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得益於塞勒涅發明的睡眠小發明,能夠主觀操控夢境的“超夢”,在幫助她查缺補漏的同時,還可以加快入睡,提高睡眠效率,提高對環境的警惕。
所以,她早在來人敲門前就已經醒了過來,她眨了眨猩紅色的大眼睛,雖說身為皇帝的“寵臣”可以省去許多麻煩,但自然而然就會有人來巴結,官員之間互相包庇,結黨營私,可不止是東方的專利!
各種九流十派人物的求見可以說是搞得塞勒涅可謂是煩不勝煩,但面對這種不是塞錢就是塞地契,甚至還有希望把產業放到自己名下,每年給自己六成利潤的商人。
塞勒涅只能說,哪個幹部能經得起這樣的考驗!真香!
當然,雖然這能讓她很快織出龐大的利益集團網路,獲得更多的話語權。但也不能甚麼都收,該有的底線她還是有的,塞勒涅將其中選擇權交給了塞巴斯,讓他來把關。
“小姐,該起床了。”
門外女僕那畢恭畢敬的聲音傳來,塞勒涅略微無力的摸了摸自己結實光滑的腹部,嗯,又到了吃飯的時間了,作為一個怎麼吃都不長胖的體質,真好。
而這棟大別野和外面服侍她的傭人則都是帝國皇帝賞賜的,至於裡面是不是藏有監視她的人,塞勒涅也懶得管,隨便啦。
艱難的從被子的封印中起身,塞勒涅一個響指,那銀白色的輕便裝甲與幽藍色內襯組合而成的華麗服裝頓時覆蓋全身。
大約花了不到五分鐘洗漱,女僕就見塞勒涅身穿著那件十分華麗的銀白色鎧甲,下衣是飾有金絲線條的絢麗裙襬,裙襬隨著塞勒涅的走動而搖曳。
漂亮的白色長髮隨風飄動,披於腰間,微微抿起薄薄的櫻花般嘴唇,赤紅色的複雜菱形瞳孔裡平靜無波而又深不可測,面上則是一副得體而又不失高雅的微笑。
整個人,就彷彿如人偶般精緻,卻又如高山雪蓮般清冷,那樣的遙不可及。
“走吧。”
“是,小姐。”
...
“喂喂...小姐,注意儀態啊,優雅,要優雅...真是的,如果凱蒂夫人看到...您又要挨訓了。”餐桌上,塞巴斯語氣溫柔又寵溺,他看著進食優雅卻分卷殘雲的塞勒涅,不由笑著搖頭道。
而一旁的僕人也都是一臉笑意,包括帝國皇帝賞賜的御廚也赫然在列,都是一臉笑意的看著,畢竟身為廚師,見到自己做的菜被人追捧和喜歡,也是比較令人開心和驕傲的。
塞勒涅吃飯的頓時動作一滯,瞬間垂下眼眸,對於自己的凱蒂媽媽,塞勒涅真是又敬又怕啊,敬的是她作為自己的養母,能夠真摯的對待自己,而怕的自然是她那對各種宮廷禮儀的變態要求。
“...呃,吃完了,塞巴斯家裡就交給你了,我先去軍營報到了,也不知道佈德會把我安排到那裡去...”迅速拿起一塊三明治塞在嘴裡後,塞勒涅便慌慌忙忙的跑了,一點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哈哈,不愧是小姐你啊。”
......
帝都禁衛軍新兵大營。
“真沒想到佈德會把我安排到新兵大營去練兵啊,是想磨鍊一下我麼...有意思,這不算是資敵?”拿著傳令兵送過來的調令,塞勒涅不禁輕笑出來,這不正方便她使用‘思想鋼印’擴大勢力麼。
遠遠看著帝都禁衛軍新兵大營那威嚴大氣的宮殿式大門外,人數眾多的平民正排著隊伍,看他們敦實的體格,想來...他們大部分應該都是外地人,想要從軍闖出模樣。
畢竟帝國是允許平民升爵的,而軍隊則是最容易獲得戰功的,甚至可以說是平民的唯一出路,拿命去拼出富貴!
相比於其他帝國官方部門,在軍隊中,軍人更崇尚強者!你強就是強,甚麼出身門第都是屁,敵人不會因為你的血統“高貴”就手下留情!
這樣看來,帝國倒有些我大秦二十等軍功爵的意味。
也不排隊,塞勒涅便直接朝著裡面走去。
門口站崗的警備士兵看到塞勒涅直挺挺的過來,立馬將手中的兵器對準她,“甚麼人...”
啪!
剛要中氣十足的喊出來,卻被背後的長官一巴掌拍在地上,“你眼睛瞎了!?”
說完,轉身看著塞勒涅,略微有些諂媚的問道:“不知大人有甚麼事情?”
