壞就是頻道受影響,動不動盲音。
“右方之火就是他麼。那個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們應該打倒的傢伙!”
望著從近海天空緩緩落下,穿著一身紅色西服,身材瘦削的男子,上條當麻感到無比的憤怒。
伸出右手呈握狀,巨大透明的輪廓模糊間在他的身後浮現,右方之火正在發出彷彿要斷氣般的愉悅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Index(禁書目錄)和(幻想殺手)都在這裡,也好,省得本大爺多跑一躺。”
說話間,右方之火的身後一陣蠕動,從右肩的位置,擁有五根扭曲手指的光之團塊緩緩探出。
見到來人,就算是同一陣營的,“這就是‘神聖之右’,神的力量....”甲板上的彼亞吉歐·普索尼面色惶恐的呢喃著不斷後退。
雅妮絲部隊的修女們也都一臉後怕的模樣,明明男人的身形沒有經過特地的鍛鍊,但是男人卻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雖然不是在學園都市摧毀你們那令人作嘔的巢穴,然後再看著你們那讓人愉悅的痛苦哭嚎的樣子,但早晚都一樣。”
落於‘亞得里亞海的女王’號的冰制甲板上。
“真有意思,這麼多的雜兵,你的天罰術式竟然毫無作用?”
“噗!”
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口中有淡淡血絲流出,前方之風撐著釘刺錘,穿了環的臉因為大量榨取魔力而有些扭曲,舌尖的十字架叮噹作響。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得天獨厚嗎?在對面的地下鐵殼子裡,藏了個很強的心理能力者。當心被陰了,因為她,對面的情緒波動就彷彿是被恆定了一般,我的術式難以發動。”
前方之風身為神之右席的絕技——天罰術式。其是以某種情緒為關鍵,是會將抱有某種情緒的人全部擊潰的魔法。
天罰術式為此需要積極誘導他人產生敵意,因此她才會如此裝扮,在臉上穿上這麼多環。
會因應敵意的程度而有不同階段:奪取意識、束縛肉體、甚至封鎖來自外部的干涉。不管是哪個階段,只要一上鉤就結束了。直到魔法師判斷‘不需要天譴’為止,否則絕對無法恢復。
但很可惜,在打鬥中,不論前方之風怎麼挑釁和侮辱,對面的Lv5們就跟榆木腦袋一般,怎麼罵,一點大的情緒波動都沒有,連敵意都沒有,但下手卻毫不留情,這就讓前方之分很抓瞎了。
唯一的那個刺蝟頭確實情緒波動很大,但由於幻想殺手會抹消異能的緣故,沒用啊....
幸虧她和戰略級靈裝‘亞得里亞海的女王’相性極高,還專門以偶像理論為原理完美控制了女王艦隊這才發揮出百分之兩百以上的火力。
換左方之地來,早死了,他那‘光之處刑’也就乾乾單挑和初見殺,被複數Lv5級別的敵人圍攻,必死無疑,就是後方之水來,可能都被她乾的好。
“前方之風,還撐得住嗎?”哼笑一聲,右方之火將手中從俄羅斯成教進的‘貨’拋在甲板上。
“廢話,你有甚麼想法?”抹掉嘴角的血跡,前方之風並排站立到艦首。
和原著中內部爆發各種矛盾,加右方之火毀滅聖彼得大教堂後的敵對態度不同,這方世界,極度憎恨科學的前方之風和右方之火雖說不上關係多好,但也算‘同仇敵愾’。
畢竟,左方之地,塞勒涅殺的;後方之水,塞勒涅奴役的;教皇,包括彼得大教堂在內的梵蒂岡城,塞勒涅摧毀的;學園都市,又是對羅馬正教斬盡殺絕的全面開戰態度....
這能自相殘殺?有塞勒涅那麼大一個共同的仇敵,前方之風怎麼看都不可能和右方之火鬧翻了。
“伯利恆之星的發動條件本大爺已經全部準備就緒....”
“幻想殺手你可還沒有拿到手....”前方之風遠遠瞥了一眼在坑坑窪窪的海岸線上到處亂竄的刺蝟海膽頭,“好,我給你創造條件。”
轟隆——!
旱地行舟。
在前方之風的操控下,‘亞得里亞海的女王’號帶領著女王艦隊直接撞上了陸地。
砰砰砰——!
一艘一艘的冰制護衛艦被當成炮彈咂在陸地上,炸得粉碎,散落的冰塊宛若月華的玉石一般晶瑩剔透,組合在一起,數十公里的城市廢墟都被覆蓋,覆蓋了厚厚一層的冰晶。
嗖嗖嗖!
無數道熒綠色光芒從茶色長髮的女人身前爆射出去,如同流星趕月一般,將數艘落下的冰制護衛艦融穿,綠芒之中蘊含的強大能量讓空氣都扭曲了起來,咔咔咔,冰制艦體轟然解體。
滋啦~
由多個黑色三角形晶體所構成的長條晶體隨即落地,浸入地上的雪層,冒著縷縷白煙。
“呼....”
