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的熊孩子.jpg
“啊！！”
只聽小識一陣震裂山石的尖叫，這尖叫聲之響亮刺耳，直讓一邊看戲的符華沉默了。
“滾開！別碰我！你這個死變態！不要，啊～”
“唉呀～～咦？讓我看看，嘶，還是不夠啊，太瘠薄了呀。”（PS：‘兇’字估計不能提啊，唉，這是二修過的......嘛，就這樣吧。）
透過漆黑的結界，符華看著‘幻境’中被‘自己’殺的丟盔棄甲的小識，整個人都有些麻了。
裡面的那個傢伙，真的是‘自己’？
從背後抱住獵物的符華（?）瘋狂的撩撥著可憐的小識。
符華細細打量，那白皙光嫩的面板，惹人憐惜的臉蛋，烈焰般赤紅的眼眸，再加上一頭漂亮的火紅色長髮....
呃，這不是比自己這個本尊還要有魅力嗎？
自動忽略某坨脂肪，符華上仙突然覺得自己的肖像權受到了侵權，而且你侵權也就算了，咋還不爭取本人的意見便隨意修改。
數秒鐘後，微微有些顫抖的符華小聲地開口到：“陛下，您....”側過頭看向表情越來越放肆的塞勒涅，符華神色顯得十分的糾結，欲言又止。
在想要和自尊的羞恥心指尖來回跳動。
“啊啦，真是一個不實誠的孩子呢。”
手臂彎靠在桌面上，託著下巴，塞勒涅搖頭晃腦地說道：“能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明明在見到你後很開心，但還是強行壓抑自己在你面前露出歡喜。”
“陛下！”
“咳咳....”
收斂笑意，塞勒涅輕咳幾聲，一本正經道：“是符華你做的，與我塞勒涅又有何關係。”
雖然分出的確實是塞勒涅的一小部分次級意識，但其中所搭載的行為指導卻來自於往事樂土中愛莉希雅的記憶體。
四捨五入一下，幹這事的是粉色妖精小姐，與我塞勒涅無瓜！最多....也就加了個VR實時錄製，感官互連，第三視角觀測。這樣頂多也就算是個從犯而已。
我，塞勒涅，身正不怕影子斜！
在符華一臉‘還能這樣啊’的表情中，塞勒涅理不直，氣也壯，一臉正色的與其對視，帶著得體的面部管理，毫無破綻，毫無心虛。
“應該快結束了，那個熊孩子現在已經明確發現問題了吧。”
多重結界中。
符華（?）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歪頭吐舌頭，“呃....不好意思，稍微....過頭了點。”
而從符華(?)的魔爪下掙脫的小識也回過神來，在某渣女那不懷好意的眼神下，身子下意識的縮了縮，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PS:二改....）
“哎呀....小識，別不理人嘛，生氣了嗎？”
光著腳丫子，符華（?）蹲在小識的身旁，輕輕地戳了戳她的肩膀，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不要如此冷淡呀，真的生氣了？換你來總可以了吧....”
說著，姿態婀娜的符華（?）抬頭四十五度望天，擠出兩滴眼淚，可憐楚楚的說道：“只是許久未見，所以熱情了一點嘛，你至於這樣對人家嗎？”
“你不是符華....”
“甚麼？小識再說一遍，沒有聽清楚....”
