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駭人的魔力光輝一瞬間自恐怖巨神的髮梢點亮。
紫紅色光輝取代了一切視野,首當其衝之下,不管是Master還是Servant一時間都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轟隆————!!
足以讓人捂著耳朵痛苦呻吟的巨大爆炸聲連成了一串,爆炸產生的灼熱氣浪和毀滅般的衝擊力,瞬間就將這裡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烈獄。
空氣中瀰漫的灰塵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超高溫的灼人氣流,熔融金屬以及岩漿的硫磺味道。
“咳咳....這是?”
將遠坂凜與衛宮士郎護在身後,Saber抬起頭,看著面前那熟悉的白色光幕,眼中閃過一道難以置信的複雜。
懷戀、不解、迷茫,各種情緒湧上心頭。
“瑪修!”藤丸立香呼喊道。
“前輩....”
立於隊伍的最前方,瑪修逆流而上,高舉著十字大盾,展開的純淨防護立場正死死的抵抗著那彷彿無窮無盡的魔力洪流!
無數炫目的光束落下,與盾的碰撞噴濺出一大片火花。
粗大沉重的魔炮匯聚在一起猶如接連天地的光柱,與塞勒涅那龐大的魔神之軀相比,瑪修那瘦弱單薄的身軀是多麼的渺小而又無助。
遠坂凜與衛宮士郎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可怕、浩瀚場面。
就算他們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到底也還是沒經歷過大場面,一時間被塞勒涅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殺意嚇得整個人全身汗毛倒豎,死亡的恐懼在心底劇烈放大。
“喝啊!”
瑪修咬著牙,紫色的秀髮獵獵飄揚,承受著來自魔力轟擊的可怕力量壓迫,腳下的夯實衝擊地面寸寸粉碎,身軀止不住的開始後退。
咔嚓咔擦~
純白的光幕已然開始破碎,紫色的盔甲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全身的細胞都被著劇烈反應的魔力給震撼到,產生了如同撕裂般的痛楚,感受著發麻的身軀,瑪修瞬間就理解了。
以自己目前的力量,就算竭盡全力,自己和這名混沌邪神的力量差距也還是太大了。
但,“就算是這樣——!”握盾的雙手高高舉起,瑪修銀牙一咬,嬌喝道:“才不會迎接死亡!邪神!!”
“我立於災厄之席,那是能治癒所有傷痕,所有怨恨的吾等的故鄉——”
洶湧的湛藍色魔力光芒自瑪修的雙手凝聚,神聖的光輝自十字大盾的堡壘圖案上聚然亮起。
“顯現吧,已然遙遠的理想之城(LordCamelot)!!!”
下一刻,數百米寬的聖潔光芒,從瑪修的十字大盾開始延伸出去,這是一座幻想而光輝的城市。
純白的城牆熠熠生輝,宛如整塊大理石雕刻而成,就像是精靈居住的天城一般,神聖,純潔。
看著這座光輝的城市,Saber恍惚而痛苦地呢喃道:“卡美洛....”
白堊之城——卡美洛,那是騎士們的榮耀之都,這座金碧輝煌的城市曾令四海英雄皆心嚮往之,無不渴望投奔其中,成為圓桌騎士的一員。
那是她曾經為之奮鬥的信仰,那是她曾經的拼死保護的王國。
同時,也是她那破碎的幻夢。
“邪神,該退場的,應該是你才對!!!”
轟——!
