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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陪朕去檢閱軍隊吧,之後的統一之戰可就需要你們多多忙碌了。”
說著,塞勒涅示意塞巴斯為自己帶上梳理頭髮,帶上皇冠。
“陛下,此時天色已晚,檢閱軍隊,是否可以等到明天天亮...”看著塞巴斯熟練的為塞勒涅梳理頭髮,佈德有些遲疑地說道。
“怎麼?害怕你的禁衛軍第二軍團沒有準備好麼?”塞勒涅笑著說道。
沒錯,你沒有聽錯,佈德麾下曾經的禁衛軍第一軍團在塞勒涅登基稱帝后,在塞勒涅的旨意下,編號位次自動下調一位。
而它的接替者,正是金撒手中的阿斯塔特親衛軍,現已經正式更名為禁衛軍第一軍團,簡稱禁軍!
接替佈德麾下的禁衛軍第二軍團守衛塞勒涅所在的宮殿。
聞言,佈德一板一眼的單膝跪地,拱手道:“禁衛軍第二軍團時刻準備著接受陛下的檢閱...但,這麼晚,是否有些打擾到陛下的休息時間了?”
“沒事...”
揮揮手,扶正頭頂的皇冠,塞勒涅拖著長長的,猶如夜空星河般璀璨而又絢麗的,帶有燦金色邊紋的裙襬,走到佈德的身前,輕拍著佈德肩甲。
“別把朕當成他(小皇帝),朕可沒有那麼脆弱,儀式感可以有,但...不是這種用法,這種完全沒必要的繁雜規矩,哦,對了,‘良辰吉時’可以廢除了...”
這種美其名曰‘良辰吉時’的東西,其實由來已久,只要是帝||制國家,不分東西,都有這種現象的存在。
總的來說就是顯示皇帝大度的產物,皇帝每天處理政務的時間是固定的(實權皇帝想,也可以隨時更改),而下臣想要彙報政務,過時不候。
這時候,臣下還想要繼續彙報政務,皇帝就可以特地下詔召見以顯示大度和對臣下的重視。差不多就是以顯君恩的意思。
在奧內斯特主政時期,則更加變本加厲了,‘良辰吉時’被他縮減的只有一點時間,而且小皇帝也沒能力更改。
這算是奧內斯特對小皇帝的限制之一,宮內宮外的訊息要想傳遞到小皇帝桌前,必須在特定的時間才行。
而且還需要經過奧內斯特的二次檢視篩選,經過刪減後,才會傳遞到給小皇帝,防止他接觸過多的宮外訊息。
但佈德,呃...他是真的愚忠!竟然就遵守了....到現在重獲新生後,其性格依然沒變,只要塞勒涅還沒有下令更改,他自己就嚴格按照先帝遺留下來的規章制度行事。
好吧,這也算是他的標籤了,塞勒涅救他,不就欣賞他的忠誠麼....
“...以後,有重要訊息,直接入宮告訴朕,或者告訴塞巴斯就可以了。”言罷,塞勒涅手掌虛抬,示意佈德起身,而後直接走出了穹頂大殿。
“是!”
......
噼啪噼啪噼啪....
此時,帝都上空的煙花依然還在持續不斷的綻放,雖然已經夜幕降臨,但整個帝都城依然顯的如此生機勃勃。
寬闊的帝都街道上人聲鼎沸,身著繁多樣式盛裝的人們來回穿梭於其中,在燈紅酒綠的燈火照耀下,從天空俯視,方塊般的坊市之間,宛若一條彩色的河在流動。
人們載歌載舞,歌頌著塞勒涅皇帝陛下的尊號,暢想著新帝登基後的嶄新時代。
但...這一切都與剛剛成為帝都禁衛軍新兵不久的塔茲米無關。
禁衛軍上城區駐地,這裡是少有沒有歡呼民眾到來的地方。
因為...處刑的帝國法場就在不遠處!
“啊啊啊啊啊——!”
作為罪惡之源的帝國前大臣奧內斯特已經被塞勒涅扔給了憤怒的帝國民眾,被活活撕碎。
而身為奧內斯特嫡系血親的席拉,又怎麼可能逃過一劫呢,雖然沒有和他的父親一樣被民眾撕碎,但也好不到那裡去,席拉,被判處了凌遲!
由於新帝登基,普天同慶,禁衛軍大營有勞軍活動,除了倒了血黴,抽到這個時間點巡城籤的校尉罵罵咧咧的帶著所屬的軍士巡邏維護治安去了。
其他計程車兵都兩兩三三的聚在一起,享受著這少有的輕鬆時光。
“這傢伙還真是能扛啊?這都三天了,還沒有嚥氣...我看他身體上都沒幾兩肉了,還在那嚎...”一手持果飲,一手拿烤肉,一名士兵皺著眉頭聽著不遠處法場傳來的哀嚎聲。
“廢話,奧內斯特的兒子,聽說也是一個好手,扛這麼久,也算正常。”另一名士兵應道。
“也對,奧內斯特那個死肥豬...嗯?喂,塔茲米,你怎麼?自從我們營隊巡邏結束後,就看你有些魂不守舍的?”
