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逼近傍晚,太陽西下,一些集體活動的學生也開始分開各回各家了。
一個常盤臺的學生剛和好友告別,為求速度抄了一條近道。這條近道上此刻一個人也沒有,看起來略顯空曠。
一旁的巷子裡,一個包子頭斜劉海的少女,看著落單的常盤臺學生,發動能力,正要跟上。
突然,一個泛著紫光的傳送門出現在少女的腳下,頓時失重感傳來,隨著一聲慘叫,少女消失不見。
前面的常盤臺學生聽到動靜也只是疑惑的回頭看了看,隨後就離開了。完全沒有察覺到剛才,自己逃過一劫。(劫難:被畫粗眉毛。)
......
“唉...這裡是?”
“我是風紀委員!乖乖的束手就擒吧。”既然已經確定嫌疑犯,白井黑子也就沒有在遲疑,看到犯人出現,直接條件反射。
一個聲音從重福省帆背後傳來,立刻驚醒了因空間傳送而迷迷糊糊的她,環顧四周,如果沒認錯的話,周圍都是穿著常盤臺校服的人,還有風紀委員在場。
自己這是被抓了。
跑!雖然不知道為何被發現,為何被轉移到這裡,但重福省帆第一反應就是離開。
可惜,到了這裡又怎麼會讓她跑掉呢。先不說塞勒涅、御坂美琴兩個Lv5在場,單單是白井黑子就能抓捕重福省帆。
看著堵住門口的白井黑子,重福省帆心中一陣怒火。
為甚麼常盤臺的學生還能成為風紀委員?
“可惡的常盤臺!”檢視四周,堵住門的風紀委員應該很強,佐天淚子和初春飾利距離太遠。
一旁沙發上坐著的塞勒涅壓迫感太強,就只剩下一個目標了。
隨即將怨氣發洩在常盤臺學生身上的重福省帆就拿著電擊槍向御坂美琴衝去。因為看上去就她最好欺負。
對於重福省帆選擇將她作為突破口,御坂美琴也是一陣驚愕,拿電擊槍電Lv5的電擊使?這...
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電擊槍雖然懟在了御坂美琴身上,但完全沒有用,劈里啪啦,御坂美琴只好對其和善一笑,隨手一個電流就將重福省帆電暈過去。
“已經手下留情了,她只是昏迷過去了,不用擔心,一會就會醒來。”
相比於塞勒涅,御坂美琴對能力的使用可謂是相當剋制的。她是電過不少的不良和混混,雖然看上去都很慘,不是昏厥就是休克,還冒著煙。但其實都是高電壓低電流,是不會對人體造成損傷的,更不會出現電死人的情況。
而塞勒涅就不一樣了,她的能力特別極端,不是純輔助就是純輸出。除了極個別招式,大部分都是以高破壞力、高毀傷性著稱,碰著人就是非死即殘。
通常情況下,塞勒涅還是以空間轉送手段為主,別的招式能不使用盡量不使用。
在將重福省帆放置在風紀委員177支部的休息室後,初春飾利隨即通知警備員,讓他們來押走犯人。
當白井黑子還在就重福省帆為甚麼要襲擊常盤臺學生並畫粗眉毛而思考時,想到甚麼的佐天淚子已經先一步掃開重福省帆長長的劉海,卻是發現重福省帆的眉毛本身就長得又短又粗,也是驚訝極了。
正巧重福省帆也醒了過來,在看到自己的眉毛被人看到後,整個人都變得生無可戀起來,“甚麼啊,怎麼啦,快來笑我啊!”
此時的重福省帆像是自我放棄似的,突然就歇斯底里的自爆起來,“笑吧,想笑就笑個夠吧,反正我都習慣了,就像那個人一樣。”
“哈?那個人是誰?”
隨後,重福省帆將一切都交代了,包括自己襲擊常盤臺學生的前因後果。
“春天的時候,我沐浴在和煦的陽光之中,我還幻想著以為幸福的時光會永遠繼續下去,但是...春天卻毫無徵兆的結束了,讓我沒有絲毫準備的就結束了。”
“第一次,有了喜歡的人。第一次,有了幸福的感覺。但是為甚麼會這樣!明明是我先來的,但為甚麼要拋棄我轉而選擇她,就因為常盤臺的大小姐更好嗎?”
