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一群混賬東西,竟然敢把本大爺扔在廢墟中...”拿著斷臂,席拉滿身沙礫和血痕,惡狠狠地說道。
“還好斷臂沒有丟失,多特雅那傢伙的鍊金術應該能幫我接回去,多特雅!以藏!你們這群傢伙跑哪裡去了?!衛兵!給老子滾過來...”
各種汙言穢語入耳,塞勒涅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名褐皮男子,明知故問道:“他就是席拉...”
雖然沒有見過,但褐皮,在其臉上的兩道碩大交叉疤痕,這麼囂張,這麼的戾氣十足,除了我們奧內斯特的公子席拉外,也沒有別人了。
“是...是的。”恭敬的站在塞勒涅聲旁,多特雅連大氣都不敢喘。
“那正好,讓他去和奧內斯特陪伴吧,株連九族之大罪,怎麼能少得了他的子嗣呢。”
這時,席拉也注意到了塞勒涅和多特雅兩人,搖搖晃晃厲聲喊道:“混蛋!多特雅!沒聽見本大爺叫你麼?!快給接上手臂,本大爺...”
錚!
緊接著,‘嗤啦’一聲,在席拉呆滯的目光中,本來還剩小半截的大臂連著肩膀被切斷,血液彷彿不要錢似的噴湧而出。
“啊——!”伴隨著劇痛傳導到大腦神經的瞬間,席拉的臉色驟然變得扭曲起來。
“你好像有點認不清自己的境地啊。”塞勒涅神色漠然地說道。
席拉應聲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呼,“混蛋!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知道本大爺是誰嗎?”
“你這傢伙怎麼敢!你竟然!竟然!啊啊啊——!!”席拉開始有些語無倫次,此刻,他的表情已經完全扭曲起來,猶如惡鬼。
痛呼著,唰!
席拉的腳下出現了一個紫色的太極圖案,他雖然殘暴囂張,但也不是純粹的傻子,明知不敵還硬是頭鐵要上去硬碰硬。
“你等著,總有一天,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然後再將你的肉餵狗!”
說著,席拉用僅存的一支手臂激發了帝具:次元方陣·[香格里拉],這也是他橫行霸道,不怕被打死的信心來源,有空間移動系帝具[香格里拉]在,他來去自如。
但......
嗡~~
“嗯?!怎麼會?!為甚麼還在這裡,[香格里拉]為甚麼沒有帶我離開!”只有光芒但沒屁事都沒有發生,席拉原本證猙獰的面孔直接僵住了。
但下一刻,席拉就感覺自己手腕一空,低頭去看,卻發現[香格里拉]不見了。
而在席拉的面前,赫然正是把玩著[香格里拉]的塞勒涅。
“空間封鎖罷了,要知道,空間,可是我的老本行。”
聞言,席拉一怔,隨後猛地衝向塞勒涅,“把[香格里拉]還給我!”
但下一秒,席拉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是多特雅動的手。
“咳咳...多特雅你這個賤人背叛我!”
“...”多特雅面無表情的一口咬在了席拉的手腕上。
“你,你敢....”話還沒有說完,席拉那健壯的身軀,就這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了下去,失去氣力,猶如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地上。
在塞勒涅的注視中,多特雅來到自己身前,恭敬的跪了下來。
“很好,你的忠心我看到了...”
“給你任務,斷掉席拉的四肢後將他和奧內斯特關押在一起,記住,暫時保住他的性命,我有大用。”
“是!”
“下去吧。”言罷,塞勒涅將[香格里拉]丟進儲存空間,朝著皇帝寢宮走去。
行走在宮殿廊道中,在塞勒涅的超級聽力下,冰凌爆炸聲,雷霆轟鳴聲,戰鬥嘶吼聲,少女的吶喊聲...都清晰的被分辨出來。
此情此景,塞勒涅的興致愈發的高昂,“這場戲,也該結束了。”
說著,塞勒涅單指按住額頭,道:“喂,利瓦,是我...現在我授權給你,調動禁衛軍封鎖整個帝都!”
“亞歷克斯...對,夜襲殲滅任務重啟,清理掉夜襲總部和帝都城外的一切革命軍人員。”
“嗯?赤瞳堅持也要跟著行動?好,准許...哦,對了,柯爾奈莉亞怎麼樣?療傷麼...好,我知道了,你們行動吧。”
...
“大將軍!”看來塞勒涅緩步來到宮殿,周圍的一群內侍頓時跪了下來。
強忍著不讓自己面露喜色,塞勒涅面無表情地問道:“陛下呢?”
“大將軍,陛下...部下駕崩了!”引導著塞勒涅來到寢宮內部的王座旁,內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指著一具被華貴絲綢包裹住的小號屍體,悽苦地喊道。
“甚麼?陛下沒了?!”塞勒涅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戲精臉)。
“有一名賊人變成奧內斯特大臣的模樣讓我們出去,然後賊人就趁此機會行刺了陛下!”內侍聲淚俱下的傾訴道。
“唉....”聞言,塞勒涅深深嘆出一口氣,隨即便搖著頭走出了宮殿。
雖然沒有面露喜色而笑場,但塞勒涅的表現總得來說是不符合禮儀,甚至可以說大逆不道。
要知道,按照禮儀制度,臣子拜見死去的皇帝,是要行三叩九拜大禮。
而塞勒涅就僅僅是站著嘆了口氣!
當然,也沒人敢說甚麼,現在哪怕是內侍都知道,小皇帝的死亡,意味著始皇帝嫡傳血脈正式絕嗣了,帝國就要變天了!
走到被佈德雷擊轟碎而變得焦黑的宮門處,塞勒涅轉身吩咐道:“保護好陛下的屍...呃,御體,那些逆賊,一個也逃不掉!”
劈里啪啦...咔擦——轟隆!!
剛走出宮門,忽然間,一道震天動地的驚雷自雲層中漫延而出,雷蛇亂舞,照亮夜空,聲音之大甚至讓整個宮城的天空上都出現了一層層向外盪開的波紋。
望著被層層烏雲籠罩的夜空,塞勒涅微微皺起眉頭,“雷帝召來?佈德這是急眼了?”
“那個變成奧內斯特的人,應該是使用[蓋亞粉底]的切爾茜吧,對付這種小蝦米,用得著開大麼...唔,不過也能理解,小皇帝死了,對佈德來說,怎樣洩憤都不為過....”
突然,嗡轟——!
一道十數米粗的橘黃光柱直衝天際!
“好吧,是[南瓜]啊,佈德你還真是命中有此一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