聞言,坐在一旁,一頭棕色短髮,身穿制式列兵鎧甲的塔茲米緩緩抬起頭,一臉憂愁地說道:“沒甚麼...只是我同鄉的兩個夥伴,我看到他們了...”
“那不就得了!你的同鄉的夥伴呢,你不是說他們也是來帝都參軍的麼?”
猛地拍打塔茲米的後背,塔茲米所屬什隊的什長笑著說道:“下次徵兵的時候,讓他們參加不就可以了麼?就你平時吹噓他們實力多強,過新兵考核還不簡單?”
“可,什長,他們參加夜襲了...”塔茲米呆滯地說道。
在塞勒涅的影響下,夜襲和塔茲米與莎悠與伊耶亞斯由於蝴蝶效應,並沒有像原劇情中那樣被艾莉亞一家虐待致死,幸運的逃過了一劫。
但,命運就是如此的捉弄人,最終伊耶亞斯與莎悠加入夜襲,而塔茲米則加入塞勒涅麾下的帝都禁衛軍。
不久前,塔茲米和自己所在營隊的戰友巡邏的時候,途經法場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從帝都郊外押送逆賊俘虜上刑場的另一支高大漆黑動力甲的帝國軍。
在經過了剎那,塔茲米看到了傷痕累累的伊耶亞斯和莎悠!
曾經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兩位青梅竹馬兼摯友,出發前發誓一定要在帝都出人頭地,解決村子窘境的三位年輕人。
在帝都再次相見之時,卻是會以這種可笑的情況。
身穿帝都禁衛軍制式鎧甲的塔茲米愣神的看著從他身前經過的,傷痕累累,被俘即將押上法場問斬的伊耶亞斯和莎悠。
而滿身血汙,枷鎖縛身的伊耶亞斯和莎悠兩人也看到了一身墨色帝都禁衛軍制服的塔茲米,也都神情複雜的陷入了沉默。
就這樣,塔茲米神情恍惚的跟著營隊結束了巡邏回到了軍營駐地。
“問題不大...甚麼?!”什長瞬間愣住了,口中咀嚼的烤肉串的動作直接停住了,“參加夜襲?!!”
“你這情況....恐怕,搞不好,你自己也會受影響。”什長皺著眉頭,神情嚴肅地說道。
突然,“甚麼夜襲?”一身中級軍官制服的壯碩男子走了過來。
啪!
包括塔茲米,什長雙腳併攏,敬禮道:“報告校尉!是塔茲米,他的那兩個同鄉,好像因為夜襲的事情被抓了。”
“塔茲米的同鄉,被抓了?”聞言,校尉有些愣了愣,這還好是塞勒涅麾下的禁衛軍,要是別的地方,說不得就把你當奸細抓起來領功去了。
作為被軍團長特招進來的塔茲米,他在這個軍團還算有些名氣,加上其憨厚的性格和最小的年齡,校尉還是很關照他的,對於塔茲米總掛在嘴邊的同鄉,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這件事情,塔茲米,這方面我會看看能不能求求情,但現在,你給我打起精神!”
說著,校尉轉過身高聲吼道:“全軍結合列陣!!!”
淒厲的集結號吹響,嘩啦啦——!
霎時間,原本寧靜、平和的軍營在一瞬間變得喧囂、躁動了起來起來。
難以計數計程車兵、軍官從四面八方的營房中奔跑出來,喧鬧與躁動聲在這片寬大的校場上此起彼伏。
身穿嶄新制服、鋥亮紐扣、勳章以及盔甲計程車兵在軍官的帶領下整齊劃一地結好方陣等待著上級的檢閱。
很快,身穿將官制服的軍團長從辦公室中走了出來,高聲喊道:“陛下將要來檢閱軍隊,都給我打起精神!以最好的姿態迎接檢閱!!聽到了沒有!!!”
“明白!”
...
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直通宮城門樓的高架橋上,在數百名金甲禁軍的擁簇中,一道璀璨的婀娜身影出現了。
塞勒涅在佈德、金撒和諸多禁衛軍軍團長的陪同下,正緩步行走在高架橋的臺階上。
兩名身穿嶄新制服,外披制式鎧甲,手持長矛的衛兵在見到塞勒涅的那一刻,立即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陛...陛下,萬歲!”衛兵激動的大喊了一句後,而後趕忙向塞勒涅單膝跪地行禮道。
塞勒涅面帶微笑,上下打量了衛兵之後,手掌上扶示意其免禮,說道:“好好表現。”
“是!”而後在衛兵激動且緊張的神色中,塞勒涅帶著大隊人馬步入了禁衛軍上城區的駐地。
而就在這時,在駐地主官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個禁衛軍列兵跑出了佇列。
“陛下!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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