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拉克西納斯號空中戰艦。
嘀嗚嘀嗚....嘀嗚嘀嗚!
“司令!緊急事件,識別名為Snowstorm(雪暴者)的精靈再次出現了!”
艦橋此時已經被橙紅色的警報霞燈所充斥,每一個拉塔託斯克(Ratatoskr)組織的成員臉上都閃過驚慌之色。
太倉促了!
Snowstorm(雪暴者)兩次現界的時間太過相近,他們還沒有做好攻略她的策略準備。
由不得他們不害怕,艾斯德斯初次現世表現出來的攻擊性實在是過於強烈了,對殺死人命毫不抗拒。
就算是被認為是最邪惡的精靈,至今已被確認親手殺死的人超過一萬名以上的Nightmare(夢魘)也比不上。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根據精靈對抗部隊AST全球共享的精靈資料庫顯示....
Nightmare(夢魘)在官方最早的記載中,在她初次現界的時候,她的攻擊性似乎並不強,甚至可以說是逃避姿態。
是在被人類精靈對抗部隊多次惡意的追殺、攻擊後才逐漸轉變態度的。就是不知道是甚麼原因轉變如此之大。
這在拉塔託斯克組織看來,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人類中的激進派將當初的那隻純潔精靈逼成了Nightmare(夢魘)的。
而Snowstorm(雪暴者)不一樣,她彷彿是天性使然,在現界被攻擊的剎那就做好了殺戮的準備。
“怎麼回事?同一精靈的二次現世為甚麼這麼快?!”
同樣正準備回到地面的五河琴裡迅速回到自己的艦橋司令席位上。
“請確認空間震的位置....”說完那句話,五河琴裡眉毛一皺,“等等,精靈現界為甚麼沒有空間震警報?”
“情況詳細,快速報告上來!”坐在司令席位上,五河琴裡緊張的蕩著雙腳。
“就在剛才,Snowstorm(雪暴者)出現在天宮市南部被空間震摧毀的坑洞上空,只是靈力凝聚一般,並沒有造成空間震反應。”
面對如此緊急的情況,神無月恭平也沒有再繼續搞變態行為、鬧妖蛾子,而是神情嚴肅的收集彙總著佛拉克西納斯號暫時捕獲到的精靈訊號。
“司令,我們的準備並不充分,是否通知士道桑?”神無月恭平嚴肅地詢問道。
“先別告訴士....”正要說些甚麼,突然,想到某個左眼瞳孔是一個金色時鐘的色||氣女人,五河琴裡臉色勃然大變。
“難道Snowstorm(雪暴者)和時崎狂三那傢伙一樣,也是能夠憑藉自身的意願引發空間震麼?”
想到約會後,目前還未被五河士道封印靈力的Nightmare(夢魘),神無月恭平點頭應道。
“恐怕是的,啊啊啊....麻煩啊,這種進退自如精靈,攻略的難度完全遙遙無期嘛。”
“的確....”五河琴裡低聲呢喃著。
“司令,Snowstorm(雪暴者)動起來了....不好!她的前進的方向是五河宅邸方向!”
一名拉塔託斯克組織成員不由驚呼起來。
“甚麼?!”
五河琴裡面色猛地一沉,Nightmare(夢魘)時崎狂三接觸自己哥哥五河士道的想要吞噬其靈力的前科可還歷歷在目。
現在Snowstorm(雪暴者)又是能夠自我意願控制空間震,又是在現界後極為精準的定位到自己哥哥的位置飛速趕去。
這要說是巧合,五河琴裡是絕對不信的。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Snowstorm(雪暴者)盯上了其他精靈的力量!
“糟糕!”慌張的按住耳機,想要接通和五河士道的電話線路,“士道士道,喂喂喂!聽到請回話啊!”
但還沒有結束,就在大家都手忙腳亂的時候,“嗯?!發生爆炸的地點....司令!是AST天宮市駐防基地,他們似乎遭到了襲擊!”
“哈?!”
按著耳機,五河琴裡慌亂地環視四周,想要找到某位經驗豐富的精靈分析官,“可惡,為甚麼是這個時候!令音那傢伙跑哪裡去了?”
這時,‘滋滋滋....’聽到通訊終於接通,五河琴裡頓時高聲道:“士道!快逃!”
...
“啊!?逃?”