“你不是符華！！”
嘣——！
“寸勁·亂雷！”
“哇！”帶著誇張的驚呼聲，符華（?）偏頭，轉身，雙臂架起，鉗住小識的回縮的拳頭。
“真的生氣啦？”細膩的手臂與穿戴拳套的手掌相交，竟然發出金屬碰撞般的迴響。
“王八蛋！你少在這裡噁心人了！我都要吐了啊！”小識扭動著手臂，皮肉不笑的說道。
另一支手下伸，擦擦～
錚！
赤色的鋼鞭被小識抽出，抽向符華（?）的下盤，帶著熊熊烈火向著她席捲而去。
嗖！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符華（?）揹著手，絲毫不慌。
轟！
下一刻，符華（?）消失不見，鋼鞭抽在她之前所在的大氣中發出一聲如重磅航彈爆炸的轟鳴聲。
符華（?）火鳳凰的身體就在五六步開外，她似乎很傷心，面色蒼白，且憔悴。
“朋友個屁！符華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
抬起頭，小識手中的共鋼鞭一陣扭轉變化，化作了一柄單刃長戟直指符華向(?)，“崩壞意識！是你搞的鬼吧？那個玩冰的女人了？讓她滾出來！”
“那個傢伙！那個大傻瓜！我早說過，把身體給我，我會帶著她抵禦崩壞的侵蝕！結果，為甚麼不願意聽我的！她們都是大傻瓜！”
砰！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冒牌貨！符華，究竟在哪？！”單腳蹬地，小識手持戰戟便沖天而其，手腕側握，以力劈華山之勢直劈向符華（?）。
“你猜。”
“猜個屁！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小識咆哮著。
“很遺憾，你做不到。”符華（?）回道。她的聲音漸漸飄渺，彎曲雙腿，像閃電一樣快。
符華（?）擺出起手式向小識撲來，拳峰劃破了震盪的空氣，而小識早就預料到這次攻擊，戰戟已經升起。
砰！
二人一觸即分，小識開始圍繞著符華（?）奔跑起來，不斷變換著身法，還時不時衝上前去給她一劍、一鞭、一戟。
爆炸的激盪充斥在這片空間，宛若新春爆竹，一聲接著一聲。
“符華不是符華，告訴我！真正的符華又去哪裡了？”
戟刃的邊緣碰撞到符華（?）出拳的右手下側，小識向前一踏，一擊靠山，用左肩猛擊向符華（?）的下巴。
“近在眼前。”符華（?）同樣使出一記鐵山靠。
二人再次碰撞在一起，巨大的爆炸聲傳來，兩個非人之間的戰鬥餘波似是讓周圍的空間也隨之一陣晃動。
“切！冒牌貨實力不差嘛！”
借力向後退出三步，然後後跳拉開距離，符華將戰戟扛在肩上，正要繼續開口譏諷，聚然發現，符華（?）的身影開始變淡。
“你....”
“啊，看來時間到了。構造身體的能量已經消耗殆盡....”說著，符華（?）虛幻的身影上前，笑著將手指觸碰在小識的臉頰上。
“你這傢伙！”小識惱火的伸手想要抓住符華(?)，但她的手掌卻直接穿過了符華(?)的身體。
哐當！
“等等！”戰戟從手中滑落，小識顯得有些驚慌失措。但構成符華(?)身體的光粒子還是自她手中溜走。
此刻，結界之外。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正直麼？”這是看戲看滿足了的塞勒涅。
“兼有吧。陛下，經過臣和她交手的分析，加之她目前在幻境中的表現....嗯，她叫小識？”
重複塞勒涅對識之律者的稱呼，恭敬屹立在塞勒涅身旁的艾斯德斯發出了自己的點評：“戰鬥中她是一個表現欲特別強，且碎碎唸的傢伙，與她現在孩子氣不匹配的地方是，她武技與熟練度都極高。”
過於年輕的面容，即使以帝國僕從軍普通士兵的標準而言也太過年輕了，但是從她身上感到了鋒利氣氛卻不會作假。
雖然在短時間內就打贏了識之律者，同時還將其捕獲，但艾斯德斯不得不承認，單純的武技上，自己比不上她。
身經百戰的冰嵐將軍，做出瞭如此的判斷。
能如此輕易抓住的原因也很簡單，識之律者如今又沒有肉體，只是一個具有個體意識的崩壞能量體。
在帝國軍的圍追堵截和艾斯德斯簡單粗暴的崩壞能量量級壓制下，你就是想炫技也沒機會啊。
四兩撥千斤，你也得有‘四兩’。
說著，艾斯德斯望向塞勒涅另一邊的符華，帶著疑惑地問道：“你和她是....家人吧。”
本來想說是母女的，但艾斯德斯瞟了瞟那貧瘠的弧度，強行嚥了下去。
只能說....苦了孩子。
你剛才視線是不是下移了兩公分？還有，你那憐憫的眼神是怎麼回事？！我需要你憐憫嗎？
符華眼角一抽，默唸‘太虛劍氣’心法平復心緒，強顏歡笑道：“那麼，艾斯德斯將軍，還有其他的嗎？”
頓了頓，瞥了符華一眼，艾斯德斯繼續補充道：“似乎，她是在證明甚麼，想要得到認可。”
...
