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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凍結吧!冰嵐大將軍!”
冰冷的嗓音響起,傳入到周圍AST的成員耳中。
“你要幹甚麼....”一種不詳的預感充斥在日下部燎子的心間,還不等她向周圍的隊員示警。
突然,只是感覺全身一寒,她發現自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張開的嘴巴無法發聲。
這一刻,日下部燎子頓時反應過來,這個新的精靈和她們之前討伐的所有精靈都不一樣!
她太殺伐果斷了,下手絲毫不留情,和那些避世、迷茫的精靈完全是兩種型別!
可惜,經驗習慣主義害死人,她們完全是按照之前對Princess(公主),Hermit(隱居者)等溫和精靈的討伐經驗來對待得新現界的精靈。
在視網膜被凍結,失去光芒的最後,日下部燎子望向那道冰藍色的高挑身影,視線越過深藍色的頭紗,那道冰藍色的眼睛。
“怪物....”
艾斯德斯依舊淡然的漂浮在半空中,嘴角帶著優雅得體的弧度(塞巴斯:看到沒,禮儀,老夫的功勞!),只是那雙眼睛——非常冰冷!
....不,應該說是眺望獵物的獵人一般,那是帶著真正殺氣的眼神!
這不是鳶一折紙那名為憎恨的殺意,而是馳騁戰場後殺人的眼神,根本不把人當人看,如屠雞宰狗般。
這方面,日下部燎子曾經在歐洲D.E.M社接受人造魔法顯現裝置的訓練,有幸見識過中東的戰亂,所以她知道,艾斯德斯殺過人!而是數量不少!
隨後眼前一黑便完全失去了意識。
咔咔咔!
以艾斯德斯為中心,冰藍色的光華瞬間點亮,大氣中的水分子開始結冰,並迅速向四種擴散。
剎那間,除了艾斯德斯特地避開凍結的某人,所有觸碰到這些冰霜的AST的成員,瞬間被凍成了冰雕。
沒有一絲的掙扎,沒有一絲的慘叫,連她們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凍成了冰雕。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方面數十公里的海面便被冰封,空間震造成的海嘯同樣被冰封,滔天的浪花就這樣被凍在半空中,放眼望去,世界一片冰天雪地。
無意之中凍結海嘯,艾斯德斯也算是救下了日本列島本州島東南部的海岸地區。
“貧弱。”
啪!
隨著艾斯德斯的響指聲,咔嚓咔嚓!
周圍的一切冰雕紛紛發出類似鏡子破碎的聲音,化作了滲血的冰粒子隨風飄散,在天海共一色的背景下,如畫卷般美麗。
“隊長!大家!該死....啊!”
但鳶一折紙顯然不這麼看,在她眼中,這些冰霜是如此的醜陋,她的父母,正是在五年前被精靈給害死的,因為精靈失去雙親的她,對於精靈的仇恨,要遠勝於任何一個人。
現在,照顧、引導她的前輩,朝夕相處的戰友都被這個冰藍色的精靈殺害了,她所在的AST小隊全軍覆沒了!
“我要殺了你!絕對!!”彷彿深入靈魂深處的仇恨讓她失去理智,捂著頭髮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聲。
譁!
錚——!
天藍色的眸子中滿是血絲,鳶一折紙抽出能量光劍,身影飛掠至艾斯德斯身前,按住劍柄的扳機將輸出功率調至最高,嘶吼著橫劈而下。
“被複仇的怒火衝昏了頭腦....完全不理解敵我形式和你為甚麼能留下性命的原因麼?”
鳶一折紙在人造魔法顯現裝置的增幅下飆至音速的速度在艾斯德斯看來是如此之慢。
微微側身留出空間,而後兩指直接卡住高速移動中的能量劍刃將其掰斷,在鳶一折紙失神的剎那,艾斯德斯伸手一揮。
噗呲!
鮮血四濺。
鳶一折紙的腹部被艾斯德斯的冰錐刺穿,猩紅的血液止不住的順著創口滴出。
“你應該是她們中的最強者吧,也只是凡人而已,你的眼神我很喜歡,戰士決死的心態,你已經具備,但,決死的心態並不等於找死!”