在少女的吶喊聲中,白堊之城所化的壁壘宛若一面無比堅固的巨型盾牌,不僅修復了岌岌可危的防護立場,甚至在少女的操控下徑直撞向正在站樁輸出的邪神。
“有意思,可真敢說啊,小丫頭。”
“對惡的防禦寶具便是你的倚仗吧。”
瑪修所持有的寶具:已然遙遠的理想之城(LordCamelot),便是以這座白堊之城卡美洛的中心,圓桌騎士們所就座的圓桌作為盾牌的究極守護。
它的強度據說與使用者的精神力成正比,只要使用者的內心不屈服,它就絕對不會崩塌。
其種類還是極為特殊的對惡寶具,等級更是從未有過的B+++級。
對付塞勒涅這種擁有複合靈基,既是獸,又是反英雄的邪神,其BUFF加成效果可謂是吃得滿滿的。
“那就硬碰硬來試試看嘛,到底是你的盾更堅,還是朕的矛更利。”
“虛界·裂變。”
斜著腦袋,塞勒涅收斂笑意,猩紅色的眼眸之中,若隱若現出一道如金色十字光圈的紋路,全身鱗片之間的暗紅紋路開始猛烈反應。
自千米長的蛇尾末端,宛如裂變般的魔力聚集在這昏暗的天色中緩緩亮起。
就彷彿是點亮了一條不斷延伸的暗紅色燈帶,從蛇尾末端的最小一塊鱗片開始,那貫穿千米的蛇尾由末端直至塞勒涅腰腹,由遠至近的迅速亮起。
空氣中隱隱迴盪著一種低沉的嗡鳴聲。
可怕的魔力粒子甚至擴散在大氣之中,每一次呼吸都讓人感覺到沉重。
轟隆!
塞勒涅控制著尾巴僅僅只是輕輕觸地,沉重的身軀依舊震得地面顫抖,猶如地震的轟鳴四散開來。
嗡嗡嗡~
當那壓迫的紅光最終延伸到塞勒涅背部,三對映天蔽日的巨翼瞬時張開,引動起了大氣的狂暴逆流,魔力洪流順著每一根羽毛的紋理將整個羽翼點亮時。
“再給朕擋擋看!”
就算塞勒涅自以為情緒平緩,按照平常的體態只是聲音稍微出現了點起伏,但龐大的魔神體態之下,兇暴的咆哮如若雷鳴,震動著大氣。
很自然的,龐大到塞勒涅這個體型,進入人類社會就像是步入了樂高玩具城,任何一個動作的動靜都會造成難以想象的餘波。
龐大的魔力頃刻間轉過作赤黑色的光矛噴湧而出,化作通天而起的光柱,在天空中如彗星滑落般構築起了靚麗的星河瞬間點亮了夜空,映照著整整一片天空化作熾熱的紫紅色。
下一秒,無窮無盡的光柱轟擊在白堊之城化作的超巨型盾牌之上。
轟轟轟————!!
被塞勒涅驅動著的磅礴魔力震動著大氣,向著被白堊之城包覆的區域震撼著爆裂而去。
嘩啦啦——
就彷彿是無數條從天際降落下來的耀眼流星,宛若震天動地的天河倒灌一般,轟鳴著激盪而去!
咔擦!咔擦!咔擦!
僅僅只是光矛的餘波燒灼,都令這道熱量撩過的大地,驟然化作了一片滾燙岩漿,隨後就連那流淌不止的暗紅岩漿,都被光矛的餘波再次焚盡蒸乾!
只是瞬間,展開超過數百米的白堊之城便徹底被這遮天蔽日的流光所覆蓋,崩碎了大半,只剩下瑪修身旁不到二十米區域還在繼續維持,而且肉眼可見的還在不斷縮小。
甚至有的爆炸的火花被濺射到未遠川河之中,爆炸的火球以落點為中心往外擴散,使得周遭的事物在火光裡寸寸湮滅。
挺過多次浩劫的未遠川大橋這次就沒那麼好運了,被四濺的暗紅光束掃到,當即攔腰截斷,傾瀉下來的金屬溶液滴答滴答的滑落入河中,發出‘呲呲’的聲響。
轟隆隆隆——!
“怎麼辦?!怎麼辦?!Archer那傢伙死哪裡去了,不會跑了吧?啊,要死,要死,要死!啊啊啊....”
遠坂凜扯著雙馬尾抓狂地環視周遭可怕的魔炮轟擊場景,頓時熄了用令咒將Archer召過來的想法。
還是算了吧,就Archer那小身板,過來也是送菜!
