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說不妥呢?”對於御坂美琴和初春飾利那希翼的眼神,雖然面無表情,但塞勒涅此時的內心卻陷入了糾結。
“救?”“不救?”
內心世界,一個長著蝙蝠翅膀的惡魔塞勒涅砰的一聲有出現了,惡魔告訴塞勒涅,你就當沒有看見就行了!這又和你有甚麼關係!就算你在她身上做了實驗,那也是她的榮幸。幫她的話會非常麻煩的!該幹甚麼幹甚麼去吧!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邊又跳出了一個長著黃色翅膀的天使塞勒涅出現了,她告訴賽勒俄涅,身為朋友,這麼能面對好友的求助而無動於衷呢。而且你利用了她,怎麼能就這樣如同“渣男”一樣事後不管呢!
就這樣,塞勒涅的想法在天使跟惡魔之間徘徊,隨著兩小人你一言我一言,搞的塞勒涅此時都有些頭痛。
...
但回想自己一直以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變強,獲得力量麼,怎麼搞的束手束腳的。
天真也要有個限度,之前不過是因為沒有涉及到利益陪你們玩玩兒,可別真當自己是你們的保姆啊!
也許是前世的影響,自己才會和你們玩到一起,幫你們這些所謂的朋友處理麻煩已經算是算是極限了,可別得寸進尺,朋友的朋友可不是我的“朋友”。
最終,還是理智的心態佔據了上風,塞勒涅冷漠道:“這與我沒有關係...你們要去幫助就去幫助吧...與我無關!”
雖然從感性的心態來看,救彷彿才是唯一選擇,有前世正確三觀的影響,有算是朋友的同學苦苦相勸,有自身內心深處的觸動...
但是,用理智的心態來看,塞勒涅可是純粹的利益生物。
唯利益論才是正確的,不救才是上策,木原幻生給予自己的利益是可觀的,不和統括理事會的意願相違背,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遵守決議才能給她帶來持續不斷的最大的收益,而搭救木山春生與其的學生卻無法給她帶來任何收益,反而還要倒貼。
隨著律者意識的逐漸影響,塞勒涅的心態也越來越冷漠,她對與生命的漠視感與日俱增,除去自己認識熟悉的人外,其他人在她眼中的存在感越來越低。
“我為甚麼要幫助她,這可是統括理事會透過的決議,我身為理事會理事,又怎麼能帶頭違反透過的決議!”塞勒涅冷漠地說道。
“...”聞言,初春飾利緩緩的低下頭,是啊...自己確實做的不對,仗著自己是塞勒涅的學姐的朋友,去讓她做這種損害自身的利益的事情!“自己是真的很自私啊!
塞勒涅看著她,沒有說話。
而木山春生此時情緒也不在激動,神情平和的看著初春飾利,“感謝你這麼為我找想,不用擔心了,在這個冷酷的都市裡,好好過下去吧,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是啊,鬧劇結束了。”
聽完塞勒涅的話,木山春生也放棄了,就彷彿被抽去了全身力氣一樣,在御坂美琴的驚呼中癱坐在地。
“木山老師?”詢問著,初春飾利伸出手,正準備攙扶起了木山春生,想要將其扶離這片“危樓”。
而面對初春飾利的輕聲詢問聲,木山春生並沒有給予回應,而隨之而來的輕鼾聲,則證明其已經陷入了沉睡。
“別碰她,這應該是她濫用幻想網路後的後遺症。”
就在初春飾利將要接觸木山春生的剎那,塞勒涅冷聲制止了初春飾利的動作,因為她知道此時的木山春生絕對不好受。
她身體上存在的問題豈止是後遺症,這一路上不斷的戰鬥,先和御坂美琴打,打完又遇到麥野沈利的襲擊,最後又遇到垣根帝督。
這一路打下來,她竟然硬是抗住了,塞勒涅只能說木山春生的意志力還是很強的,救自己的學生一事,幾乎成為了她一生的執念。
而此時的另一邊,幾個已經包紮完傷口的警備員快步走來,準備正式將木山春生逮捕。
注意到警備員行走中,因疼痛而哼哼唧唧的樣子,塞勒涅微微皺了皺眉頭。
治療術!
塞勒涅手中漸漸凝聚出一個純白色的光團,其散發出的柔和光芒,不禁讓人倍感舒適,就連身軀上的疲勞都被驅散了不少。
下一刻,隨著塞勒涅手掌的揮動,白色的治癒光團瞬間擴大,將不遠處正在包紮傷口的警備員們瞬間籠罩進來,順帶著將一旁癱倒在地的木山春生也籠罩進來。
警備員們震驚看著將他們籠罩在其中的治癒結界,只是一瞬間,前腳還在因傷口痛苦而哼哼唧唧的的警備員頓時不“嘶嘶”了,其緊皺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原本因為戰鬥而出現的傷口,也都紛紛被一層薄薄的白光籠罩起來。
片刻後,這些傷口開始癒合,除了因為戰鬥而破損、佈滿灰塵的戰鬥服,他們已經完全看不出方才負傷的樣子了。
就連黃泉川愛穗看著身上癒合了的傷口,也是滿臉的驚愕,學園都市好像還沒有聽說有甚麼治療的超能力,“這...是甚麼能力?”
望著塞勒涅那如神似魔的,令人無法直視的身影,黃泉川愛穗輕聲感概道:“居然連這種群體治療能力也有...真是難以想象啊,Lv5第一位...”
塞勒涅冷漠看著睡眠中的木山春生,清冷地說道:“木山春生已經沒事了,身體上的損傷我順帶著已經修復完成,而精神上的疲勞就看她自己了。”
雖然表面依然是面無表情,但心底塞勒涅還是蠻佩服木山春生的,她的意志力是真的厲害啊,不管是堅持和各個Lv5的戰鬥損傷還是忍受著崩壞能強化藥劑造成的劇痛。
但,也僅此而已,塞勒涅只能評價她是一個好老師。
她的一切遭遇都與自己沒有關係,至於初春飾利和御坂美琴想要幫助她,隨便她們去吧,塞勒涅是不打算摻和了。
“喂,你們可以逮捕她了。”說著,在解除自己身軀上顯現的部分律者裝甲後,塞勒涅拍了拍手轉身對不遠處的警備員喊道。
“哦哦,明白!”有些膽小怯懦的鐵裝綴裡聽到塞勒涅的指令,下意識站直行禮應聲道。
“可是...”看到警備員將要逮捕木山春生,初春飾利還想說些甚麼卻被白井黑子攔住了。
“行了,初春!”這時,中途去警備員裝甲車內做完筆錄的白井黑子走了出來,伸手拍在初春飾利的肩膀上,面無表情地說道:“我並不知道你為甚麼這麼關心他,但,就木山春生做的事情,毋庸置疑是要被逮捕的,這點你無法否認。”
聽到這裡,初春飾利也平靜下來,她是風紀委員,相關的規定她無法違背,這不會因為自己對木山春生好感而改變。
看著警備員將昏睡的木山春生抬走,殘缺高架橋上的御坂美琴和初春飾利神情複雜,白井黑子則因為對木山春生沒有多少好感而面色如常。
做完這一切,塞勒涅看著眼前思慮重重的“兩小隻”,語氣平淡地說道:“事情已經結束,你們有甚麼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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