當符華（?）消散後，小識直感覺到一股天旋地轉，再次睜眼，她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另外的天地。
“又怎麼了？這整的跟甚麼狗屁考驗似的。有意思嗎？是那個老古董。”
甩了甩頭，小識慢慢適應了身體中傳來的些許不適，四處張望，然後，她發現了周邊的情況，是那個玩冰的傢伙！
同時，她也將目光投注到了宴會桌旁無數身穿動力盔甲的巨人身上。
小識當然清楚他們的難纏程度，尤其是入座席位的那群至少三米五往上的巨人，他們身上不同軍團的徽記和各種裝飾都足以表達出他們的來歷絕不普通。
“‘Ⅰ’、‘Ⅸ’、‘Ⅴ’....”一圈望下來，小識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又是你們這群混蛋鐵罐頭！”
“小丫頭！嘴還是沒個把門的，乾脆，我給你撕了！”艾斯德斯向前一步，一臉寒霜地低喝道。
“有本事你就殺....”話音未落，下一刻，小識陡然發現了那對猩紅色的雙目，當即，冷汗止不住的從她的額頭滴落。
在看見對方的那一刻。儘管根本不清楚對方姓甚名誰，但透過對方身上那若隱若現的權能標記，小識就已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一切苦難與折磨的終結，真正神的意志，出現既意味著人類文明覆滅——終焉律者。
“喲！”
打著招呼，終焉律者露出一個嫵媚而冰冷的微笑，驚人的長腿交換上下交疊，白色金邊的連襪低跟鞋在地面上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第八律者·識之律者，繼承前文明戰士記憶的律者，有時候，朕很好奇，你為甚麼連使命都一併繼承了。”
此時，塞勒涅坐在首座，優雅的搖晃著手中的玻璃酒杯，然後輕輕抿了一口。
“幻境還愉快吧。”
塞勒涅的話語充滿了疑問性的詞彙，語氣卻冰冷如鐵，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場。
恍如一頭人形的深淵巨獸般，隨時隨地可能將面前小東西生吞活剝。
即便是律者，也要為之而感到畏懼吧。那是來自終焉的威壓，是一切崩壞生物鏈最頂層的存在。
“我去NMD....”
在小識自己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她的律者本能就已經率先屈服，等她反應過來之時，她早已跪倒在了冰冷的金屬甲板上。
“簡單的問題，在朕不滅世的情況下，你想死，還是想活？想當萬人敬仰的英雄，還是想到萬人唾罵的渣滓。”塞勒涅誘惑道。
“甚麼意思？”
塞勒涅一隻手撐著俏臉，笑眯眯的說道：“很簡單的意思，朕在逼迫你給朕當狗，如若不從，從即刻開始記時，每過去十分鐘，朕就抹掉一座城市。”
專門的封閉結界內，聽到這裡，符華一臉黑線，塞勒涅陛下的這段句式，她咋有些熟悉。
沒錯，塞勒涅在逼小識，她要看看，繼承了符華的記憶，但性格截然不同，要更加狂氣的小識是否和符華一樣心繫百姓，還是....
之前，符華和小識還沒有分開的時候，符華說小識並沒有被崩壞意識侵蝕，也表示自己不能把身體讓給律者，但小識也可以選擇留下來幫助符華。
但小識無法接受兩個意識共享一具身體，用自己操控意識的律者權能離開了符華的身體，二人就此告別，同時符華也失去了識之律者的權能。
“你不能這樣做！”
妥了。
聽到小識這句話，塞勒涅心底暗暗點頭，有牽掛，有顧忌就好辦了。
啪！
“符華卿，交給你了。”
伸手一個響指，在小識嗔目結舌的神情中，塞勒涅的左手邊，漆黑封閉結界消散，身穿藍底白邊女武神制服的符華憑空出現。
“你是真的符華？不是冒牌貨？”視線一直在符華臉朝下兩公尺，小識似乎有點相信了。
“嗯。”
強忍著一拳開顱的衝動（憑甚麼靠胸的大小來辨別真偽），符華點點頭，一隻手輕輕推了推鼻樑上的紅框眼鏡，鏡面反射出一道白光。
長舒一口氣，符華走上前，對著癱坐在地上的小識意識實體伸出手。
“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