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嶽山關的駐軍額度,經過我和佈德大將軍的磋商,定為人,西南地方守備軍你們的意見呢?”
“大將軍,卑職認為暫時不需要這麼多...經過大將軍的討伐後,西南異族已經不成氣候,嶽山關駐軍定額人就可以了,其中卑職提議,防線還可以向境外擴充套件,按千人隊逐步推進,壓縮異族的人的生存空間。”
循聲望去,塞勒涅發現代表西南地方守備軍發言的竟然還是熟人,就是那個曾經當過塞勒涅南征嚮導的守備軍軍官,看他的軍銜,看來也是高升了。
“嗯,確實有道理...不過,暫且還是按照人標準訓練,至於你的提議,在三天內寫出詳細的計劃書送與佈德大將軍定奪。”塞勒涅道。
“是!”
...
“那麼接下來第三個議題,關於南境反叛軍的圍剿規劃....由你們南部行省的守備負責,記住!按照我和佈德大將軍制定的方針——貫徹執行軍事清剿與物資封鎖,改寧錯殺不放過的方針為分化瓦解,對於主動投降者,寬大處理。”
“是!”
...
“接下來第四個議題,關於帝國軍武器準備的整體換裝規劃...”
...
“第八個議題,關於諸位上表的升籤書報告...”
...
沒有例外,所有議題基本都是全票透過,述職會議雖然說的是參會人員盡情提議,言論自由,但其實懂得都懂。
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特別重要的事不開會!
往往越多人參加的會議,會議的內容可能越不重要,相反,重要的會議人不多!領導辦公室偷偷召開的小會議才是重要的。
解決關鍵的問題不開會,不解決的問題老開會,小圈子定大事,大會議走排場。
這個道理,古今中外皆適用。
述職會議只是過場,用以通知地方守備軍一下今後兩年的發展重點,順便的,召集帝國各境的將領露個面,適當的威懾一下。
時間流逝,很快,今天的述職會議進入尾聲。
“最後一個議題,帝國後兩年的主要征討目標,我的想法,帝國西境。”
“由於西部山林地理環境複雜,流竄著為數眾多的匪盜,其中...根據帝國暗殺部隊的情報,南方反叛軍的一支精英部隊,流竄於西部的科摩迪多山脈之中,需要重點圍剿。”
“除西境地方守備部隊參與外,我決定另派遣一部分的帝都精銳參戰。”
本來以為只是過場,但聽到塞勒涅說會另派遣一部分的帝都精銳參戰,這一刻,臺下的軍團長們瞬間清醒過來,這可是撈戰功的好去處!
禁衛軍第八軍團軍團長金撒率先舉手說道:“大將軍,我申請,這次圍剿任務由我們第八軍團負責。”
隨著金撒的率先申請,所有人都靜了下來,軍團長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空氣裡瞬間充滿了火藥味。
“不不不,大將軍,我覺得我們山地作戰最強的第六軍團更適合。”第六軍團軍團長反對道。
“我覺得我們第十二軍團更適合。”
“呸!西部是山區,你十二軍團一個海軍湊甚麼熱鬧?!”
“咋滴了?海軍就不能參加了?我們海軍上岸照樣比你們強!”
“我看你在想桃子吃。”
“不不不,我覺得我們第四軍團更加適合,你們這些後輩都給我待到後面去!”
火藥味越來越濃烈,除第一軍團需要拱衛皇城而沒有吱聲外,其餘的十一位軍團長隨即開始互相推搡、瞪眼,雖然是兄弟,但現在可是關乎軍團榮耀,絕不能退讓!
這火爆的場面,看的那些地方派將領真是大呼過癮,甚至如果不是塞勒涅及時阻止,這莊嚴肅穆的議會大廳都快要上演全武行了。
對此,惱火的塞勒涅把他們幾個都轟了出去,每人賞了半個時辰的自由落體,最後決定不派遣禁衛軍參戰,讓那些旁聽的文官去通知奧內斯特,由他負責的帝國暗殺部隊參戰。
“那麼...會議結束,散會!”言罷,塞勒涅瞬間消失不見。
見塞勒涅離開,參會的將領也開始陸續散場,有說有笑的,而其中唯一皺著眉頭的,是娜潔希坦。
她還是有些不習慣禁衛軍聞戰而喜的風氣,戰爭難道在他們眼裡就是獲取功勳的捷徑麼?
而且,對於圍剿西部山區她是有反對意見的,那些匪盜只不過是落草為寇的貧苦人民,明明可以招撫,為甚麼要一刀切的殘酷鎮壓?
......
帝都皇宮,奧內斯特寢宮。
“這麼說,塞勒涅和佈德同意放你了?我還以為塞勒涅會抓著你不放呢。”直接用手抓起一塊大大的肉排,奧內斯特大臣一邊吃著一邊口齒不清道。
“...不過也好,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妥的,只要你整訓好新軍團,北方異民族隨便你征討,大將軍之位甚至也不無可能。”
“...”艾斯德斯壓根對大將軍之位不感興趣,但想到可以利用這件事方便完成自己的目的,便點頭道:“會有那麼一天的,不過...”
“整訓新軍團,除了資金支援外,我還需要不少的幫手。”艾斯德斯趁機開始提條件。
用他那滿是油漬的大手,奧內斯特大臣縷縷鬍鬚點頭道:“需要誰,可以隨便提。”
“呵呵,有大臣這句話,就足夠了。”艾斯德斯嘴角微微翹起,露出滿意的微笑。
帝都監獄,死牢。
這裡是關押死囚犯的地方,像一般的死刑犯,像艾斯德斯這樣的帝國將軍,是有權力提出來的,甚至可以想辦法赦免掉。
但是死囚犯不行,何為囚,他們一般是得罪了帝國貴族高層,沒有奧內斯特大臣的點頭,除非那兩位大將軍出手,否則就只能在這裡受盡折磨慢慢等死。
“監獄長呢?”行走在這幽深寂靜,滿是腐臭味的通道中,艾斯德斯轉頭對一旁的獄卒問道。
“監獄長好像是奉了某位大人物的命令,去死牢赦免某個死囚犯了,具體的,卑職也不清楚。”獄卒道。
“某位大人物....赦免死囚犯?”
一個命令就讓監獄長親自跑一趟?不自覺的,艾斯德斯突然有了一股不詳的預感,“可別是截胡啊”腳步瞬間加快。
而與此同時,死牢深處,在一間單獨的牢房外。
監獄長手捧某人簽署的特赦令,道:“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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