耳機中突然傳來妹妹五河琴裡慌亂的聲音,正和夜刀神十香打量著手中泛著紫紅色光暈冰晶的五河士道有些遲鈍地說道。
聯想四周響徹全城的淒厲的警報聲,五河士道語速極快地說道:“琴裡,是新精靈再次現界....”
但不等五河士道說完,五河琴裡極為粗暴的打斷了自己哥哥的話,“別管那個精靈了!”
“士道,快點離開這裡!Snowstorm(雪暴者)再次現界,已經朝你的方向來了,只有不到五千米的距離了!她是想要殺死你奪取精靈力量啊!”
“快點離開到空曠地帶,我會讓佛拉克西納斯號的傳送裝置將你接回來,士道,哥哥,你快點離開這裡啊!”
說到最後,五河琴裡在極為心機擔憂之下甚至出現了哭腔。
“不。”
但對此,五河士道卻極為堅定地回答道:“竟然她來找我,我又怎麼能逃避?而且不遠處,家裡,四糸乃她們還在啊。”
與夜刀神十香牽著手,五河士道回望不遠處街道的五河宅邸,“放心吧,琴裡,我會盡我所能的。”
雖然是無腦亞撒西草男,像提線木偶一般被迫去開後宮,但五河士道的意志還是很堅定的,有該有的擔當。
如果不是某個‘親生精靈媽媽’對其前世的留戀,以五河士道的性格和能力,他也許會平凡而滿足的過完自己的一生吧。
但,說甚麼都是虛的,五河士道這個存在誕生的緣由就是帶有強烈目的性的,他的一生都是被規劃好了的。
“哥哥....”
五千米的距離對於律者來說何其之短,這爭執的數秒間,五河士道最後利用轉送裝置逃脫的機會已經失去。
嗡——!
轟!
冷風呼嘯而過,高速移動所帶出的氣浪遮蓋了一切視野,強勁的衝擊波將附近的建築都給崩開,碎裂的礫石直朝著兩人激射而來。
“士道退後!”
夜刀神十香丟下冰晶,瞬間擋在五河士道身前,雙臂合十,紫色的光華沖天而起。
猛烈的風暴侵襲讓五河士道將雙臂橫於眼前,嘩啦啦——!
踏踏咔~
鋼筋混凝土礫石和玻璃渣子被踩碎的輕微響聲響徹於寂靜的氣氛中,顯得非常清晰。
“超凡生命體,精靈,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就在這冰冷的女聲讓五河士道盡力保持鎮定那一瞬間,從煙塵中,一道冰藍色的高挑身影映入眼中。
身高一米七以上,頭戴白色皇冠和深藍色頭紗,整個上身都是黑藍色的禮服,上面布有白色六角形裝飾,小臂則漸變為深藍。
席著一件深藍色漸變白色的大披風,其上懸掛著兩條冰鏈,下身穿著一件有著藍色花紋的白色吊帶襪和高跟鞋。
在她的身後,冰屑與雪花侵染了一切,拉扯出穿白與冰藍相見的紗幕,凍結的破碎高樓穿插於大地,彷彿冰雪森林當中的‘樹木’。
“Snowstorm(雪暴者)....”真正近距離接觸艾斯德斯,五河士道輕聲喃喃道。
“Snowstorm(雪暴者)?是這個世界的人對我稱呼麼。真難聽,我叫艾斯德斯,好好記住吧。”
無視那如公主般紫黑色長髮少女的敵視目光,艾斯德斯碾碎手中的錐形冰塊。
“如果不是我留了一個心眼,透過散落在全城的冰晶,要想找到你們這些縮頭烏龜可真有點難呢。”
“艾斯德斯麼....很好聽的名字,那麼請問艾斯德斯小姐找我和十香有何貴幹?你為甚麼要這樣肆意的破壞城市?”
“當然是為了——廝殺啊!”
錚!
說著,艾斯德斯輕輕揮出了手,緊接著出現一道細密冰霜組成的冰刀掠過了五河士道,在其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滲血的細線。
噗呲!
