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南方,禁衛軍第八軍團駐地。
曾經的山賊營寨早已大變樣,如今成了一座佔地7萬平方米左右的巨大軍營(大概20個標準足球場的面積)。
還有,越往軍營的中心,四周的建築便越高,從邊緣往裡看去,無數身披墨色重鎧的身影正穿梭其中。
而最中央部位的竟然是一座至少有五十米高,佔地數千平米的巨大堡壘!甚至在堡壘上還有許多寬闊的平臺,還能看到平臺上架設著威力巨大的火炮和床弩!
其建築上,五步一哨,十步一崗,守衛可謂是及其森嚴。
正對北方帝都的宮殿式磚石大門處,禁衛軍第八軍團的軍旗正高高升起,那是一面金黑相間的雙頭鷹旗幟。
而禁衛軍第八軍團駐地四周,也已經是大變樣了,在數個月的地下水的滲透作用下,曾經的爆炸天坑已經變成了湖泊。
為此,塞勒涅為了擴大自己的軍團駐地面積,可是搞了一個月的“移山填海”工程。
憑空站立於天穹之上,俯視著這貫穿湖泊十數里細長橋樑,塞勒涅拿出帝國工程局測量繪出的橋樑設計圖,不禁心底有些淚奔。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得意忘形了!再犯,我就是河豚!
竟然在自己家門口放這麼大的炮仗,這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沒錯在塞勒涅眼中,未來的帝都不就是她的麼?自己東西,自己可要愛護。
“呼!”深呼一口氣,望著腳下這幾個成果,塞勒涅滿意的點了點頭。
帝都通往帝國南境的斷裂交通主幹道終於基本打通了!最重要的,和軍團駐地也連線上了主幹道,甚至還專門修建了一道直通皇宮的高架橋。
現在塞勒涅的第八軍團就是專門負責帝都南區警戒的軍事武裝力量。
剩下的就是不斷擴充通行面積和穩固地基的問題了。
回想幾個月前,自己剛接手這個修復工作的時候,是真的焦頭爛額啊。
此次爆炸的中心爆點距離帝都的最外圍城牆大約五六十公里,除了爆點中心造成的直徑大約十數里的深坑外,外圍的衝擊波區域造成的影響其實還是比較輕的。
一些建築、官道稍微修理一下便可以投入使用。
而真正的工程難點恰恰就在於那深達數十米的凹坑,除了在塞勒涅保護下倖存下來的那片山丘土地外,其他的任何人工建築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沒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地基,一切的工程都需要重新開始,而已經開始滲出地下水的深坑又阻止的大規模施工的可能,導致帝都南方主幹道的修復遙遙無期。
沒辦法,塞勒涅只能自己親自動手。
每天不是在去鑿山,就是在搬山的路上。
先去將帝都附近的山脈打碎,在將那些碎石塊移動到官道的斷裂處,透過不斷堆積的方式形成一條貫穿“湖泊”的碎石道路。
再透過能力對這條地基不穩的“危路”進行融合固化。
就這樣,在無數人的圍觀下,塞勒涅近幾個月下來,每天都來來回回的穿梭在帝都和附近山區之間。
隨著紅光照亮天穹和轟隆聲響徹山間,一段時間後,就見塞勒涅抬著遠超自己體型百倍千倍的山峰在天空中移動,不間斷的開始“移山填海”。
這一幕,倒是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為此還吸引了不少的帝國臣民觀看。
橋樑工地上,一名工頭打扮的人走出帳篷,看著塞勒涅那高高飄在天穹上的身影,忍不住感嘆道:“真是強大的力量啊?”
就算這段時間沒少見到塞勒涅這種無與倫比的力量表現力,但每次見到還是這麼的讓人驚歎啊。
此時,施工場地上,得到的成果已經令人振奮,寬敞的道路上,上百頭已經被人類馴服的大型危險種正進行這緊張作業的路面平整作業。
重錘的敲擊聲、磚塊的碰撞聲、來回穿梭的守備軍巡邏身影、不遠處臨時磚窯燒起的滾滾煙塵...各種景象依然構成了一副熱火朝天的施工場景。
經過塞勒涅的不斷擴寬加固,如今的道路已經修復的初見成效了,上百米寬的中央官道已經足以支援正常的通行了。
略微遠眺了一陣,工頭看了看一旁的日晷儀,接著便高聲喊道。
“大家都加快動作,今天上午要平整的路段還剩下一百多米,弄完後就可以開飯了!”
“嚴禁任何偷工減料行為!一經發現即斬首!”
......
緩緩飄落在地面上,看著自己剛剛連線上的最後一段主幹道,塞勒涅忍不住伸了個懶腰,終於是弄完了。
“第八軍團也該動動身子了...”
“將軍!”塞勒涅不過是剛落在軍團駐地的主樓上,遠處一個黃臉大漢便朝她招了招手,然後迅速跑過來。
“將軍,咱們第八軍團的駐地差不多也建設完成了,就是...是不是面積有些小啊,還是‘海島’上?有些拘束啊。”不過剛到跟前,金撒便抱怨起來。
“這...不就跟南方的那幫廢物海軍一個德行麼...我們可是禁衛軍啊。”
塞勒涅細細打量了金薩一眼,沒想到你個濃眉大眼,看起來老實敦厚的傢伙還有這麼深的大陸軍主義思想,竟然瞧不上海軍。
你是不是還想罵上一句:海軍馬鹿?
“沒事,軍團駐地我以後會擴建的,不用擔心。不過,聽說,最近我們忙著工程建設的時候,朝堂上可是精彩萬分呢,塞巴斯呢?”
塞勒涅擺了擺手,卻沒有發現塞巴斯的身影。
“管家老爺今天沒到軍營...朝堂上可是暗流湧動,最近又有不少商人正準備將自己產業掛到將軍的名下。”
說著,金撒有些謹慎向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地彙報道,“皇后病逝,陛下也快不行了,最近又有多位皇子離奇死去,皇位更替估計不遠了。”
“而且新上任的奧內斯特大臣支援的是小皇子...您的意思?”
“靜觀其變。我們可是‘忠誠’的禁衛軍,政治上的事情就不需要我們參和了,別多想,我先回上城區了,你負責給我好好看住軍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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