這時,一道熟悉的嗓音在腦中響起,“凜,不會又在說我壞話吧?”
“Archer!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敢開玩笑!!所以說,聯絡我幹嘛,準備換Master了嗎?這是準備求我不要使用令咒將你拉過來送死?”
“呀嘞呀嘞~真可怕啊,凜,事到如今,只有一個辦法能將你們撈出來了....”
“說說看。”
....
另一方面,只要不是瞎子,從地鳴、爆炸、停水停電中醒來的冬木深山町居民也早已發現了私立穗群原學園方向發生的異常。
轟!
轟轟!
轟轟轟!
先是一聲接著一聲、猶如泰坦巨獸的移動的轟響之聲,然後又是重磅炸彈的轟然巨響。
全身麻木,渾身發軟,這也是普通人在見識到世界真實一角後,在無比恐懼之下導致的普遍反應。
高度超過百米,體長超過千米的巨型生物,就算是對二十一世紀初期(PS:五戰發生時間——2004)的人類來說也還是太過於震撼了,面對這種天災,普通人除了驚慌四處逃竄的之外,別無任何應對。
逃跑中,深山町人怎麼也沒想到,吃瓜竟然吃到自己頭上。
以未遠川河為界,對於發生在冬木新都駅區域的各種爆炸、死亡、殺人事件,屬於冬木老城區的深山町居民還是比較慶幸的,死貧道友不死貧道。
可沒想到,他們這邊是在憋大的啊,來了個更狠的....
“對方蓄能的每一道魔力炮擊都相當於A級寶具的一擊,立香,千萬小心啊!”
自通訊手環中,達芬奇以及羅曼醫生那慌張、急切的聲音瞬時傳了出來。
其實不用提醒,藤丸立香也知道,那一道道待發的魔力炮擊,自己挨實一發絕對要完。
越是危機的時刻越是要冷靜。
深呼吸,絕對魔獸戰線之守護者列奧尼達斯的教導再次浮現在藤丸立香心底,他緊咬牙冠,堅毅的睜開雙眼。
“瑪修!”
呼喊著,藤丸立香一個箭步跳了過來,右手按在瑪修的背上,向其傳輸魔力,同時支撐著瑪修背部暗紫色的鎧甲。
“前輩,不要過來!快離開這裡!!寶具快撐不住了!”瑪修拼命地喊著。
“看來還是朕的矛更利,你的信念還不夠堅定,你的防禦出現了漏洞,你並沒有發揮出這具瑰寶應有的力量。”
發出反派得逞後的笑聲,塞勒涅不斷用語言打擊著少女的信念。
“嚯,你身後的那個凡人就是你的愛慕物件吧....原來如此,因為他,你在害怕,你不想死,你不想失去他,想要陪伴在他身邊,因此你沒有決死的勇氣。”
“唔....”
被叫破心底的恐懼,還是被目前看來最大的敵人叫破,瑪修紫水晶般的眸子神色哀傷,確實,她不想離開前輩,因此無法發揮出寶具堅不可摧的特性。
與瑪修一起握住大盾,藤丸立香堅定的說道:“沒事的,瑪修,就算是死,也要一起....”
“現在談死可太不吉利了!”
這時候,平復情緒的遠坂凜站了出來,只見她強打精神甚至敢於直視塞勒涅,“喂,那邊自稱為善神的傢伙,你說話算話吧。”
這一刻,細心的衛宮士郎觀察到,遠坂凜位於右手臂剩下的兩枚令咒似乎都已經使用。
“此話怎講?朕當然說話算話。”
請開始你的表演,塞勒涅有些好奇這位掉鏈子的大小姐會給她搞出甚麼驚喜。
“那一言為定,您是善良的神靈,肯定不會濫殺這些無辜的普通人吧。”
“自然,濫殺普通人有何樂趣,操作你們魔術師,玩弄你們的願望那才是樂趣。”
“那就好,衛宮,藤丸,準備離開了。”遠坂凜滿意地點點頭,隨即招呼道。
“唉?!”
