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長的真快!).jpg
“但...我們真的...要背叛麼?”坐在滿是泥土的地上,一人小聲說道。
“......”聞言,另一個倖存者沉默了。
...
一個多月前,雖然革命軍已經在塞勒涅手上折了不少人,但塞勒涅越是對他們趕盡殺絕,他們就越不能屈服。
塞勒涅和南征大軍已經班師回朝,這時候,他們操作的機會不就來了麼?
“我們可是要推翻帝國殘暴統治的革命軍,怎麼能被塞勒涅這個帝國走狗嚇倒!?”
這是革命軍的部分領導在派遣他們前往執行任務的時候說的話,他們也是聽得非常激動,下定決心要完成任務。
偶然的,他們發現,利用塞勒涅下屬商會成員的身份,可以輕易的進入帝國軍在南方行省的軍方駐地後。
在革命軍總部的授意下,革命軍的情報人員再一次偽裝成塞勒涅的下屬商會成員,輕鬆的從南方行省的帝國軍駐地獲取了軍事機密。
就彷彿發現了財富密碼,從此,這種操作便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的身影逐漸出現在了南方行省的各個軍方駐地,‘長袖善舞,多錢善賈’的他們,在塞勒涅名號的加持之下,以往的那些扒皮官吏竟然都沒找他們收過‘孝敬錢’了。
而就如,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他們多次的行動,也終於是讓塞巴斯注意到了南方商會的異常現象,並彙報給了塞勒涅。
面對革命軍的出招,塞勒涅當然是要有所回敬的,雖然自己因為忙著處理其他事情,暫時去不了,但她可以——關門,放艾斯德斯!
於是,這些革命軍情報人員地獄般的磨難,開始了...
一個星期前,在又一次獲取帝國情報的過程中,他們遇到了,塞勒涅的副官——艾斯德斯,那個冰藍色的女人!
身為極度渴望廝殺的戰鬥狂,當塞勒涅的貼身軍事副官就算了,最近竟然還被扔到俘虜營去當所謂的主管,這怎麼能讓艾斯德斯不鬱悶,也就是塞勒涅的命令,她才會安分的遵循。
而當得知自己被塞勒涅派遣到南方行省,去處理南方反叛軍探子的時候,艾斯德斯可謂是‘苦盡甘來’,興高采烈的就出發了。
利用馴服的飛行類危險種,從帝都直飛目的地。
就這樣,在一處帝國軍駐地,艾斯德斯遇到這幾個倒黴蛋。
作為一個愛好拷問的人,艾斯德斯不知道和多少刺客、間諜、匪徒打過‘交道’,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異常,然後——
然後,不由分說的就把他們逮捕了!
被抓的時候,這些革命軍情報人員還十分硬氣,想到自己是在為‘推翻帝國殘暴統治’這個偉大理想做奉獻的時候,他們甚至覺得——
沒有甚麼可以摧毀自己的理想、追求、信仰!
不過,這樣的自我催眠並沒有持續多久。
艾斯德斯可是連帝國處刑無數的資深拷問官都為其所傾服的女人。
有著獨特的拷問折磨手段,包括:穿刺之刑、活埋、石蓋膝刑、火刑、湯鑊之刑、毒花、蠟油澆身、心理蹂躪等。
沒有人知道他們在那短短的數天內遇到了甚麼,承受了甚麼,想到了甚麼,有多麼巨大的痛苦。
但最終存活下來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了,其他的同伴都被那個惡魔折磨致死了。
因為他們兩個可恥的背叛了。
他們兩個僅僅支撐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交代出了自己的身份,所屬的勢力以及來到這裡的原因。
本以為今後的日子都會在那暗無天日的監獄中渡過,但是沒想到艾斯德斯那個惡魔竟然放了他們,讓他們回到革命軍充當帝國的內應。
“呼...想這麼多幹嘛,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已經不想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在向上面...彙報完我們瞭解到的情報之後,我打算退隱。”
一個黑袍人這樣說道,然後拉著旁邊的人站了起來,雖然身體依舊是搖搖晃晃,但比之剛才,還是好上了不少。
“一起退隱吧,永遠的離開帝國,逃兵也好,懦弱也罷,我現在只想離開這裡,能度過餘生就度過餘生吧...大不了一死而已。”
“只是...我覺得,艾斯德斯那個女人,恐怕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們...我們的身體有可能被她動過手腳,不然她怎麼會這樣毫無約束力的放過我們...”
破罐子破摔,另一個人也看開了,“已經逃出來了,就照你說的,大不了一死,就算是身體被種過毒藥也無所謂了...我不想再次出賣同伴...難道她還能讓我們無法自殺?”
......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山脈頂峰。
“滴滴...”紅色透明螢幕的探測器發出細微的聲響。
看著手中塞勒涅提供的,熱成像探測器,確定小山谷中的活口不超過二十號人後,艾斯德斯一臉失望,“反叛軍的一個小據點...沒意思。”
“你說是不是啊?”
“嗚嗚嗚——!”
聞言,跪在艾斯德斯的腳邊,被打斷四肢,封住嘴巴的革命軍情報人員發出嗚嗚的聲響,眼神中充滿了憎恨。
“已經這麼多天了,抓到的,除了一些被收買的愚民外,大部分也都是一些小蝦米,連你們反叛軍的據點都不知道,你們這些老鼠可真會藏啊。”艾斯德斯不禁無趣地說道。
“真想下去把他們都殺光啊...不過,等待,才能得到更好的獵物,而只有這樣的獵物才能帶來足夠的樂趣,你們這些小蝦米可還不夠格。”
來南方行省已經快一個星期了,除了開頭幾天的拷問讓艾斯德斯舒服了,剩下的日子就又變成了這種類似於自己小時候在北境打獵的光景。
艾斯德斯嗜血的舔了舔嘴唇,一副興致被吊起來的模樣。
“我不喜歡你的眼神。”說著,艾斯德斯徑直走向那個被俘的革命軍情報人員,刀光閃過,“而且,你已經沒用了。”
將刀身上的血跡擦拭在屍體上,艾斯德斯喃喃道:“也不知道將軍甚麼時候過來...”
“我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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