懸浮到鳶一折紙的身前,艾斯德斯解除冰錐的具現,粉碎掉她身後的飛行器,捏住她的喉嚨,單手將其提到面前。(PS:律者式掐脖子)
“凡人!這個世界的超凡生命體呢?叫祂出來,躲在凡人的庇護下不覺得羞恥嗎?”
“咳咳....我...我,我要殺了你!”
“呵,無法溝通,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嗎?”聞言,艾斯德斯不禁輕笑出聲。
鳶一折紙這一副完全被仇恨支配行為的模樣讓艾斯德斯對她的評價減低了不少。
當年,艾斯德斯的家族巴魯特斯族被北方異民族屠殺殆盡,她恨嗎?答案是肯定的,殺父滅族之仇不共戴天!
但復仇只是被她當作人生路上一個階段的目標,將仇恨變成了自己前進和變強的動力。
艾斯德斯的理智極其清醒,她絕不會被仇恨支配自己的意志和行為。
要不要殺了她?
手中力道一會輕一會重,艾斯德斯斟酌著最划算的選擇。
三個選擇。
純莽子的方式,殺了,讓‘狩人’部隊的柯爾奈莉亞和赤瞳她們調查,自己不轉移位置。
用造成更大的破壞來將這個世界超凡生命體或是高層戰力吸引過來。
鍵穩的方式,不殺,自己離開和‘狩人’部隊一起分散調查這個世界的軍事力量虛實,留她一條小命傳遞訊息。
作為唯一倖存的第一接觸者,絕對會有高層向她諮詢第一手資訊,而我在她身上留下座標,等到符合的目標出現後再動手。
半莽半穩的方式,打個半死,破壞城市吸引目標和‘狩人’部隊的調查同時進行,自己隨時觀察目標。
“咳....”
而就在艾斯德斯思考的時候,鳶一折紙雙眼上翻。
劇痛帶來的身體休克,血液流失帶來的身軀無力,被捏住頸脖帶來的窒息感,這些都讓她四肢的掙扎擺動愈發微弱起來。
“能否活下去就看你自己了。”
很快,艾斯德斯做出了抉擇,鬆手,昏迷的鳶一折紙就這樣從半空中摔落下去。
艾斯德斯選擇了中庸的方式。
“你因該慶幸,是我而不是陛下動手,不然....我深深懷疑,以陛下的性子,這個世界還能不能保留下來都是問題。”
說起來慚愧,塞勒涅雖然一直致力於改變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暴||虐、冷酷形象,但很顯然,行動很失敗,效果很差。
塞勒涅:放屁!朕哪裡殘暴了?別誹謗好吧!
要是朕來這個世界微操,對於抵抗者朕絕對不會動用滅絕令,甚至會仁慈的只是將他們當作韭菜牲口勞動力....呃,不是,朕是說十一抽殺....呃,好像也不對。
艾斯德斯:嗯,臣知曉了,陛下仁慈!
現在連艾斯德斯這樣的屠城將軍都自覺比塞勒涅仁慈、善良了。唉,人心不古啊.....
艾斯德斯不是純莽夫,在是超S拷問者和戰鬥狂人的同時,她也是帝國的將軍,該有的策略還是有的。
雖然這個世界目前表現的戰力十分拉跨,但亞歐大陸上的天坑還在哪裡,在沒有弄清敵我實力差距的時候,行事太過肆無忌憚的人往往都要吃癟。
要是按原時間線的性格,艾斯德斯說不定會選擇純莽子的方式。
但,人的一生中最容易受影響的十年,艾斯德斯是跟在塞勒涅的身旁,受其影響,愉悅、利益考量、苟,這些不一樣的特質已經滲透進她的習慣中。
畢竟,艾斯德斯也不想搞出‘陛下,救我!’這樣的丟人事情。
“那麼現在,冰嵐大將軍——冰騎士。”艾斯德斯抬起右手,對準身下被冰封住的海洋。
唰!
一道滲著紫紅色粒子的冰藍色光束從艾斯德斯的右手飛出,光束所過之處,腳下的冰面赫然活化了。
“撒....讓我看看,面對肆虐城市的一些小玩具,超凡生命體、精靈,你們是繼續當縮頭烏龜,還是....來尋找討伐我,真是期待呢。”
說罷,艾斯德斯的身影漸漸變得虛幻起來,消散在天地之間。
只餘下,一片活化蠕動的冰面以及還在趕來路上的某攻略達人。
沒辦法,從消滅AST到離開,艾斯德斯太迅速了,一分鐘沒到,絲毫不拖沓。
嗡嗡嗡!