這下子,不只是塞勒涅,連衛宮士郎、藤丸立香他們都被搞得不自信了。
走?
“那當然!”雙手抱胸,遠坂凜面上自信溢位地喊道:“Archer!”
心底狂喊,Archer,你這傢伙可別給我掉鏈子啊!要不然不僅丟臉丟打發了,自己小命也保不住了。
“咦?”就在這時,塞勒涅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扭頭,“固有結界?”
“呵!怎麼可能讓你得逞。”
瞬時,塞勒涅雙眸虹光閃爍,石化之魔眼啟動,“化作石像——”
“吼——!”
在塞勒涅瞄準Archer躲藏位置的剎那,一直沉默寡言抱著昏迷伊莉雅的Berserker猛地怒吼一聲,化作殘影以身為彈撞在了塞勒涅魔眼前的魔力刻印上。
瞬時,塞勒涅的魔眼出現了偏差,但Berserker身上也出現了無數細小的裂痕,化作石像崩碎在地。
“Berserker!”
衛宮士郎抱著伊莉雅呼喊道,他看的分明,Berserker在將伊莉雅交給他,離開之前,唇語說道:‘保護好她’。
下一刻,化作石像殘渣從半空中掉落的Berserker與塞勒涅那龐大的身形竟然憑空消失不見!
“成功了!!”
“藤丸,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誰,但先保住性命再說!”見此,遠坂凜也顧不得解釋了,“Saber,快帶我們離開這裡!”
“Archer他拖不了對方多長時間!”
....
咔擦——!
朦朧的鏡片化作紛飛的雪花,固有結界破碎,塞勒涅再次顯現在原地,只是此時,遠坂凜他們早已不見了蹤影。
“陛下,您是故意放走他們的吧。”
半響後,立於塞勒涅的肩膀上,幽蘭黛爾見塞勒涅臉上淡淡笑意,若有所思地說道。
“很明顯嗎?”
“並不,只是我更瞭解陛下,那名Arche的固有結界固然能夠困住陛下一段時間,但如果陛下真要置他們於死地,也就稍微費點力氣而已,Arche恐怕連寶具詠唱的機會都沒有。”
“陛下您這種不屑一顧的傲慢,面對凡人傾盡全力的一擊,不攻不躲開,那宛若貓戲老鼠的戲弄娛樂態度,相信應該很符合他們眼中神靈的正確形象吧。”
塞勒涅輕笑一聲,“那也就是說這段初見的橋段,朕簡略即興發揮的還算漂亮嘍。”
“這是為何?”
將幽蘭黛爾託到手掌心抬起,塞勒涅心情頗為愉快的解釋道:“比安卡,那四個凡人Master,是不是看起來只是沒多大用處的普通魔術師?”
“....嗯。”聞言,幽蘭黛爾點點頭。
遠坂凜、藤丸立香、伊莉雅三個不提,幽蘭黛爾不熟,更不認識,唯一算得上帶她參觀穗群原學園而有半天交情的衛宮士郎在幽蘭黛爾看來,只是一個老好人過頭,各種廣義上算是好人的普通人。
有點戰士的潛力,然後沒了。
就目前幽蘭黛爾所瞭解到的有關情報歸納判斷,和塞勒涅存在資訊差的她確實不大理解塞勒涅這麼做的具體原因。
“凡人不可貌相....雖然確實很扯淡,但你怎麼知道他們中不會有人會成為英雄,或成為神降靈的媒介?”
“他們成為英雄?還變成神?短時間?”
幽蘭黛爾迷惑了,大大的藍眼睛中閃過迷茫。
我不是文官,陛下你別忽悠我啊。
“哈哈,現實就是這麼的荒謬,持續給予恰到好處的壓力,下次見面....”
