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就在宴會的氛圍即將達到頂點的時候,一群精悍計程車兵突然破開宴會的大門闖了進來。
帕特里波爾行省總督看著這群魚貫而入計程車兵,更加低眉順眼的對塞勒涅問道,不敢有絲毫的炸刺,“塞勒涅將軍?這...您是有甚麼吩咐的嗎?”
塞勒涅沒有回答,只見其後進入計程車兵正拖著數名傷痕累累的身穿侍者服裝的少男少女。
待犯人帶上後,為首的小隊長隨即半跪在塞勒涅身前,並將一份黑色的檔案袋遞了過來,“將軍,已經查明。”
“嗯,幸苦了。”接過檔案袋,取出幾封相關的檔案,映入眼眶後,塞勒涅不禁笑了起來,“有意思啊,總督閣下。”
“將軍,這個是?”
這時的省總督雖然並不清楚發生了甚麼,但此刻的他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你自己看吧。”說著,塞勒涅將手中的檔案袋遞了過去。
“有意思啊,總督閣下,看來總督府中,並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忠於帝國啊。”
“這這這...怎會如此,他們怎麼敢!!!”
映入眼眶:倒賣軍火,以次充好,勾結反叛軍,刺探帝國軍情......這一樁樁事項,恐怕就是他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啊,還沒等看完,帕特里波爾省總督的身軀就不由的顫抖起來。
片刻之後,彷彿想到了甚麼,帕特里波爾省總督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神情惶恐地說道:“將軍,這...卑職不知情啊。”
“也知道你是無辜的,否則你還有命在我面前求情麼?”
根據帝國暗殺部隊提供的情報,這位帕特里波爾省總督是近幾年才上任的,才學怎麼說呢,十分優秀,大概就屬於那種附庸風雅的文人,忠於帝國,但能力嘛,就不行了,整個總督府基本已經被反叛軍滲透成篩子了。
說完,塞勒涅看著宴會中面色慌張的眾豪強貴族,伸手一揮,“抓捕!”
“是!”
不等塞勒涅麾下的禁衛軍動身,宴席上,一個身形富態的中年貴族赫然跳了出來,厲聲嘶吼道:“塞勒涅!你別太過分了,這裡是帕特里波爾行省,不是帝都,叫你一聲將軍已經是給你面子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可是帝國的世襲貴族!是喬利大臣派系的人,你想官位不保麼!”
聽著這位胖子的叫囂,塞勒涅略微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村才通網麼?竟然覺得喬利能壓她?而且以喬利那清苦忠貞的模樣,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下屬。
不過想想也對,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
“放肆!你是何人!竟敢這樣對將軍說話!”塞勒涅還沒有說話,她身後的那群軍官赫然已經被激怒,古今中外,‘主辱臣死’無外乎這個道理。
“算啦,跳樑小醜而已,不跟他一般見識...把他拉出去,滿門抄斬!”塞勒涅對此只是微微一笑,就彷彿是碾死一隻螞蚱似的,“其餘的,根據名單抓人,不論死活。”
“是!”
話音剛落,包圍了整個總督府的禁衛軍士兵便拿著兵器衝入了宴會。霎時間,剛才還杯朋滿座,一片祥和的宴會便被哭喊聲,求饒聲,廝殺聲取代。
“啊——!”
“該死!她怎麼敢!”
“饒命。”
“跟他們拼了!”
...
“所有人都趴下!否則一個人都別想活!”
在塞勒涅的吩咐下,身後第八軍團軍官團赫然衝了出去,在他們的參與下,毫無疑問,在極短的時間內,所有已經查明的勾結人員已全部抓捕,除了幾個因為反抗過度而被擊殺的倒黴蛋。
等到抓捕工作結束時,整個宴會廳已經少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人,餘下的人,儘管塞勒涅並沒有傷害他們,但他們的眼中,塞勒涅看到的,只有深深的恐懼。
這時候,宴會大廳內的氣味並不好聞,各種菜餚的混合味,刺鼻的血腥味,甚至還有尿液的騷味,各種混合在一起,可謂是相當的上頭。
塞勒涅皺著眉頭並用手捂住口鼻,讓人將大廳的門窗開啟,隨即看向已經陷入呆滯的帕特里波爾行省總督。
“立刻派人,封鎖全城,將所有被抓捕人員的地契和財產充公,具體的,你是省總督,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處理。”
“是!”聽到塞勒涅的話,帕特里波爾行省總督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應道。
隨後,塞勒涅也不在管他們的反應,帶上自己的軍團便離開的總督府。
而對於宴會上剩下的那群噤若寒蟬絲的軟骨頭,塞勒涅暫時也懶得管,竟然在通敵名單中沒有查到你,那就讓你們繼續活下去吧。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此刻,已是深夜,暗淡無光的天穹下,無數身穿重鎧的禁衛軍在微弱的火光下,快速穿插在帕特里波爾城的各個坊市間,帶著一片腥風血雨。
站在城頭上,塞勒涅看著禁衛軍那嫻熟的戰術配合和殺人技法,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的高成本訓練還是蠻有效果的。
“剛在這麼大的動靜,埋伏的人有沒有抓到舌頭?”
“根據埋伏在西門的小隊報告,他們確實抓到了幾個行蹤詭異的,但就是沒有審訊出甚麼結果...嗯,對了,好像艾斯德斯長官已經過去了。”站在塞勒涅一旁的軍官答道。
塞勒涅嘴角一翹,笑道:“哦,是嘛,那看來宴會上抓到的也只是幾個小角色,不用審了,吸引注意的炮灰而已,明天一起坊市斬首。”
“順便...帶我去看看那幾個舌頭吧。”
“是!”
......
帕特里波爾城外,一處營帳外的空地上,有四名反叛軍被綁在木樁上,一個壯年男子,一個少女,一個老頭,一個瘦弱的女孩,正好是男女老弱都有,看來反叛軍還知道混淆視聽啊。
此時的他們,渾身充滿的鞭痕,身上的布衣短褐也被抽打的破爛。
“到底說不說?!”一名軍官手持長鞭惡狠狠地說道。
“呸!帝國的走狗!”被俘的反叛軍顯然還有股桀驁之氣,年齡最大的老者頓時吐出一口血痰,對身上的傷痕毫不在意,甚至還挑釁道。
一旁,藍髮藍眸的艾斯德斯有些無聊的晃了晃腦袋,打了個哈欠道:“讓我來吧,你這審訊方法可真是沒水平啊,我九歲的時候都比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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