從身旁抱著一箱擴散支援半導體的支援機器人手中再次接過一塊擴散支援半導體,麥野沉利有些氣喘,這種使勁造管夠的豪橫她也多次幻想過,但當實操時,有些累啊。
“魔法啊....雖然結果相似,都是超凡能力的一種,但跟我在學園都市看到的執行方式完全不同。”
那落下的滔天一劍,怎麼說呢,她已經擺了。
如果不使用能力,但憑身體素質我能把你們這群瘦小的菜雞當孫子打!
看著對面才下場的右方之火,還有我方的一方通行那單薄的身形,有些暴躁的麥野沉利如此想到。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她算是認清現實了,自己確實比不上第二位和第三位,那兩個能飛能打能扛,自己不行,更多的是當固定炮臺,雖有一把子肉體力氣,但目前用不上啊。
“對方的最強者到位了,我們的第一位呢?”
嘩啦啦——!
斬擊、烈風、衝擊波、光攻擊等能力應用盡數被垣根帝督打出,將不斷修復製造的冰制護衛艦擊得粉碎。
六支純白的羽翼在少年的背後悄然張開,在聖潔的白光映襯下,宛如天使的翅膀猛然暴漲,垣根帝督張開接近三十米長度的未元羽翼,直接將身下數公里的面積護在了後面。
他凝重的目光死死盯著已經登上陸地的右方之火。
不行,對方的那種輸出能級,我不是對手,一方通行也不行,BOSS你究竟甚麼時候到達啊。
“塞勒涅並不在學園都市,最新訊息,她在摧毀了羅馬正教總部後前往了俄羅斯,俄羅斯成教已經正式向學園都市提出了停戰申請,轉而向羅馬正教宣戰了。”
似乎探知到眾人的疑問,食蜂操祈柔和的嗓音在腦中響起。
班達亞齊地下基地最下層靠近逃生潛艇的安全屋中。
“多謝了,小御坂。等回去了,姐姐給你買好吃的蛋糕哦。”
“嘿嘿,御坂很厲害吧。御坂御坂如此自傲地說道,哼,看他還敢把御坂當成沒用的拖油瓶。”
“嗯嗯,御坂乖乖的哦。”食蜂操祈伸出帶有白絲手套的手掌揉了揉女孩兒的小腦袋。
雖然很想把玩一下小御坂,但正事要緊。
將小小號御坂美琴最後之作看在身旁,借用御坂網路將心靈能力的範圍擴大,食蜂操祈在看到熒幕上播報的‘俄羅斯釋出終戰宣言,抨擊右方之火對最高總大主教的囚禁,並向羅馬正教宣戰。’的新聞後,立即將訊息傳播出去。
食蜂操祈說道:“也就是說,羅馬正教如今可以動用的成規模機動力量,就剩你們眼前的討伐艦隊了。”
“也就是說俄羅斯成教退出與學園都市的戰爭狀態了?!太好了!不愧是塞勒涅大小姐!這麼快便解決了世界戰爭問題的難題。”
攙扶起削板軍霸這個扛傷的鐵頭娃,上條當麻聞言很是亢奮。
“也就是說,打倒眼前的這些混蛋,這場鬧劇般的世界大戰就結束了?”
可下一刻,還沒等他做甚麼動作,兩人的身體就同時猛然一震!
“啊,是這樣沒錯,但本大爺怎麼會輸呢?!”
一個戲謔的聲音,正緩緩在上條當麻耳邊纏繞。
“知道嗎?當我接近你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一道淡淡的紅色身影悄然落在他面前的二十餘步開外,露出了右方之火的面容,他的臉上帶著一貫惡劣的笑容。
轟!!
下一刻,從上條當麻的腳下散落的冰晶響起了轟鳴聲,煜煜生輝,串聯在一起。
“上條!那是....超大型的魔法陣術式!用你的右手摧毀它!!”史提爾那撕破喉嚨的吼聲霎時響起。
“哈哈哈,晚了,伯利恆之星——!起!!”
咔咔咔——!
......
踏——咔嚓!
紋有聖百合花紋的銀白戰靴踏碎了沿途的漸融的雪花,留下點點凹痕。
“嘖嘖,伯利恆之星....右方之火這是打算當新時代的耶穌麼。”吱嘎作響的骨節,纖細如白蔥的手指,彎折如弓。
立於海崖的陡峭便邊緣,塞勒涅有些意興闌珊的活動著筋骨。
“你....還不準備出手嗎?”
一身綠色手術服的中性男子赤腳站在尖銳的碎巖上,毫無波瀾的綠瞳中倒映著海峽對面拔地而起的陸地。
“不急,舞臺為何要我們自己搭呢?現成的不是更方便。”
輕笑一聲,塞勒涅以敬酒的手勢舉起手,轉身,他向亞雷斯塔遞上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無色晶體。
“這是甚麼?”
“我會將崩壞能量注入右方之火的體內,擁有這個,它將給你暫時的權能,篡奪右方之火的肉體,剩下的該怎麼做,相信理事長先生不需要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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