說著,塞勒涅頓了一下,笑著聳了聳翅膀,“那個半吊子的魔術師可能就是合格的戰士了,而那個掉鏈子的小丫頭就更是誇張,擁有和多位神靈極高的相性;迦勒底最後的御主則會讓我們見識到何為Servant版的人海戰術。”
確實荒謬,真就追根溯源的整體看,目前看上去身為御主的能力是歷屆聖盃戰爭中最高,魔術素養最強的伊莉雅其實才是最弱的。(PS:不包含外傳《魔法少女☆伊莉雅》)
“我給他們合適的壓力,一個小小的助推,同時也給他們召集助力、重振旗鼓的機會,就看他們能不能把握住....啊,不對,是他們必須把握住。”
“不然....哼哼,魔神王蓋提亞的神殿就要與這方世界融合,人理燒卻....”
“再大的壓力他們也必須扛住,否則死得就是他們,他們為之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和犧牲都將白費,這方宇宙的人類史也將會被焚燒殆盡。”
“哦....”一下這麼多不知所云的名字、詞彙灌入腦中,幽蘭黛爾似懂非懂地露出呆鵝臉。
“我是他們面對所謂魔術王所羅門之前的最大敵人....至少,在他們眼中是這樣就夠了。”
雷夫拿塞勒涅當盟友,當作阻止迦勒底破壞其神代回歸願望之實現的重要幫手。
但別看他對塞勒涅態度這麼恭敬,塞勒涅很清楚,她自身如果戰敗身死了,雷夫多半也不會產生啥情緒波動,甚至還會罵上幾句後再廢物利用。
只是把塞勒涅當作神代降臨的一個備選,相當於所羅門王復活的一個備胎、保險,成了更好,所羅門王復活所帶來的神秘復甦與異域神靈所來帶的魔力(崩壞能量)潮汐復甦相互疊加,雙倍的快樂。
失敗了也無所謂,她(塞勒涅)不是很強大嗎?
迦勒底想要拖住或者將其擊敗,在雷夫的計算中,擁有自身、戈耳工、提亞馬特三重靈基,兼具神王、反英雄、獸(人類惡)三種特性的塞勒涅絕對會讓迦勒底付出難以想象的慘痛代價。
最後能夠走到所羅門王冠位時間神殿王座之前的,估計也是大殘,遭到極大削弱的迦勒底,他們拿甚麼贏所羅門王?!
雷夫:嗯哈哈哈....這次的計劃萬無一失,絕對是無敵的!!
但同樣的,塞勒涅表示:你利用我,我照樣也利用你啊。
打假賽誰不會?
我打迦勒底,嗯,沒錯,狠狠的打,場面動靜都往大了整,越大越好,嘎嘎亂殺,但我偏偏就留一手,不僅專門給你留幾個狠角色,我還要暗地裡資敵呢!
要論如何激發受世界寵愛的時代之子的潛能,塞勒涅可太熟了。
包括但不限於傷害其所真愛之人,毀滅其所在意之物,踐踏他的理念,行事作為藐視生命,只是存在即能威脅人類生存的安危,乃至是滅絕人類。
這些特徵一暴露出來,塞勒涅就不信正義的夥伴能不爆種,潛能爆發,實力蹭蹭的往上長,快進到手撕從者,再到手撕蓋提亞....
咳咳,估計手撕蓋提亞是不可能,關於蓋提亞....塞勒涅估計還得靠迦勒底基地裡的某個醫生在見到人類的光輝後再也坐不住,選擇以身告別。
幽蘭黛爾聞言,看向眼前那張巨大且豔麗無端的魅惑臉龐,壓下一些複雜的思緒,道:“也就是說,陛下的意思....為王前驅?”
“啊,為王前驅。”
聞言,塞勒涅啞然失笑,蠻貼切的,雷夫拿塞勒涅為所羅門王‘前驅’,塞勒涅反之則以迦勒底為‘前驅’。
微微頷首,塞勒涅輕聲道:“不過,誰才是‘為王前驅’可不一定呢....”
——————
PS:能夠被抑制力選中,衛宮士郎(紅A)也算是受世界寵愛的時代之子吧....
雖然過得比較慘,被黑心老闆(抑制力)白嫖了,不僅全年無休,沒有工資,還不報工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