“吼吼吼——!”
......
“阿嚏!”
行走在美泉宮的廊道中,塞勒涅一路上連續三次打著噴嚏。
以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感冒?你怕是在開玩笑哦。嘶....是誰在唸叨我?
抬起頭,塞勒涅環視四周,所有人,包括禁軍在內都紛紛低下頭顱不敢直視這位氣息愈發深不可測的帝國之主。
“陛下,請您注意保護身體。”
身後,身著皇宮廚師長制服的[須佐之男]遞上手帕,面色擔憂地說道。
接過手帕,塞勒涅點點頭,“謝謝,無礙,估計是誰在唸叨朕吧。”
對此,以保護主人為第一要義的[須佐之男]顯然不信,他的程式設定就是完美無缺的為主人服務,想到塞勒涅最近的食譜,他小心翼翼地提議道。
“陛下,卑職斗膽進言,川、湘菜過於麻辣不適合養生,是否需要卑職調整菜餚為藥膳?”
“藥膳?”聞言,塞勒涅的雙眼中彷彿出現了些許奇異的光澤。
“是的陛下,最近透過各個阿斯塔特軍團獻上來的食譜,臣又有許多新菜餚發明,結合萬界的食材,這是臣為陛下的獻禮。”
偏著頭,塞勒涅單指觸著下巴,思索片刻,“行,那就它了。”扭頭,塞勒涅繼續朝著中央庭院走去。
“遵命。”
而就在這時,“陛下。”
一名皇宮內侍小步快跑到塞勒涅的身前,低聲說道:“陛下,魯魯修總督已經返回阿斯塔特第二軍團懲戒者——37號世界。”
“但魯魯修總督的族人被艾麗莎大人帶走了,似乎,艾麗莎大人很喜歡她們。”
“啊,隨她們去吧,幾個少女的天真幻想而已,艾麗莎有童心願意和她們玩,交交同齡朋友也不錯。”
塞勒涅頷首,對於艾麗莎童心未泯,總是活蹦亂跳的在她眼前晃盪、撒嬌,這些幼稚可愛的行為,塞勒涅是樂於見到的。
生活中有這麼可愛樂觀的小萌貨在身邊轉悠,塞勒涅的心情也總是愉快的。
“走吧,稍微休息一下,之後羅伯特和艾斯德斯那邊,朕估算著還要親自去微操一下。”
......
天宮市。
距離那場除‘亞歐大空災’和‘南關東大空災’外,近三十年來單次爆發最強的S級以上空間震降臨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
空間震直接毀滅了天宮市近半的區域,東京都市圈南部沿海地區的地形構造已經改變。
先不提財產損失,方圓數十公里的陸地消失讓本就陸地面積不夠用的島國政||府尤為惱火,還TM的都是極為珍貴的平原肥沃地區。
首相官邸直接下了死命令,想盡一切辦法填坑造陸。
因為事關生存空間,加上空間震發生地就在東京周邊,難得的這些個官僚們高效起來。
東京周邊各地的救援物資和救援力量源源不斷的趕到。
趁著艾斯德斯冰封大海留下的冰川還在,被空間震轟出的天坑並沒有被海水倒灌,他們一邊救護著受災人員,一邊不計代價的填坑造陸。
與此同時,天宮市的戰鬥還沒有停歇。
成千上萬的冰雪騎士在新降臨精靈消失後依然沒有消散,它們無法溝通,肆意的破壞著城市,有的乃至蔓延到了東京區域。
要不是官僚們難得的高效,讓駐紮在本州島區域的AST精靈對抗部隊全部集結過來,這蔓延到東京後造成的損失真是無法估算。
AST(精靈對抗部隊)天宮市駐防基地。
“也就是說,第一批和Snowstorm(雪暴者)接觸的AST戰士,除了她,其他的包括上尉隊長日下部燎子在內三十五名隊員都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全部戰死?”
望著在ICU手術室病床上搶救的白髮少女,西裝革履的AST上層高官頭痛的捂著頭。
“該死的,一定要把她救活。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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