“自己看!”塞勒涅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將手中的任命書丟了過去。
“...十分抱歉!千長閣下!”當看完帝國下發的委任命後,領頭的警備隊軍官連忙行禮道。
隨著正式任命的下達,塞勒涅如今已經被任命為帝國的千夫長。雖然還只是中低階軍官,但起步已經不低了。
帝國軍制:五人為一伍,設伍長。十人為一什,設什長。五十人為一屯,設屯長。百人則設百夫長。五百人設五百主。千人設千夫長。
更高階,則根據作戰的需要和總兵力的多少,分設若干個將軍;每個將軍統率苦幹個部,部的長官稱校尉,即一部一校;每個部下設若干個曲,曲的長官稱軍候,即一曲一候。(參考秦朝軍制)
“看清楚了吧。”塞勒涅的語氣十分冷漠,猩紅色的眼眸也透露著一股高人一等的氣魄,絲毫沒有正眼看他。
“是是。”軍官也彷彿已經習以為常,面對塞勒涅趾高氣昂的態度,表現的愈發小心翼翼。
“走吧...帶我去看看我的那些士兵。”
就在塞勒涅即將進去的時候,突然一個小插曲吸引了她的注意。
“為甚麼!”
“你的身高不合格!”
...
一個身材較為矮小的敦實少年被徵兵人員淘汰了,原因就是他的身高不合格,影響軍容。最後他也只得不甘心的離開了。
看來這時候的帝國軍隊篩選還是蠻嚴格的嘛。
一路上,塞勒涅在新兵大營倒是看到了不少正在用石鎖打熬氣力、排練隊形、練習殺敵技巧計程車兵,甚至有的還在使用熱武器打靶。
而士兵在看到塞勒涅那身穿銀甲的身影后,也都是規規矩矩的立正行禮。
“我就是你們新上任的千長,塞勒涅·馮·哈布斯堡,有甚麼疑問嗎?”來到自己所屬的營區,看著裡面規規矩矩站好的幾名軍官,塞勒涅微笑著打招呼。
“是,千長閣下。”
“我也不知道幾位對我這個空降的千長是否有不滿,有就可以提出來,我們商量一下。”塞勒涅掃視了一下眾人,完全看不出喜怒道。
“不提也可以,我就預設你們接受命令了。”突然,塞勒涅眼神一凝,“不過,醜話說在前面,誰如過陽奉陰違,我就把他碎屍萬段。”
“不敢。”眾人連忙道,他們可是知道塞勒涅在武鬥大會上的戰績的,可不敢觸黴頭。
“那麼...我就來檢查檢查你們的工作。”
說完,塞勒涅看也沒看他們,直接走出會議室。
看著正在操場上正在解除安裝新兵的馬車,塞勒涅問道:“我們營區有多少人?新老兵比例是多少?”
“回稟大人,老兵人數為一個百人隊,後面會打散專門帶新兵。而新兵人數今天應該補充了兩千多人吧。後面還會繼續補充。”塞勒涅身後的一名叫維爾德五百主頓時回答道。
“哦,人數是不是多了?”
“正常,我們這裡可是帝國最精銳的禁衛軍啊,寧缺毋濫也絕不可濫竽充數,不合格的直接剔除分配到其他軍方部分或者是帝都警備隊。一直到我們營區滿編為止。”另一個叫阿澤姆的五百主也充滿自豪地說道。
“不愧是帝國最精銳的禁衛軍啊。”
就在高臺上塞勒涅這眾位軍官閒聊著的時候,操場上的那些新兵也都注意到了自己今後的長官。
“喂,快看那個穿著銀白色鎧甲的長官,真是美麗啊。怎麼看都像是貴族家裡的大小姐。”
“對啊對啊。”
“不會出來鍍金的吧?那我們不是玩完了。”
“不可能吧,以佈德大將軍治軍之嚴厲...”
塞勒涅似乎注意到了臺下眾人的說話,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對著自己手下的軍官團,笑呵呵地說道:“你們看他們真是活躍啊,很有精神嘛,要不要整一整?”
聞言,所以的軍官都不禁露出“核善”的笑容,愈發放肆的笑出了聲,這不就是他們曾經的經歷嘛,是該讓這些新兵蛋子體會體會前輩的熱愛了。
突然聽到高臺上各位長官的陣陣笑聲,臺下的眾多新兵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對於我們的到來,這麼開心的麼?
顯然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甚麼。
......
“怎麼還沒有結束啊,我腿都沒知覺了。”
“這太陽怎麼這麼大!怎麼還不下雨啊?!”
“艹,我就知道這些當官的沒安好心!”
“都怪你們前面的這些傢伙對長官指指點點的!還被聽到了!!”
...
當然,以上的這些言論,他們也只敢在心理嗶嗶。
正午燥熱的烈陽下,撐著遮陽傘,坐在軟凳上,一邊喝著冰飲一邊看著這些新兵蛋子在操場上站著軍姿,塞勒涅不經心情愈發的愉快。
啊,這是我逝去的青春,有這機會,怎麼能不讓你們體驗呢,相信你們都很開心吧。
“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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