“那個人說是我的眉毛很奇怪。所以我憎恨那個將我拋棄不顧的男人,也憎恨那個奪走我所愛的常盤臺的大小姐,我深深的憎恨著你們常盤臺,而且...”
看重福省帆因愛生恨的樣子,塞勒涅不經意間就想到某閏土,“哎,果然早戀要不得,一黑化,不是要對世界這就是要對世界那。”
已經破罐子破摔,重福省帆也不在遮掩眉毛,情緒十分激動,“...我也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眉毛,所以我才下定決心要把常盤臺的所有的學生的眉毛都塗成奇形怪狀的樣子!”
看她的樣子還越說越激動,充滿一種悲憤去氣息,不知道的還以為塞勒涅她們是黑惡勢力在欺負人家呢。
“這...”聽完重福省帆的理由,眾人對視一眼,這是甚麼奇葩理由。
佐天淚子聽完後,也是一臉的懵,“那...那個,也不是那麼奇怪啦,就好像是...那個,對了,就是恰如其分的感覺,我倒是挺喜歡的啦。”
彷彿聽見了中靶的聲音,塞勒涅知道佐天同學即將收穫小迷妹一隻,如果她還是前世的性別,她也許會去當一個渣男,但現在嘛,呵,無稽之談,玩毛啊。
她最初也不是沒動過變回去了念頭,但崩壞的最佳素體只能是女性,如今她的靈魂形態也被捏成了女性的,所以塞勒涅也早就熄了念想,老老實實的當塞勒涅吧,羅舜已經回不去了,就讓他永遠消失吧。
“那個...謝謝你。”重福省帆的語氣突然變得宛如一個懷春少女。
“但是你感謝就感謝吧,臉紅到底是甚麼鬼啊?”賽勒內在內心中瘋狂吐槽。
同時,在一旁一直充當著背景板的白井黑子也略有感觸的開口說道:“真是罪孽深重的女人啊。”說著還搖了搖頭。
塞勒涅聽聞心中不由為其點了個贊,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白井黑子這一補刀恰到好處。不吐槽則已,一吐槽就直指槽點的核心。
“唉。”佐天淚子雖然也被重福省帆這劇烈的感情變化給驚的不知所措,但是看安慰有效果,就繼續和其講話。
見佐天淚子和重福省帆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灼熱,塞勒涅也是一陣膩歪,忍不住了。
“抱歉,打斷你們一下,我從中途開始就聽的一頭霧水了,雖然不是很懂,也很佩服重福省帆你這不切實際的決心,但...既然不滿足眉毛的形狀,你...你為甚麼不用修眉刀?!”
說出了自前世以來心中就一直存在的疑問,竟然你不滿意自己的眉毛,為啥就不修眉呢,是你自己不會修還學園都市沒有修眉店啊。
塞勒涅的話頓時讓焦灼的氣氛頓時冷卻下來,現場一片沉默。
還是御坂美琴打破了僵局,“修...修眉刀。”
......
警備員還是一如既往的遲到,眾人在看著重福省帆登上警車後,就準備去塞勒涅安排的火鍋店把晚飯解決掉,但就在這時重福省帆卻回過頭來深情的看著佐天說到:“請問,我可以給你寫信嗎?”
“嗯。”佐天淚子呆呆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塞勒涅就見嬌羞起來的重福省帆也跟著點了點頭,輕快的走進警車。高興的“鋃鐺入獄”。
“嗯,看來這橘勢不是小好,是大好,一片大好啊。”
從此,世界上又多了一個“黑子”。
在警備員走後,眾人終於又聚在了一起,順便也帶上了此時正孤身一人待在177支部的固發美偉。
“好了,聊天到此為止,請你們去吃火鍋。”
“啊!對了,塞勒涅學姐我的蛋糕呢。”幾個人聽著一旁的初春飾利興奮的喊聲,都無奈的笑了起來。
“放心,給你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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