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塞勒涅好奇的打量著。
這名被捆綁住的“異族人”就比較與眾不同了,他的面板相比於黝黑的西南異族人,顯得的更為白皙。
“將軍,別看這人一副異族人打扮,聽他的口音,應該是帝國南境人,雖然還沒有審訊...但也能猜得出來,他應該是反叛軍中專門負責與異族聯絡的中間人。”
說著,一名校尉直接給了他一腳,滿臉晦氣的低聲碎道:“呸,一群逆賊!”
“反叛軍啊,那就不用審了,直接斬...嗯,等等...”思考片刻,塞勒涅瞬間有了注意,“將他送到帕特里波爾城,讓所謂的‘人民’去公審他吧。”
“他們反叛軍不是自我標榜著,是推翻帝國暴政的解放者麼,那好,交給‘人民’去審判...就讓我看看,勾結異族造成百姓流離失所的你們,會不會得到百姓的原諒吧。”
所謂殺人誅心,不外乎就是這樣!
“哦,對了,你們去幾個人加強戒備,可不要給我搞出甚麼被劫走要犯這樣可笑的事情!”塞勒涅補充道。
“是!”
對於這名反叛軍的結果,不外乎是被憤怒的百姓撕成碎片,畢竟可是他造成的外寇入侵,導致百姓流離失所。
“你們抓到異族人首領沒有,是活的,還是死的?”塞勒涅繼續問道。
“回稟將軍,還活著,帶上來!”
話畢,兩名精悍高大的帝國軍士卒便如同拖死狗一般,將鮮血淋漓的異族人首領帶到塞勒涅的身前。
“他就是這個西南異族部落的族長,也正是襲擾帝國邊境的四大罪魁禍首之一,現在其中的三個已經伏誅,只餘下南方反叛軍了...除了那個中間人,這些是在他宮殿裡找出來的暗通反叛軍,反叛帝國的信件。”
說著,一名校尉將手中的檔案袋遞給塞勒涅。
接過檔案袋,塞勒涅饒有興趣的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的異族人族長,“你有甚麼想說的麼?”
“我是帝國的附屬國家,我有帝國的爵位,我要見陛下,你沒資格處理我!我要...”見到塞勒涅還有些和顏悅色,這名西南異族部落族長頓時壯著膽子大聲嚷嚷道。
砰!
“閉嘴!”不等他繼續嚷嚷,一名校尉便猛地一拳打在他的腹部,直接一拳將其打的乾嘔著跪倒在地。
“放肆!在你眼前的可是帝國的將軍,帝都禁衛軍第八、第九軍團軍團長,督帝國西南境內的一切軍事...”
“行了,跟一個死人說這麼多幹嘛?”塞勒涅伸手止住這名校尉的‘唸經’行為,隨即‘和善’地說道:“你還真夠無恥的啊...”
“....打贏了,就美其名曰是為了給民族爭取生存空間,是為了反抗帝國的暴政,是為了自由?打不贏呢,就想起你還是曾經被帝國冊封的貴族?是帝國的屬國呢?”
“不久前還劫掠帝國境內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是帝國的屬國呢。一個口頭認錯就想一筆購銷你所犯下的事?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帶下去,打斷四肢,記住別讓他死了。他可是前線大捷的作證。”
“班師回朝!”隨即,在清點完成後,塞勒涅便頒發了回師軍令,帶著十餘萬人的異族人俘虜,浩浩蕩蕩的返回帝國境內。
而手上的這個異族人賊首可不正好獻俘於帝都麼?相信才當上大臣的奧內斯特應該還十分需要一場軍事上的大勝來鞏固地位吧。
“奧內斯特,我的好處可不是這麼好拿的...”
......
帝都,南境“湖泊”碼頭,幾名閒來無事的帝都市民靠在樹蔭下看向湖島中央的禁衛軍駐地。
“無法獲得這片‘湖泊’任何與之相關的利益,聽說那些貴族老爺都氣炸了呢。”
“呵呵,他們也只敢發些牢騷而已,難道他們還敢找塞勒涅將軍的不痛快?找死麼?”
視線中,數百艘高大磅礴的巨船堂而皇之的佔據了‘湖島’兩岸的大部分停泊位,密密麻麻的帝都禁衛軍列隊於岸邊,警戒四方。
明晃晃的刀刃及槍刃,禁止一切平民的過往。
大橋上,緊張的施工依然沒有停止,無數的勞役如同蜜蜂般,快速的穿梭在這狹長的“蜂巢”中。
而負責警戒的監工也基本都是塞勒涅禁衛軍第九軍團的人。
入眼的這一幕幕,除了帝國官方和塞勒涅外,沒有任何其他私人勢力參與,這自然是極大的侵犯了帝都豪紳的利益。
自然而然,也不是沒有利令智昏,膽大包天的人想要分一杯羹,畢竟我身為帝都的本地豪紳,你們在帝都,在我的地盤搞出這麼大的利益,給點補償也合情合理。
於是那個膽大包天的倒黴蛋就被塞巴斯吊在了橋頭,吹了三天三夜的冷風。
雖然不會像自家小姐那樣殘暴(如果是塞勒涅的話,估計那個倒黴蛋已經全家昇天了。),但身為一名稱職的私人管家,管理好小姐的財產,是塞巴斯的本分。
他是善良,但也不是甚麼阿貓阿狗,臭魚爛蝦都可以拿捏的存在!
這一幕,立即讓所有帝都豪紳確認,就算塞勒涅將軍不在,這個老紳士般的管家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物件。
自然而然,這些帝都豪紳們都很從心的選擇了面對現實,不就是這點利益麼,就當是孝敬塞勒涅將軍的了。
面對強權,人們總是能很容易找到開脫的理由。
不然怎麼辦?你指望他們這群養尊處優的貴族老爺和塞勒涅這種殺人不眨眼的殺才硬著幹吧?!
到如今,即便帝都的市井小民,也都知道這片“湖泊”是被塞勒涅將軍的絕招“終極天威”給轟出來的。
突然,就見本來還在施工中的大橋工地上,歡呼萬歲聲一片。
“這是怎麼了?”
“聽聲音好像是捷報,前線大勝!”
聽到動靜,無數在外活動的市民循聲望去,就見數十騎信吏南來,背插旗穗,穿過城門,直趨皇城,沿路高呼。
“西南大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