在五河士道身後的街道,以及位於後方店鋪應聲被切割開來,而後建築轟然解體。
“拿出你的真實實力,我能感受到,你的體內蘊含著巨大的能量!”收回發出攻擊的手掌,艾斯德斯厲聲說道。
不管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戰鬥慾望,還是為了親身測量這個世界的超凡戰鬥力以上傳給羅伯特軍團長,艾斯德斯都不會選擇偷襲。
“下一次,我就不會打歪了。”
直到艾斯德斯說完,五河士道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渾身嚇出了一身冷汗,太快了。
要是再偏一點,那被冰刀切割開來的事物就包括自己了。同樣是御冰能力,比起四糸乃,眼前的艾斯德斯要至少危險了百倍以上!!
“士道!可惡,你這傢伙竟敢!”
見到五河士道受傷,夜刀神十香整個身體閃爍起刺眼的光輝。
“神威靈裝·十番()!”
嘩嘩——!
部分被甲冑覆蓋的黑色學生制服瞬時被紫色的盔甲覆蓋。
如同公主禮服一般的衣服包裹全身,禮服的縫份、內裡、裙襬部分則是由非物質的、綻放不可思議光芒的光膜所構成。
名為‘十番’的華美神威靈裝是寬鬆有致很適合戰鬥的公主裙樣式,在夜刀神十香情緒激動之下,封印在五河士道體內的靈力瞬時回流。
下一刻,在她手中,一把與其體型完全不匹配的寬刃大劍凝聚而出。
戰鬥裙配上巨刃,有種奇怪的協調感,但似乎又十分相配。
“鏖殺——!”
“這才像樣嘛。來!”
見此,艾斯德斯咧嘴一笑,身體霎時前傾,嗡——!
身軀散發出的崩壞能波動直接震動了周圍的大氣,發出悶雷般的炸響。
雖然很奇怪黑髮少女的力量為甚麼會從是那個少年體內傳遞過來的,但艾斯德斯也只是留了一個心眼。
先打了再說,暫時就當是這個世界的特有力量體系吧,記錄上傳,打完了再去研究。
“十香!等等!”
按住夜刀神十香揮舞利刃的肩膀,雖然緊張得要死,但五河士道依然強打微笑,表情放鬆地說道:“十香我沒事....放鬆點,交給我吧。”
“可是....”
“沒甚麼可是的,同是精靈,你們是姐妹啊。我不希望你們同胞相殺,如果能夠免除戰鬥,為甚麼不試著談一談呢。”
揮手打斷夜刀神十香遲疑,五河士道走過她的身邊,露出盡力的最大自信面容,伸出大拇指放於胸前,“相信我,十香。”
“談一談?好吧,說說看,我對你還是蠻感興趣的。”
對於鼓起勇氣,像是普通學生來到自己面前的五河士道,艾斯德斯解除戰鬥姿態,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說道。
怎麼說呢,從小跟在塞勒涅的身邊,受其十多年的影響,相比起原著,艾斯德斯雖然遠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但對於年齡比她小的,擁有純潔笑容,意志堅定擁有上進心的人,艾斯德斯是不會討厭反感就是了。
某種程度上,五河士道確實契合了艾斯德斯好感度的幾個點(原著中的戀愛物件的要求),而這也是她願意聽其談談的原因。
“艾斯德斯小姐,雖然是AST在你降臨之初便攻擊了你,但我希望你能夠改變對人類的看法,人類之中還是有很多人對精靈抱有善意的。”
聽著耳機中斷斷續續傳來的有關‘戀愛大師’們的錦囊妙計,五河士道覺得沒一個靠譜的,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想拯救你。”
“拯救我?”歪頭,這話真是把艾斯德斯搞蒙了。
我一個前哨入侵者還需要原住民拯救?你後面難道還要去拯救羅伯特的十數萬阿斯塔特戰士?
看來他是將我看成此世界誕生的超凡生命體了。
資訊不對等下,就算五河士道說得再真情實意,但交流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拯救,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些,那麼談話可以結束。”放下手臂,艾斯德斯漠然地搖頭道。
對此,五河士道沒轍了,對付這種御姐型的,他只能按照神無月恭平出的餿主意梭哈上去了,“那,艾斯德斯小姐,在打之前,你能否和我約會?”
咔!
直接愣在了原地,這個世界的人這麼不會看場合麼?
“約會?”
艾斯德斯承認,這種場面她確實沒見過。
就在場面陷入寂靜的時候,艾斯德斯突然輕笑出聲,“約會,可以,但你們需要打贏我!”
“勝利者擁有一切,這就是我的人生信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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